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有些人不需說再見,就已離開了。有時候,有些事不用開口也明白。有時候,有些路不走也會變長。總望著曾經的空間發獃,那些說好不分開的人不在了,轉身,陌路。關於80後的愛情故事你了解嗎?下面是小編為大家準備的80後的愛情故事,希望大家喜歡!
80後的愛情故事篇一
與燕相識緣於一次晚會。
那時我借調在工會,幫忙籌備一台慶祝晚會,其中有燕她們的肚皮舞。
一直以為肚皮舞是開朗、豪放的女人才能駕馭的。自己性格內斂,可能只適合學民族舞蹈。除去學民族舞蹈的路途稍有些偏遠的因素外,見到燕是我改變主意的主要原因。她是那么嫻靜,柔聲細語、溫文而雅、謙虛溫和,完全顛覆了我之前對肚皮舞者的偏面看法。她在我面前毫不顯山露水地隨意就抖落出了幾個漂亮的姿態,讓我就在那一瞬間喜歡上了肚皮舞。
於是,我走進了她的“蘇菲舞館”。
本以為自己是個有一點舞蹈功底的人,學起來應該不難,可真正開始學,才發現根本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回事。擺、抖、繞、頂這些專業的辭彙,在我聽來很陌生,更難以駕馭。最主要的是肚皮舞蹈要求上身和下身要實現動靜分離,上身動則下身基本不動,下身動則上身基本不動,可我總是一動就全身都在動,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身體。雖然很難,但並沒有成為我想學習肚皮舞蹈的阻礙。在每晚的揮汗如雨中,我慢慢地領悟著,蝸牛一般的速度向前進。從抖西米開始,隨著兩個腿的前後交替抖動,帶動著整個身體尤其是腹部多餘的脂肪在燃燒,感覺很清爽。慢慢地,我學會了擺胯、頂胯,出胸、收胸,上腹、下腹,雖然彈性和柔韌性還是差了點,畢竟算是走在路上了。
燕是最會鼓勵人的,不管哪個同學稍有進步,她就會用發現金子般閃亮的大眼睛,向你發出誘人而迷彩的幽光,吸引你不由自主更加起勁地翩躚。
舞館的氛圍很好。姐妹們互不相識,但春風般的微笑是萬能的招呼器,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上課時,每個姐妹都沉侵在鏡子的另一個自我當中,相互之間沒有嘲諷之聲、譏笑之意,純淨地為舞而舞。身材好的被人羨慕幾句,身材寬一點的也不自卑,更加勤奮地甩著、抖著,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擁有被人稱道的身材,能穿上小一號的舞衣。
走進這裡的女人都是很愛美的。每個人都有好幾套漂亮的專業服裝,跳得專業不專業不重要,重要的是要穿得漂亮,只有穿得漂亮了才有信心跳舞。舞館四周全是鏡子,你可以全方位的看見另一個“自己”,於是每個人都對自己的身材特別留意,哪胖哪瘦,哪歡喜哪憂愁,是姐妹們之間永遠談不盡興的話題。嘻笑打鬧間,相互就認識了,成了真正的姐妹。
燕是個很有想法的館主。春天,她組織姐妹們燒烤,每人帶上一個菜,捎上漂亮的舞衣、道具和中東鼓,錄製了很多野外肚皮舞回來,別有風味,讓人回味無窮。夏天,她邀請旗袍協會的老師來為大家免費授課,姐妹們穿上自己的旗袍,化個漂亮的妝扮,新鮮又刺激。為了激勵零基礎入學、進步稍慢的姐妹,她還建立了獎勵制度……
從她的舞館裡走出來的姐妹們,一個個變得比以前更漂亮、更自信了。
甩肚皮還有很多快樂,需要自己去體會,自己去尋找,你願意來么……
80後的愛情故事篇二
夜裡,雪染了柃上三重。清晨,只剩傲雪紅梅挺立於茫茫白皚之中。
沈洛溪望著窗外,有些發悶。也許是自己太心急了,才三年過去,她便耐不住思念的心了。嬰孩時期實在太難熬了,那思念像誰訴,又有誰會懂呢?
