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犘吹秸飫錚我止不住了眼睛裡的淚水。此時我的心裡很難受、很難受,我的手在發抖。這些日子裡我變得很憔悴,都被別人看出來了。回想起來,我很傷心、很難受。我們彼此是那么地相愛,難道他們就看不出來嗎?可我就記不得有一次來自於我們雙方家人的一點一滴的祝福。哪怕少的不能再少,小的不能再小也好!
牐犖頤塹諞淮臥薊幔我就送你回到家中,見到了你的父母。真的怪我!為啥不能裝著點、少說點。情不自禁的我向老人家們表白起來:要一輩子對你好,努力讓你幸福。你媽媽不喜歡我,討厭我的話多。後來,你說我們晚上出去老人家就不高興,回來晚了就更是不高興了,還經常地斥責你。那一回你去鞍山後直接到了我家,後來我送你回的家。就是我們一起吃酒心朱古力那一次,你獨自進屋後他們就斥責了你。我聽了心裡挺難受。你還安慰我說:誰讓是自己選的對象了。我喜歡你嘛!再說他們也都是為了我好。老人們不喜歡我們晚上出去。我通常下班後先到附近的買店裡買個麵包吃了,過一會再去你們家陪你。我是不可以一下班就去你們家的,儘管我的學校離你的家很近。我得裝著先回到自己家吃過晚飯了,再從家裡出來看你。還要避開你家吃飯的時間,去早了不好。後來,你又對我說:你以後不要來這么頻了,總來媽媽不高興。我真的不懂事,像個淘氣的孩子。說好了明天不過來看你,可就是管不住自己,到時候又來了。感覺得到:見我來,你還是很高興的。
牐犇歉冬天真冷。學生放假後,我就去鞍山黨校學習了。學習結束,大約1986年1月20日,我從鞍山乘火車回來。上車前,我到鞍山南味商店給你爸爸買了兩瓶白酒。回到家時已經天黑了,我沒有休息,也沒顧得上喝口水,就帶著買來的那兩瓶酒,騎腳踏車去看你。好幾天沒見面,想死你了!到你家後,你還埋怨我不該給你爸爸買酒。其實我看得出你很高興,因為我們還親熱了好一會兒。不久,你暗示我該走了。我裝糊塗,賴著不走,你也沒有直截了當地趕我走。後來,你出去洗衣服,我就在屋裡坐著等你。我側著身子閉眼裝睡,你進屋輕輕地吻了我的臉。不該發生的一幕,終於還是發生了。我站起身來,嚴肅地對你說:以後你不必再這樣遷就我啦,我們分手吧!突如其來的這一幕,把你驚呆了。你愣愣的,不知說啥才好。我卻拿起了桌上的手套和圍脖,頭也不回地憤然離去。
牐牶罄垂霉么虻緇案我,說你把我留在你那裡的東西送到了姑姑家,讓我過去取走。我到姑姑家把你送過去的東西取了回來。其實東西不多,有我給你爸爸買的那兩瓶酒,還有我給你拿去看的兩本書和幾本雜誌。再有就是你從我這裡要走的幾張照片,以及我抄給你的幾首小詩。回到單位,我把酒放到了卷櫃裡,其餘的東西放在皮包里準備帶回家。當時,單位的同志還都不知道我們分手的事。一位年老的女教師給了我兩張當晚遼陽劇院的音樂會票。她老伴是市委的大領導,別人給他的招待票。也許是為了成全我們的愛情,他們沒捨得,好心地把劇票給了我。
牐犗擄嗪螅我揣著兩張劇票,拎著裝有那些東西的皮包,獨自去了劇院。因為劇票是送給領導的,所以我坐在了最前排。把皮包放在腳下時,我想走的時候可別忘了。音樂會即將結束時,我快步地走出劇場,大部分人還都沒有出來。我很快就找到了腳踏車。我的腳踏車是新買的上海產大二八鳳凰牌車。我用鑰匙開了腳踏車。開鎖的聲音驚醒了我,使我想起了放皮包在腳下的情景。我像犯了神經似的急沖沖地往劇場裡跑,這時候大量的人才從劇場裡出來。我嘴裡不停地說著:對不起!讓一讓。讓一讓,對不起!一個勁地往裡擠,我聽到了有人在罵我。終於擠到了裡邊,在我坐過的地方找不到了皮包。這時我有些冷靜了,心想皮包丟了也沒有什麼了不起。只不過有一本莎士比亞戲劇故事集是我從圖書館裡借的,雙倍價錢賠他們好啦!一邊想著一邊走,出了劇場。這時院子裡就只剩下了我的一輛腳踏車,還有那個看車的中年婦女。看車人對我說:車開著,你這人到哪去了?我謝了她。這時我驚奇地發現費了我好大勁去找的皮包,就掛在我的車把上。其實,我不自覺中拎起皮包就出來了。先把皮包掛在車上,然後掏出鑰匙開車。還記得那本借來的書嗎?現在那本莎士比亞戲劇故事集就握在我的手裡。它是我們愛情的見證,我哪裡捨得把這書還給圖書館,雙倍價錢賠他們好啦!
牐犂隼觶那個冬天裡,都是因為你:有了你,我不再感到寒冷;沒有了你,我失魂落魄。
牐2007年1月16日
※本文作者:業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