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說自己很努力

這個道理不是很簡單么?和你小時候一樣,為什麼家庭條件不好的小孩子普遍好勝心比較強,會那么喜歡爭第一,把第一看的很重,可家庭條件優越的小孩,會看的很淡?因為前者容易被他人看不起,他們內心存在著自卑,因此喜歡在成績上一戰高下,不想輸給別人,而家庭優越的小孩因為從小享受到了被他人關注的環境,自然而然,不會太在意。

而假如此刻,是你,代表國家隊去參賽。當你明白自己處在這樣的一個境地的時候,你也會只想拿第一,而不想拿第二。如果此刻是你,奔赴倫敦,我問你,你要拿什麼獎牌回來的時候,你覺得你的內心會允許自己拿銀牌嗎?

你說國人的報導有失偏頗,存在偏激,只關注冠軍,忽略亞軍。沒錯,這也是一個國家深知道自己不夠強大的表現之一。可是你想想看,難道有失偏頗的就只有媒體嗎?你肯定你的一生中從來沒有出現過厚此薄彼的事情嗎?你肯定你的一生從來看人就沒有戴有色眼鏡嗎?

一個國家的媒體同時也代表著一個國民的意識形態,如果沒有大部分的客群具有同樣的價值取向,他們這樣的報導,不會沒有收視率嗎?既然會大幅度報導,就說明這樣的價值取向有大部分的市場,那么錯誤的究竟是媒體,還是我們的國民?當我們只會指著鼻子罵別人現實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你生存到現在,做的現實的事情,難道就是零嗎?

既然如此,你憑什麼覺得你為你所愛的國家做了很多努力?

老師還說了另一句話:life is tough。我覺得這句話很對,當我們坐在福建翹首的南方之強坐井觀天的時候,殊不知其實我們離別人的距離還有很遠。

你說你當了某主席,很忙很累,因此成績很爛。可是有雅思八點五,金融系兩年國獎的社聯會主席芊姐在你前面向你招手。

你說你打辯論打得很忙,因此成績很爛。可是有馬來西亞國際辯論賽全程最佳辯手的冰學姐,現在在劍橋大學向你招手。你說你是理工科,打辯論無法兼顧學習,可是有世博辯論賽全程最佳辯手,曾經去香港交流,成績保研北大的楊師兄在前面向你招手。

你說你大二帶領一個組織把上面的任務安排的很好,可是南京有一個姑娘,大二就調動全國二十幾個社團,在全國辦選拔賽,最後在河北保定辦決賽,被老一代辯神們稱為辯論界的兩江總督在前面向你招手。

你說你大二的時候進了某電視台實習,可是有一個北大的姑娘在大一的時候就網申進了花旗銀行北京實習,並且大二的時候進了央視和湖南廣播電視台北京總部實習的人,也在前面向你招手。

你說你總想去改變體制和世界,除了寫寫憤青的文章沒做過任何實質性的事情,可是有一個姑娘做墨爾本大學學生會主席,主席團的人可以和校方談學費升降問題,並且校方的決策必須經過學生會投票才能通過,這樣的人,也在前面向你招手。

你說你大一的時候已經很努力很努力,可是除了每天泡在網上,書本從來不碰,然後整天睡三四個小時,黑眼圈一個又一個,玩命的聚會。可是在史丹福大學法學院jd的章學長,身邊的人要么以後是華爾街精英,要么是政界新星,作為法學院的高材生每天還是在圖書館裡面沒命的作案子,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這樣的人也在向你招手。

你說你很有錢,買單眼和名牌等一堆一堆。可是墨爾本大學的呂學長,家裡控股高盛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開賓士已經算是很低調,仍然去做兼職的人,在前面向你招手。

既然如此,你憑什麼覺得自己還有資格去說自己已經很努力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