這樣的愁緒一直持續到傍晚,她忍不住了。雪後的客人們來的倒更殷勤了,大概是大雪把他們悶在家裡有些時日了,早早的,百花樓便滿了客。
但一種聲音在急切的呼喚著沈洛溪,沈洛溪的心不禁一陣抽痛,她要出去。一定。
沈洛溪混著人群,離開了百花樓。她不知道她要往哪走,一種聲音似乎在牽引著她的腳步。
一個瘦小的身影在冬雪中行走,月光灑在滿地皚皚上,散著柔和的白光。一個男子站在百花樓的房頂,饒有興趣的看著沈洛溪,她可真有意思呢。
沈洛溪急著走著。
遠處,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孩躺在雪地里,沈洛溪卻感覺心被揪著。上前看,竟是溫子然。
“子然!”沈洛溪的嗓子裡含著一絲哭腔。
她微微顫抖的手接近溫子然的鼻子,還有氣息。
微微鬆了口氣,把身上的棉襖脫下,裹在溫子然的身上,可,這僻靜的街道上,有誰能救他呢?
沈洛溪抱著溫子然,在這大雪夜裡。她的身體開始顫抖,暖流從她身上漸漸消失。她感覺夜色更深了。
男子站在她身後,靜靜地看著她,不過一個三歲孩童,為什麼總給他一種不一樣的興趣。
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沈洛溪吃力的,把溫子然挪到了一家人的門口,猛然抬頭,看到男子的第一眼是被嚇到了,畢竟溫子然的出現讓她亂了陣腳,脫口而出“爹爹……”
儘管後面她意識到上一次見男子時她還未滿月,怎可能有記憶,因而刻意想壓住自己說的話,可男子是何人?江湖有名百花樓樓主林逸瀟啊,武功也是數一數二的。何況在這寂靜的雪夜,聽力稍好的人都能聽的一清二楚的。
“噢?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林逸瀟俯下身子,勾起沈洛溪的下顎。沈洛溪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感覺。”
“噢,是么?我也感覺,你就是爹爹的閨女喔。”林逸瀟一把抱住沈洛溪,摟在懷裡。
“啊,那個……”沈洛溪用小手拍打著林逸瀟的胸膛,他的胸膛很結實,沈洛溪打上去像撓癢似的,不安分的小腳也亂提著。
突然停下,“溫……那個人還昏迷著呢。”
“是么?”林逸瀟悶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走著,抱著沈洛溪的力度加重了些,他居然有點生氣,道:“可我向來冷血無情,區區一個男孩與我林逸瀟何乾?”
“你,這個……”
沈洛溪看著溫子然的身影漸漸模糊,接著是一片無盡的漆黑……
闔眸。
林逸瀟看著懷裡熟睡的小人,長長的睫毛,未長開的粉面小臉,竟想起櫻雪那日在他膝下承歡的放蕩的樣子……
她和她娘,長的真像啊,倒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像自己。
該死,這個小丫頭到底踢哪了?
林逸瀟感覺喉嚨滾動,渾身發熱著。
居然想像著這個小姑娘長大後的樣子,林逸瀟搖搖頭抑住這種奇怪的情愫,畢竟她是他的女兒啊。
沈洛溪感覺很暖,但朦朧睜不開眼。
身體像是被禁錮了,渾身像火燒了似的,但一陣甘甜隨之而來,又昏昏睡去。
雪,終於停了。
“吱呀”的一聲,沉重的木門被打開了……
“哪裡來的男孩子呢,不如給我們婉兒做哥哥吧~”
“好,都依你的。”
沈洛溪聽到有人說話:“主上,你已經三天沒離開這了,京城那邊……”
“無妨,有她在。”林逸瀟抱著長劍,倚在床榻上,雙眼凝視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主上為何對一個孩子如此上心,若她成了你的軟肋……”花靈憂慮的看著林逸瀟。
“嗯。”林逸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她只是個孩子,一個累贅罷了,況且她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那可是我跟櫻雪的孩子啊!”林逸瀟喃喃道。
花靈緘默了,低著頭沒有說話。一種隱忍的情緒在她的眼中流動著……
一隻白鴿撲騰的飛進來,停在了花靈的肩膀上。
花靈拆開了信,變了臉色,道:“她叫你速去京城一趟。”
林逸瀟慵懶的眼瞬間放出光芒,只是看了看床頭熟睡的沈洛溪,便頭也不回的越窗而出,消失在雲間……
花靈望著窗外嘟囔著:“可是明天就是上元節了啊”
你還能回來嗎?
花靈想起八年前,她被一群十幾歲的地痞流氓圍攻時,林逸瀟救了她,他那時,也不過十幾歲,但堅定的眼神雖然冷冷的,還是把手搭給了她。
“你可願隨我闖蕩江湖?”
花靈只是呆呆的望著他。
“不說話那就是願意咯?”
“……”
“我願意!”
暖春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