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史》卷六十四 志第十六



延祐三年七月,滄州言:“清池縣民告,往年景州吳橋縣諸處御河水溢,衝決堤岸,萬戶千奴為恐傷其屯田,差軍築塞舊泄水郎兒口,故水無所泄,浸民廬及已熟田數萬頃,乞遣官疏辟,引水入海。及七月四日,決吳橋縣柳斜口東岸三十餘步,千戶移僧又遣軍閉塞郎兒口,水壅不得泄,必致漂蕩張管、許河、孟村三十餘村黍谷廬舍,故本州摘官相視,移文約會開闢,不從。”四年五月,都水監遣官與河間路官相視元塞郎兒口,東西長二十五步,南北闊二十尺,及堤南高一丈四尺,北高二丈余,復按視郎兒口下流故河,至滄州約三十餘里,上下古蹟寬闊,及減水故道,名曰盤河。今為開闢郎兒口,增浚故河,決積水,由滄州城北達滹沱河,以入于海。

泰定元年九月,都水監遣官督丁夫五千八百九十八人,是月二十八日興工,十月二日工畢。

灤河

灤河,源出金蓮川中,由松亭北,經遷安東、平州西,瀕灤州入海也。王曾《北行錄》云:“自偏槍嶺四十里,過烏灤河,東有灤州,因河為名。”

至元二十八年八月,省臣奏:“姚演言,奉敕疏浚灤河,漕運上都,乞應副沿河蓋露囷工匠什物,仍預備來歲所用漕船五百艘,水手一萬,牽船夫二萬四千。臣等集議,近歲東南荒歉,民力凋弊,造舟調夫,其事非輕,一時並行,必致重困。請先造舟十艘,量撥水手試行之,如果便,續增益。”制可其奏,先以五十艘行之,仍選能人同事。

大德五年八月十三日,平灤路言:“六月九日霖雨,至十五日夜,灤河與淝、洳三河並溢,沖圮城東西二處舊護城堤、東西南三面城牆,橫流入城,漂郭外三關瀕河及在城官民屋廬糧物,沒田苗,溺人畜,死者甚眾,而雨猶不止。至二十四日夜,灤、漆、淝、洳諸河水復漲入城,余屋漂蕩殆盡。”乃委吏部馬員外同都水監官修之,東西二堤,計用工三十一萬一千五十,鈔八千八十七錠十五兩,糙粳米三千一百一十石五斗,樁木等價鈔二百七十四錠二十六兩四錢。

延祐四年六月十六日,上都留守司言:“正月一日,城南御河西北岸為水沖齧,漸至頹圮,若不修治,恐來春水泛漲,漂沒民居。又開平縣言,四月二十六日霖雨,至二十八日夜,東關灤河水漲,沖損北岸,宜擬修築。本司議,即目仲夏霖雨,其水復溢,必大為害,乃委官督夫匠興役。開平發民夫,幼小不任役,請調軍供作,庶可速成。”五月二十一日,留守司言:“灤河水漲決堤,計修築用軍六百,宜令樞密院差調,官給其食。”制曰:“今維其時,移文樞密院發軍速為之。”虎賁司發軍三百治焉。

泰定二年三月十三日,永平路屯田總管府言:“國家經費鹹出於民,民之所生,無過農作。本屯闢田收糧,以供億內府之用,不為不重。訪馬城東北五里許張家莊龍灣頭,在昔有司差夫築堤,以防灤水,西南連清水河,至公安橋,皆本屯地分。去歲霖雨,水溢,沖盪皆盡,浸死屯民田苗,終歲無收。方今農隙,若不預修,必致為害。”工部移文都水監,差濠寨泊本屯官及灤州官新詣相視,督令有司差夫補築。三年五月十日,上都留守司及本路總管府言:“巡視大西關南馬市口灤河遞北堤,侵齧漸崩,不預治,恐夏霖雨水泛,貽害居民。”於是送都城所丈量,計用物修治,工部移文上都分部施行。七月二日,右丞相塔失帖木兒等奏:“斡耳朵思住冬營盤,為灤河走凌河水沖壞,將築護水堤,宜令樞密院發軍千二百人以供役。”從之。樞密院請遣軍千二百人。

河間河

河間河,在河間路界。泰定三年三月,都水監言:“河間路水患,古儉河,自北門外始,依舊疏通,至大成縣界,以泄上源水勢,引入鹽河,古陳玉帶河,自軍司口浚治,至雄州歸信縣界,以導淀濼積潦,注之易河。黃龍港,自鎖井口開鑿,至文安縣玳瑁口,以通濼水,經火燒淀,轉流入海。計河宜疏者三十處,總役夫三萬,三十日可畢。”是月省臣奏準,遣斷事官定住同元委都水孫監丞洎本處有司官,於旁近州縣發丁夫三萬,日給鈔一兩、米一升,先詣古陳玉帶河。尋以歲旱民飢,役興人勞罷,候年登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