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波特是我的障礙。我無數次試圖進入敘事語境卻屢次落敗。《別的聲音別的房間》濕冷、陰森、詭譎的幻想跟現實混在一起不辨邊界,若這是技巧,那他成功地讓我感知到他真實地描寫出了生活如葬身墳墓的絕望和孤獨,但我渴望讀懂他的努力讓我終於肯定了他面對讀者時的狂妄自大,我再不碰他的書了。——w.y
你們難道不偷偷地渴望能有這樣的兩個小時,卸下你們的面具,擺脫所謂的成功和正常,為所欲為,做一個真的自己,或者做一個幻想中的自己?你們沒有這樣的機會,你們真可憐! ——廖一梅編劇孟京輝話劇《柔軟》
所有人,所有辛苦忍耐,想要的也不過只是不再形單影隻,不再奔走他鄉,不再無所依傍,不再苦於思量。有一天,當我們回過頭來看看自己曾經的人生時,一定還是無法得到什麼整齊劃一的答案。可唯一幸運的是,在年輕時能有人在精神上陪自己一起顛沛流亡。
人們總是喜歡不斷地發表自己的看法,這幾乎成了狂妄自大的根源,於是他們真以為一葉可以見秋了,而忘記了它其實只是一個形容詞。那些輕易發表看法的人,很可能經常將別人的知識誤解成是自己的,將過去的知識誤解成未來的。然後,這個世界上就出現了層出不窮的笑話。 ——余華
有人說早婚者因為兩人工作年限不會太長,不會有太多積蓄,因此結婚時都可以從父母處取得最大收益。而早婚必然相對早育,子女的養育費用和投資費用父母必然會繼續供給。等兩人差不多四五十歲,兒女長大,又可以供養自己。所以整體算來,早婚最得益者是自己,最辛苦者是父母。
知道全部真實情況而卻扯一些滴水不漏的謊話,同時持兩種互相抵消的觀點,明知它們互相矛盾而仍都相信,用邏輯來反邏輯,一邊表示擁護道德一邊又否定道德,忘掉一切必須忘掉的東西而又在需要的時候想起它來,然後又馬上忘掉它——這可謂絕妙透頂了。——奧威爾《1984》
我明白最終一切是幻象,不可能永久,不需要眷戀,時間一到我可以什麼都拋棄。但當我有的時候,我不想作踐自己。心智上,我如出家僧,行為上,我是享樂主義者。 ——陳冠中《什麼都沒有發生》
過去的人好像只有一種思想,而如今的人比較神經質,頭腦比較複雜,感覺比較敏銳,好像一下子具有兩、三種思想。現在的人想得比較寬廣——正是這一點妨礙著他們做過去時代那種單一的人。——陀氏《白痴》
上帝之所以給亞當一個夏娃,就是告訴我們,愛有很多,可規則只有一個,不合規則的愛會帶來愛的怯懦,但能清楚坦然的面對這種紛繁的愛欲,也不失為一種勇氣。——威廉·格納齊諾《愛的怯懦》
我已經習慣把你當作手心裡的寶一樣來呵護與疼愛,在我眼裡,你就像一個無辜的孩子。你似乎也習慣了在我面前撒嬌任性。每次我們之間的爭吵都是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發生,甚至連結束也是那么地波瀾不驚。雖然我每次都被你弄得抓狂,卻仍然拿你無濟於事。看著你一臉得逞後的壞笑,我只想給你一個深情的吻。
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哭 / 無緣無故地在世上哭 / 哭我 / 此刻有誰在夜裡的某處笑 / 無緣無故地在夜裡笑 / 笑我 / 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走 / 無緣無故地在世上走 / 走向我 / 此刻有誰在世上的某處死 / 無緣無故地在世上死 /望著我。——里爾克《沉重的時刻》
一方面,我相信自己對你的了解超過其他任何人,而另一方面,我又常常意識到你的不可捉摸、不可控制、不可探尋這一事實。換一種說法:“我無法了解你”的意思是“我將永遠無法知道你究竟怎樣看我。”我摸不透你的底,因為我不知道你是怎樣摸我的底的。——羅蘭·巴特《戀人絮語》
人生真諦恐怕就是將一切戲劇化吧。先確定自己在生活中的目標和角色,接著只管用心扮演便是。最糟糕的事情莫過於表演的不盡心。玩忽職守是一番大罪。 ——舍伍德·安德森 《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