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史》卷六十四 志第十六



壩河

壩河,亦名阜通七壩。成宗大德六年三月,京畿漕運司言:“歲漕米百萬,全藉船壩夫力。自冰開發運至河凍時止,計二百四十日,日運糧四千六百餘石,所轄船夫一千三百餘人,壩夫七百三十,占役俱盡,晝夜不息。今歲水漲,衝決壩堤六十餘處,雖已修畢,恐霖雨沖圮,走泄運水,以此點視河堤淺澀低薄去處,請加修理。”自五月四日入役,六月十二日畢,深溝壩九處,計一萬五千一百五十三工。王村壩二處,計七百十三工;鄭村壩一處,計一千一百二十五工;西陽壩三處,計一千二百六十二工;郭村壩三處,計一千九百八十七工。千斯壩下一處,計一萬工;總用工三萬二百四十。

金水河

金水河,其源出於宛平縣玉泉山,流至和義門南水門入京城,故得金水之名。

至元二十九年二月,中書右丞馬速忽等言:“金水河所經運石大河及高良河、西河俱有跨河跳槽,今已損壞,請新之。”是年六月興工,明年二月工畢。

至大四年七月,奉旨引金水河水注之光天殿西花園石山前舊池,置閘四以節水。閏七月興工,九月成,凡役夫匠二十九,為工二千七百二十三,除妨工,實役六十五日。

隆福宮前河

隆福宮前河,其水與太液池通。英宗至治二年五月,奉敕云:“昔在世祖時,金水河濯手有禁,今則洗馬者有之。比至秋疏滌,禁諸人毋得污穢。”於是會計修浚,三年四月興工,五月工畢,凡役軍八百,為工五千六百三十五。

海子岸

海子岸,上接龍玉堂,以石甃其四周。海子一名積水潭,聚西北諸泉之水,流行入都城而匯於此,汪洋如海,都人因名焉。

仁宗延祐六年二月,都水監計會前後,興元修舊石岸相接,凡用石三百五,各長四尺,闊二尺五寸,厚一尺,石灰三千斤,該三百五工,丁夫五十,石工十,九月五日興工,十一日工畢。

至治三年三月,大都河道提舉司言:“海子南岸東西道路,當兩城要衝,金水河浸潤於其上,海子風浪沖齧於其下,且道狹,不時潰陷泥濘,車馬艱於往來,如以石砌之,實永久之計也。”

泰定元年四月,工部應副工物,七月興工,八月工畢,凡用夫匠二百八十七人。

雙塔河

雙塔河,源出昌平縣孟村一畝泉,經雙塔店而東,至豐善村,入榆河。至元三年四月六日,巡河官言:“雙塔河時將泛溢,不早為備,恐至潰決,臨期卒難措手。乃計會閉水口工物,開申都水監,創開雙塔河,未及堅久。今已及水漲之時,倘或決壞,走泄水勢,誤運船不便。”省準制國用司給所需,都水監差夫修治焉。凡合閉水口五處,用工二千一百五十五。

盧溝河

盧溝河,其源出於代地,名曰小黃河,以流濁故也。自奉聖州界流入宛平縣境,至都城四十里東麻谷,分為二派。

太宗七年歲乙未八月敕:“近劉沖祿言:‘率水工二百餘人,已依期築閉盧溝河元破牙梳口,若不修堤固護,恐不時漲水沖壞,或貪利之人盜決溉灌,請令禁之。’劉沖祿可就主領,毋致沖塌盜決,犯者以違制論,徒二年,決杖七十。如遇修築時,所用丁夫器具,應差處調發之。其舊有水手人夫內,五十人差官存留不妨。已委管領,常切巡視體究,歲一交番,所司有不應副者罪之。”

白浮瓮山

白浮瓮山,即通惠河上源之所出也。白浮泉水在昌平縣界,西折而南,經瓮山泊,自西水門入都城焉。

成宗大德七年六月,瓮山等處看閘提領言:“自閏五月二十九日始,晝夜雨不止,六月九日夜半,山水暴漲,漫流堤上,衝決水口。”於是都水監委官督軍夫,自九月二十一日入役,至是月終輟工,實役軍夫九百九十三人。十一年三月,都水監言:“巡視白浮瓮山河堤,崩三十餘里,宜編荊笆為水口,以泄水勢。”計修笆口十一處,四月興工,十月工畢。

仁宗皇慶元年正月,都水監言:“白浮瓮山堤,多低薄崩陷處,宜修治。”來春二月入役,八月修完,總修長三十七里二百十五步,計七萬三千七百七十三工。延祐元年四月,都水監言:“自白浮瓮山下至廣源閘堤堰,多淤淀淺塞,源泉微細,不能通流,擬疏滌。”由是會計工程,差軍千人疏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