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方吃柚子聽音樂



我們就這樣走過了秋天,又走進冬天。小陳畢竟年輕,有許多的機會和選擇,我已年屆不惑,青春的賭資已所剩無幾。為長遠計,我離開了那個地方,無奈地回到了起點。離開時,陳是我唯一可以告別的人,也是我最難割捨的兄弟。分別後,我們曾經簡訊聯繫,互致問候。後來各忙各的,也就音信兩絕,但心裡的那份牽掛,卻未曾稍減。

今天,我看到柚子,回味柚子綿甜爽口的味道,小剛的《黃昏》便風一樣飄來,還有那段激情燃燒的歲月。我不知道,現在是誰跟我的兄弟共吃一個柚子。(2006秋於危樓)

※本文作者:杜鵑聲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