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很小的時候開始,我便相信我的世界存在一些我看不見的東西:在伊斯坦堡街頭的某個地方,在一棟跟我們家相似的房子裡,住著另一個奧爾罕,幾乎是我的孿生兄弟,甚至我的分身。——奧爾罕·帕慕克《伊斯坦堡》
我們偶爾也會疑心周圍的人有些事對我們秘而不宣,可總要等到深陷情網之時才會有探究的衝動,而於尋求答案之時,我們才會發現人們在現實生活中將自己的真面目掩飾到何種程度。 ——阿蘭·德波頓《擁抱似水年華》
我們堅持自己的看法,用真實的感情進行敘述,這種感情既不像戲劇里那樣矯揉造作,也不像理論家那樣抽象嚴密,我們溝通甚至爭吵,不是要知道堅持這一看法的後果是得到獎賞還是懲罰,而是要還原二加二等於四這樣一個事實。——加繆《鼠疫》
所有冷漠原是恆久渴望 / 猶似靜候一首詩的美麗呈現 / 經歷了許多人間苦楚 / 終於徹底明白了 / 有一種道 / 不知比知好 / 有一種禪 / 假比真還真 / 有一種往事 / 忘記比思念長 / 有一個國家 / 去國比憂國容易。——張錯《麋鹿》
眼睛確實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不幸的男孩眼睛盯著漂亮女孩,身子卻撞到電線桿子上面;幸運的男孩眼睛盯著電線桿子,身子卻撞到漂亮女孩身上!——莎士比亞
我最愛制服了!因為如果你裡面什麼都沒有的話,衣著鐵定也沒辦法造就一個人。人最好永遠穿著同一套衣服,這樣就能知道大家喜歡你是因為真正的你,而不是衣著所造就的那個你。——安迪·沃霍爾《安迪·沃霍爾的哲學》
其實我覺得,裝b有兩種,一種是土裝洋,還有一種是洋裝土。所謂“裝”,無非就是把自己表現成自己不是的那種東西。——劉瑜《裝b的人生需要解釋》
我們的生活方式令人憂慮,它賦予了每個人定義狹隘的角色,創造出來的條件,只利於發展我們心靈中的某些部分,即只允許我們在那一角色的局限內成長,我們心靈的其他領域日益衰退,從此不再觸及。在這裡,心理因素和社會因素結合起來,產生憂慮、懷疑與希望破滅。——塔可夫斯基《時光中的時光》
你最後還是要學會,用自己的雙腳在這土地上占據一個位置,無論是踩在泥濘里,還是荊棘上,都比成為別人的或者自己的一個幻想要來得踏實。固然這樣不一定有童話那樣美妙,但那才是你啊,才是真實的你所值得的世界。
你人生的黃金歲月都在做公司的螺絲釘,老了才想到追求天性、感受生命的快樂。全世界都是這樣,每個人都在上班工作。 這一切無非是人的欲望壓過了天性,當一切以欲望為主導,各種悲劇就出現了。 但理性告訴我,欲望不可壓制。比理性更遠一點的是,人應該有選擇的權利,人應該保有一份天真。——李海鵬
你漫過時間的縫隙來看我,走時卻忘記了帶走我的惆悵。花自無語,只這一轉身,明白了現實中的愛和網路一樣虛幻,讓人無法掌控。即使我用盡文字,寫盡你留下的疼痛,依然對碎成雨滴的心無能為力。
青春的意義,一種是勇於尖叫也勇於沉默的自由,就是對所有一切都可以說“要”或“不要”的自由;一種是漠視一切的自由,包括青春的意義,因為這就是青春的本質。——陳綺貞老師
我不說能理解你的悲慟,我不說能抵達你的絕望,我不說能給你帶來光亮,我不說能用力陪你走完餘下的時光;我們站在時光兩端,我擁有的一瞬是你意識的無限長,就讓我為你放這支歌,在天堂的請微笑,在地上的請堅強。——w.y《震後》
每個人都是“偶然”掌中的一個小棋子。一點點最微觀的誘惑,情緒起伏,奇念,都可以將他的生活徹底改向。人生是充滿懸疑的。——黎戈《偶然之書》
只有在回憶中,愛情才能成為不復再來的美麗、疼痛,成為拿出時間和生命相抵的真正的愛情。——袁筱一 / 喜歡,並不是由經驗生出來的,它就象拍岸浪一樣,在出發時,幾乎就已經抵達,我愛,是因為一個人的人格力量,也可以是因為他的千瘡百孔,這些都不重要,也不相干,只要我愛,就足夠了。——黎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