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美眷也敵不過似水流年。
繪一場生死契闊的遊戲、為我們的故事寫一個結局。
路過的風景、有沒有人為你好好收藏。
我在漫天風雪的回憶里披荊斬棘、你卻在哪一個的字典里演繹皈依。
繪一場生死契闊的遊戲、為我們的故事寫一個結局。
愛爾蘭雪、土耳其藍、莫斯科眼淚。我都收藏在小小的太陽里、還有晴天和微笑。
波斯灣海、維也納廳、阿拉伯傳說。我都紀念在厚厚的相集裡。還有七粉和公主。
把悲傷掩飾得天衣無縫。
為誰唱離歌、對誰說情話、給誰寫天涯。
誰用微笑假裝自己不悲傷。
把醉了的明天寄托在潘多拉的琴弦、浮沉餘生虛偽地歌詠天上人間。
是宿命的悲、還是輪迴的痛。
輾轉在誰的年華誰的天涯。
那一場盛世流年、我們守著寂寞傷得面目全非。
寂寞這么多、在承受的有幾個。
誰把誰的明媚盡收眼底、誰把誰的難過感同身受。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愛是我不變的信仰、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愛就是永遠把一個人放在心上。
喜歡的歌、靜靜地聽。喜歡的人、遠遠的看。
過程和結局都有了、再去糾纏、連自己都覺得貪婪。
悲傷自找的,幸福是你給的。
怕冷的女子,心一定是涼的。
守住的是倉皇而班駁的災難、是用整個生命也敵不過的假象。
隻身步步海天涯、路無歸、霜滿顏。
如果有一雙眼睛為我流淚、我願意再次相信這個悲涼的人生。
星星的故事、是陪你走在人海里、卻不會讓你走丟。
舌間擱淺的妙蔓、是想為你舞一曲最後傾國傾城。
夜微涼、燈微暗、曖昧散盡、笙歌婉轉。
繁雜的經歷在眼角鐫刻深深的紋、我轉身雕下一朵花。
我徒手唱歌、你彈奏的蕭邦、卻盲了我的眼。
我流浪了那么久、還不想回家、因為你不在家、我便永遠沒有家。
那些糾纏到深夜裡的流言蜚語我不怕讓你聽到、也不怕讓全世界聽到。我是怕你聽到了、並相信。
只要心中有景、何處不是花香滿徑。
那些上演著繁華不肯謝幕的年華里開出一朵地老天荒的花。
來生我再來典當、來世我再來與你歃血為盟。
愛你、給你我生命所有的美好、然後退場、讓萬花筒燦爛你的眼瞳。
薔薇開出的花朵沒有芬芳、想念一個人、懷念一段傷、不流淚、不說話。
幸福右邊、荒蕪人煙。
始終在做著重複的兩件事、愛他以及守護。
噓、我的傷才剛剛睡著。
只為他放棄一座城池、在天光大亮的時候、奔赴一場或生或死的未知。
我想看一場盛大的流行隕落的過程、我要一直不停許願、許到滄海桑田瞬息萬變直到靠近你微笑淡晴的臉。
錯過的年華在北漠開出斑斕的紫薇花、卻荒蕪了輪迴的春夏。
你走過多少條街、會想起多少次我呢。
一再的隱忍,一再的退讓,卻換來了盛宴上的謊言。
曾聽人說,回憶是一座橋,卻是通向寂寞的牢。
我把所有的傷心走一遍,最傷心的是你不在終點。我把所有的絕望走一遍,最絕望的是你還在起點。
這年頭,誰不是帶著一箱子的面具走天涯?
我只是難過不能陪你一起老,再也沒有機會,看到你的笑。
你我形同陌路,相遇也是恩澤一場。
我祈望,在某個風光明媚的街角,我遇見你,然後遇見我自己
你若賜我一段浮華,我便許你滿世繁花。
他在遠方看我,眼神猶如雨天般遼遠而悲傷。
我們的火,要把世界點燃。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
小時候我們哭著哭著就笑了,長大後,我們笑著笑著就哭了。
向來緣淺,奈何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