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莊酷在哈爾濱大學完成了他四年的大學生活,再一次來到了北京求學。他對北京有太多的感情,當年他媽媽在北京生病時,如果當時吃了醫生給開的大中藥丸子,可能對於我們這些青年人來說就少了一位純文字的藝術家了。但對於莊酷自己而言,莊酷這個名字只能是有其名無其人了;他二十年來的痛苦與快樂,以及所歷經磨難也就無所謂了。今天的21世紀我們也就看不到這本《生的偉大》了!命運的邊緣,多少次他的父母將他拉了回來,所以他沒有理由不善待生命、不孝敬父母。其實他也是這么做得。
在他認為:“孽子不一定就是逆子吧。他希望自己永遠是一個可以犯錯和出軌的孩子”在他的書中有這么一段:“我從夢中醒來 總要努力調整心態 因為生活蒼白的比心更快, 太多夢想計畫重來 ;太多傷害總是忘得簡單又快 。朋友說我是個既天真又固執的小孩 我何嘗不希望變成世故的男人卻總是對真愛難以釋懷 每個人都計算自己未來 我卻不輕易讓愛失去主宰 自己對人生該認真把心張開 我承認我是個小孩 在生活中不停悔改 收斂了任性 收不住對夢想我僅有的期待我承認我是個小孩 在愛情前不停受傷害 所有該繼續該保留 這心情從未走開。”
驚人的創作生涯
意出塵外,怪生筆端。莊酷的創作思想可以追溯到1990年,那時他十五歲。18歲自修寫作,22歲出第一本《弁言·不悔青春》。後來便一發不可收拾,2003年10、11月間,《北大中關園137號》《輸賤恩仇錄》兩部新著橫空面世。1995年——2005年一部偉大的作品在是苦難和疾病中產生。這書便是信恆文集,本文集(共五冊)八十萬字。《生的偉大---莊酷四十四》是這本文集的第五冊。其中《北》(2002.6月擬題)《輸》兩部長篇分別開筆於2003年10、11月間寫作而成。莊酷在文章材料上的運用“雜取為病”(清代文人方苞),把散文寫成某種長度的虛構的故事,忽略情節連續性,從人物出發,不從情節出發,用華美凝練的語言將實際存在的真實加以詩性的想像,反邏輯反理喻,要求讀者透過現象追尋本質,發現生命底部內蘊的真本(真性情,真意氣,真面目)。白色(中性)寫作,生命(靈性)寫作,“校園文學,青春寫作”的內容與形式,打造“信恆”精神品牌,拷問“莊酷”靈魂底色。
與莊酷的接觸是短暫的,更確切的說是一種偶遇。在網上讀了他部分著作我才感到其實我們是相近的,同時又是有著天淵之別,思想上的相近是無法將我們的境遇拉扯到一塊;他的毅力是我們在短時間內是無法攀登的。與他的接觸我也僅僅當時一次偶遇吧!偶遇是一種感覺;偶遇是一種緣分。我與這位病態狂人的相遇我想更多的是一種感覺,甚至只是我一個人的感覺。因為對於他而言我的出現只是他在售書過程中一個閃現者......
※本文作者: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