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傷感的經典的句子

在過了某個特定的年齡之後,我們生活中已不會再遇到任何新的人、新的夢境、新的面孔,新的事件:一切全都曾在過去發生過,它們全都曾經戴上不同的面具出現過;但它們其實是一樣的,一切全都是過往的回音與循環往復;甚至所有的哀傷,也全都是許久以前一段傷痛過往的記憶重現。——萊辛《特別的貓》

#雙子座#第一次的愛情後,原本童真的世界被巨大的撞擊力毀滅,這時,闖入雙子情感世界的人反而多起來,而且更加輕易,並不因為雙子廣闊的心扉,而是他們原本的靈魂已經殘缺不全。不過是重塑其世界的工匠,等花園被心血一磚一瓦壘起,雙子便會甩掉過去,好好去愛。

人,即使活到八九十歲,有母親便可以多少還有點孩子氣。失了慈母便像花插在瓶子裡,雖然還有色有香,卻失去了根。有母親的人,心裡是安定的。——老舍《我的母親》

如今我的想法是:但凡是個敏感的成人,生來就有資格鬱鬱寡歡。我還認為,在一個成人的內心,那種希求氣質超群的渴望,那種“不斷奮鬥”的渴望最終只會讓這種憂鬱雪上加霜——這個“最終”既終結了我們的青春,也終結了希望。——菲茨傑拉德《崩潰》

作為對乏味的反抗,她與生活對賭了一場。然而這對抗不像薩岡般極端:將醜陋下流的生活作為一種理想,粘膩膽怯的青春,沒有對抗的砝碼,於是愛情便成了逃避的藉口。在邁進成年大門前,這個自視甚高的逃避生活的天使折翼下來,想起那句詩:一切死亡都有冗長的回聲。——w.y書評之卡波特《夏日十字路口》

您不知道,沉默包含了多少力量。咄咄逼人的進攻只是一種假象,一種詭計。人們常常用它在自己和世界面前掩飾弱點。真正持久的力量存在忍受中,只有軟骨頭才急躁粗暴,他們因此而喪失了人的尊嚴。——卡夫卡《卡夫卡口述》

一貫的,死去的人在死亡里腐爛,活著的人在生活里腐爛。然而,在這個刮著沙塵暴的日子,我們同時捂緊了胸口,沉默地凝視那淌著凝重與災難的時光。答應過的,要念念不忘,答應過的,要相親相愛,五月向西南的方向眺望,以堅韌、以剛強。——w.y《你好,汶川》

我們本來就是孤身一人的,形影相弔,彼此隔離。社會是如此恥笑我們,我們不能說出也不能表現出我們的柔情……孤獨像垃圾一樣將我們塞滿,玉石俱焚,肝腸寸斷,我們嚎叫著走遍世界,在我們租賃的房間裡、在鄙陋的旅店裡、在飄零之心的亘古不變的家園裡死去。——卡波特《別的聲音,別的房間》

所有的人都已經精疲力盡,所有的人,無一例外。由於他們努力不外露自己的精疲力盡,某種熱情便出現在這仁慈而令人愉快的世界上。只有極少數人,例如侍者,可以放開膽子當眾顯露精疲力盡。——格納齊諾《愛的怯懦》

畢業,就像一個大大的句號從此,我們告別了一段純真的青春,一段年少輕狂的歲月,一個充滿幻想的時代;畢業前的這些日子,時間過的好像流沙,看起來漫長,卻無時無刻不在逝去;想挽留,有限的時光卻在指間悄然溜走,畢業答辯,散夥席筵,舉手話別,各奔東西…一切似乎都預想的到,一切又走的太過無奈。

默默地分手,正如當初默默地相遇。願這兒溫馨的微風,給你捎去我的深情的祝福和祈禱。

你一旦找到了生活的意義,你就不會想回到從前去。你想往前走。你想看得更多,做得更多。你想體驗六十五歲的那份經歷。——米奇·阿爾博姆《相約星期二》

人只有在幼年的時候才能對自己遭遇的一切有最清晰鮮明的印象,這個時期一直持續到十三四歲,從此以後,人就開始無限地緬懷往事了。——黑塞《羅斯哈爾德》

媽媽在外面其實也不是一頭成功的母豬,我每天四處奔波從早到晚,回到家最開心最開心的就是能做一頓好吃的,看著你吃的樣子。這個是我能夠給你的最簡單、最基本的幸福。所以 如果你以後再也不吃媽媽做的雞,媽媽再也見不到你吃雞的樣子,那媽媽的一切就沒有了。——《麥兜響噹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