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要是’我們早來一步的話,我們就會攔到那輛計程車了,你說對不對?”我的老朋友狡黠地說道。
我會心地笑了笑,說道:“下次我再跑快點。”
“對啦!這就對啦!”說著,我的老朋友拽了拽自己那滑稽的帽子,蓋在自己耳朵的四周。
又一輛計程車放慢了車速。我為我的老朋友打開了車門。車子慢慢地開走,他沖我笑了笑,揮了揮手。此後,我一直未見過他。一個月之後,他心臟病突發,溘然長逝,可以這樣說,他死時問心無愧。
而今,那個曼哈頓雨夜已過去一年多了。然而,時至今日,每當我腦海想“要是”這個詞的時候,我馬上換上“下次”一詞。然後,我等待著那幾乎聽得到的“喀嚓”聲。而每當聽到這個聲音時,我就想起我那位老朋友。
當然,這只是永恆中的一個小小插曲,他要是在世的話,他也希望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