《雍正皇帝(下冊恨水東逝)》第一百二十九回 戀舊情雍正幸引娣 慰小妾允祉違聖旨
雍正卻不容她再說話,在她的臉上,眼上,脖子上和乳頭上狂吻著,又吮吸著她的小口和舌頭……引娣開始時,還有點半推半就,可在這狂熱的愛撫和親吻下,她也把雍正皇帝緊緊地抱住,一種即使是十四爺在她身上時也從未有過的快感,迅速地傳遍全身。她癱倒在雍正身下,一動也不動,還發出了輕輕的呻吟……
雍正在夢中想過多少次,又在心底積蘊了很長時間的欲望,終於得到了滿足。那個從前的小福,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懷抱。
引娣興奮之餘,伏在雍正懷裡哭泣著說:“我,我是個下賤的女人,早已是一文不值了……我只請皇上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吧,朕能給的全都給你。”
“請皇上不要再難為十四爺,您已經對不起他了……”
雍正沉吟了一下說:“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朕就再放他一馬。叫他的福晉和家人們,都進去侍候吧。”
就在雍正隨了他心愿的那一刻,十三爺府里卻是哭聲震天動地。當弘時兄弟三人把允祥的遺體運回到府中時,狂風亂雪正瀰漫在京華上空。允祥的府邸不能和其它王府相比,這裡只有百十個家丁。人本來就少得可憐,再加上他一生沒有娶福晉,而只有兩個側福晉。她們從來沒經過大事,現在就更是沒了主意。兒子弘曉只哭得天昏地暗,什麼事都想不起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多虧了李衛,他什麼事不明白,什麼路子趟不開?於是他把自己帶的戈什哈叫到跟前吩咐說:“我這兒已寫好了名字,你們照著這單子去給我知會人,請大家都來幫忙。就說我李衛有話,不管他們家裡起火冒煙還是房倒屋塌,誰要說一聲推辭,就是嫌雪大,那我們的情份也就完了!”
轉過身去,他又把允祥的管家叫了來囑咐道:“別這樣慢慢騰騰的,像個出喪的樣子嗎?再誤幾個時辰,拜祭你們爺的人都來了,你們連孝帽子都戴不上。快,你親自去,把府中的白紙、白幔、白尺頭和絹紗,全都找出來,照我說的辦!”
他又向弘時、弘曉磕了個頭說:“三爺四爺五爺七爺!請各位到靈前給十三爺磕個頭,然後就請七爺陪著貴客們守在靈棚子裡。別的你們什麼都不要管,全交給奴才吧。”
這幾位爺一齊來到靈堂跪好,只聽李衛一聲令下:“舉哀!”便伏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李衛略哭了一陣,又起身說:“爺們請起,到靈棚里坐著吧。小事兒奴才自能處置,大事兒奴才會來請示爺們的。”
不大一會兒,該來的人全都到了,可就是誠老親王沒到。那去叫人的回說:“小的去了三王爺府,可管家出來說,誠老親王正在府里賞月吃酒,今天是一定不會來了。”
李衛和弘曆等人聽了都不覺一愣,允祉是受了皇命來主持允祥的喪事的呀,皇上下這聖旨時,他們都聽得真真切切,他怎么能在這時候吃酒賞月呢?再說,弟弟新喪,剛剛易簀,當哥哥的能這樣無動於衷嗎?
第二天一早,一陣鞭炮聲響起,李衛急匆匆地嗆咳著進來說:“請爺們起駕,禮部尤明堂他們抬著萬歲爺親提的諡號神主牌位來了,爺們得出去迎一迎。”
鼓樂聲近了,只見四名太監抬著御賜龍亭龕子走了進來,莊親王允祿和張廷玉、方苞、鄂爾泰等人亦步亦趨地來到靈前跪下叩頭行禮。靈牌上是雍正剛剛親自寫好的,十分精神鮮亮。樂聲中允祿走到大家跟前說:“禮成!都起來吧,地下濕氣太大,別傷了身子。嗯,老三還真能耐,一夜的功夫,能辦到這份兒上,也不枉他和允祥兄弟一場。”
弘晝不管不顧地說:“十六叔,您說的是什麼呀?您知不知道,三伯伯一夜都沒來?這裡的事全是李衛辦好的,三伯伯只怕還正宿酒未醒呢。哼,這還是親兄弟,要是別人該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