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犅厶常原來也別有洞天啊。在論壇,大家都開誠布公的發表言論,陽光下的世界晴朗明亮,不會發生“月上柳稍頭,人約黃昏後”的曖昧惆悵、欲說還休的濫俗情事;在論壇,大家彼此交流著感受,泛指不特指,對事不對人;在論壇,體現了真正意義的暢所欲言,言者無罪;在論壇,參與意識和關注意識讓自身價值得到了完美的體現,被別人認可的感覺真好!
牐牳頭把式的在論壇里撲騰,我總算明白了一些看起來莫名其妙的所謂“論壇專用名詞”。比如發文章或說話叫“帖子”,新開話題叫“新帖”,作者叫“樓主”,對已有帖子發表評論叫“跟帖”,第一個跟帖的叫“沙發”,第二個叫“板凳”,發支持的帖子叫“頂”,反對的叫“拋磚”,發無用的帖子叫“灌水”,帖子被前置叫“置頂”,被沉下去叫“潛水”等等。五花八門,妙趣橫生。有一次,為了改變積分為零的尷尬,我竟然厚著臉皮佯裝懵懂的向管理員求教,於是給自己騙來個“精華”的鑽石。呵呵,現在想起來,真有點不好意思喔……
牐犚蛭論壇,我認識了遠足,人家是背著房子、爐子、食物等全套裝備自助旅遊的戶外運動團體,跟普通人印象中尋常意義的隨團驅車聽導遊、包吃包住走馬觀花的遊山玩水完全不同。因為遠足,我認識了阿拉善。那裡有巍巍賀蘭山,浩瀚的騰格里,那裡也有壯觀的駝隊,金燦燦的胡楊……那裡是中國最後一片神奇的秘境。
牐牰○○七年年初,海中漁的散文集《靈魂的雨傘》出版了,他給我寄了一本。在收到書的一瞬間,我的心底驀然湧起一股想寫信的衝動。是他,讓我有些麻木的網路世界重新煥發出精彩;是他,讓我從狹隘、單一的私聊空間拓展到熱情、陽光的群體中;是他,鼓勵我參加“漫步阿拉善”徵文活動,贏得了那枝夢寐以求的伸縮自如的登山杖,幻想著有一天能跟著他們一起探索大自然的奧秘;是他,給我帶來網路里前所未有的魅力,超越時空的友誼讓我充滿了感動和幸福。
牐牶罄矗我把《寫在網友的書出版之後》發在了論壇上,卻沒有把那已經寫好的兩頁紙真的寄給他。畢竟,在網路時代和信息世界,郵寄的私人書信反而容易引人注目的了,況且那些話我都寫在了文章里。呵呵,論壇真好,即使詞語足夠曖昧,句子足夠煽情,也能博人善意一笑了之。作為回應,他把我送給他的粳米大肆張揚地投在了驢圈裡,花里胡哨的長篇大論足有米粒那么多。
牐牻衲甏航諂詡洌阿拉善遠足論壇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關閉了。真應驗了“失去了才知道珍貴”的老話,我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離不開論壇了——無家可歸的感覺讓我悵然若失,空落落的,沒頭蒼蠅般四處遊蕩著,一天爬上來好幾次,眼巴巴的盼望著開壇……後來,在朋友們的幫助和大力支持下,論壇重新開張,也吸引了更多的驢子加盟。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牐牫て作者老九把論壇的驢子們寫進他的《賀蘭山情怨錄》,理所當然的把我當作了海中漁的冬粉。冬粉就冬粉吧,畢竟是他讓我認識了大漠深處那片熱情的土地和那群奔放不羈的驢子。可是,我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冬粉,更是遠足的冬粉,是阿拉善的冬粉。
牐犚膊喚黿鮒揮形也攀前⒗善的冬粉。你看啊,哈巴雪山千里迢迢從北京出發,義無反顧的挺進黃沙漫天的騰格里;北方羊倌裹著白手巾,牽著牧羊女,唱著牧羊曲,甩著響鞭兒跚跚而來;人都說長袖善舞,紅袖飄飄,翩躚起舞的卻是百鳥歡歌;更有色術高超的野駱駝,採集美輪美奐的藍天、白雲、碧水、金沙、紅果,讓神秘的阿拉善充滿浪漫的畫意詩情……他們都是遠足的冬粉,阿拉善的冬粉。
牐犖頤牽也不僅僅是阿拉善的冬粉,更是阿拉善的朋友。熱愛大自然,熱愛家鄉,熱愛戶外運動,讓我們走到一起。我們又在一起,走出自我,走進山水,走向生命中永恆的春天。
俗語說:仁者樂山,智者樂水。走出狹義的網路,走進廣闊的山水之間,生活真美。(作者自評)
※本文作者:水如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