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充滿欲望但卻極度陽痿的世界,倫理綱常被一巴掌扇到了原始社會,心靈是謊言與虛偽的舞場。某個寂靜的時刻,你突然生出了一種心嚮往之的逃離。so,來點兒信仰吧,生活需要信仰,再來點兒多巴胺和毀掉一切的勇氣,哈,逃離,原來只是兩隻行李箱那么簡單的事。——w.y書評之舍伍德安德森《暗笑》
我所謂的“好玩”是一種活潑罕見的人格,它決不只是滑稽、好笑、可喜……好玩的人懂得自嘲,懂得進退,他總是放鬆的,遊戲的,豁達的,“好玩”,是人格乃至命運的龐大的餘地、豐富的側面、寬厚的背景,好玩的人一旦端正嚴肅,一旦發起威來,不懂得好玩的對手,可就遭殃了。——陳丹青《笑談大先生》
遇見你是無意認識你是天意想著你是情意不見你時三心二意見到你便一心一意如果某天你有了倦意至少我還有回憶!
我們都是缺乏教養,沒有品味的文盲。文盲有兩種:一種是真正意義上的目不識丁,另一種則是能閱讀但卻只去閱讀兒童讀物或是簡易讀物。——梭羅《瓦爾登湖》
憂鬱只是冷卻的熱忱。如果說我們的靈魂多少有些價值,那是因為它曾比其他一些靈魂更加熾熱地燃燒。——紀德《人間食糧》
持之以恆,不亂節奏,對於長期作業實在至為重要。一旦節奏得以設定,其餘的問題便可以迎刃而解。 ——村上春樹《當我談跑步時,我談些什麼》
自戀的人,總是在途中愛上被迎合後膨脹的虛榮心,在事後又過分憐惜受挫的自尊心,自戀是個危險的放大機制。——黎戈《私語書》
冰涼的房間裡 / 我們象瞎子摸索著我們兩個的孤獨 / 你的身體的白皙光輝 / 勝過了黃昏 / 我們的愛裡面有一種痛苦 / 與靈魂相仿佛 ——博爾赫斯《星期六》
一個人所忍受的痛苦,若具備明確的特質,他就無權抱怨:他畢竟還有事可做。大痛大苦的人從不會倦悶:病痛占據著他們,就如同悔恨滋養著罪人一般。任何一種強烈的苦痛都會引出一種虛假的充實感,給意識提供一種可怕的現實,叫意識無從規避。——蕭沆《解體概要》
所有發生過的事物,總是先於我們的判斷 / 我們無從追趕,難以辨認 / 我們目睹了,發生過的事 / 那些時代的豪言壯語,並非為我們所說出 / 有何勝利可言 / 挺住就是一切 ——里爾克
朋友總是為你擋風遮雪,如果你在很遠的地方承受著風霜,而我無能為力,我也會祈禱,讓那些風雪,降臨在我的身上
痛這種東西,在很多情況下會因為別的痛感減輕和抵消。所謂感覺,說到底是相對的。/ 所謂世界,就定位於“充滿悲慘”和“缺少歡樂”之間,由無數形狀不同的小世界聚集而成。——《1q84》
我們封閉在各自的邏輯里,我們的對話變成了兩個人空洞的自言自語。我談到感情,也就是說愛情,我唯一感興趣的東西。我想知道你是否還愛我,每次都一樣,你突然沉默不語,我越說你越昏昏欲睡。我的話突然變成了最嚴厲的催眠曲。——吉羅《愛情沒那么美好》
人類需要一個家庭,一個溫暖的地方,或舒服的地方,但是肉體的溫暖在先,然後才是感情的溫暖。——梭羅《瓦爾登湖》
我什麼也沒忘,但是有些事只適合收藏。不能說,也不能想,卻又不能忘。它們不能變成語言,他們無法變成語言,一旦變成語言就不再是他們了。它們是一片朦朧的溫馨與寂寥,是一片成熟的希望與絕望,它們的領地只有兩處:心與墳墓。 ——史鐵生《我與地壇》
有人說:這世界上只有兩種人,憂鬱的哲學家和快樂的豬,我不知道我是哪一種,我只希望我不是憂鬱的豬。——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數》
我們愛一個對象的時候,一般不會尋找同好,甚至反而會把跟我們愛同一個對象的人視為競爭者和侵犯者。但我們恨一個對象時,卻總是會尋求有同一志向的人。——埃里克·霍弗《狂熱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