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君,可知我半箋幽恨寄斷腸,塵封心底的門扉,在愛與痛的邊緣輾轉徘徊。
想一個人,門廊斜風細雨霖鈴,墨香氤氳聲如許,衣帶生風,打濕我的眉心。
開始想念,那曾經握在手中蒼涼的歲月,以及那一片燦爛的江湖。——還有那些曾經愛過恨過的人們。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追尋。一曲一場嘆,一生為一人。
江南煙雨,錯落的水花,前生今世的夢境。不知道記憶是否有過重疊,將前生今世梳理過後,在一畔蓮湖裡,靜靜地開出一朵水蓮花。不芳艷奪人,不香郁濃重,只淡淡地開,守著自己的時光。看歲月綿長,雕刻了舊時的模樣,依舊心情如昨,不悲不懼,不憂不傷。看著著西垂的夕陽,盈盈淺笑,如初綻般溫馨美好。
異鄉輾轉,繁華迷離,撫去了時間的風塵,依然在夢中燦爛著一張臉頰。
什麼才是最真?卸下面具,放下包袱,活出現世的自我。對一花,可以自言自語到天黑;對一樹,可以放空自己到黃昏;對一葉,可以凝視到落淚。一個純潔的我,一個多愁的我,是最真實的自我。
只是,你卻不曾看見我的思念,你的答案,再一次鎖入我的深閨,簾垂深,寂寂。
佛說,心外無物,是舍是求,只於你一念間。或許,急於追求最後把自己弄得身心疲憊,或許攻於心計最終把自己弄得世俗平庸。
懂得感悟,適時的敞開心扉,讓久違的陽光的心,大大方方的沐浴在那片耀眼裡,任風吹,任雨打,秉住一份虔誠,於清幽里,膜拜出遍地的香花滿徑。
從生命的開始,見到第一縷陽光,你就一直在我身旁,和我一起成長,一起歷經人生的酸甜苦辣,有時頹廢,有時憂傷,你都沉默的拍拍我的肩膀;有時快樂,有時幸福,你都會飛揚的隨著我手舞足蹈。
禪房裡一塵不染,一杯淡茶由熱轉涼。蒲團,木魚,經書,訴說著佛的寂寞,卻也是看透紅塵的空靈冷靜。聽著一聲聲梵音,看著刻滿梵文的鐘,心不知不覺受到感染,變得清澈,寧靜。我想,前世我一定是佛堂里的一粒塵埃,每天聽著梵音,聽著佛祖的教誨。心為菩提,受盡塵世苦,仍可淺笑如初。
筆尖的碎語,寫滿衷腸。感懷與你一起的點點滴滴,那些快樂的容顏,只能在幻盡滄桑的歲月里,靜靜的懷念。
什麼才是最真?卸下面具,放下包袱,活出現世的自我。對一花,可以自言自語到天黑;對一樹,可以放空自己到黃昏;對一葉,可以凝視到落淚。一個純潔的我,一個多愁的我,是最真實的自我。
前世菩堤下焚香,與你換得一場廝守的幸福,於是,期待喧囂的紅塵,能有一份平淡的相守,便是歡顏。求的只是倚樓聽風雨的簡單,只是淡看江湖路的平凡,只是笑聽煙雨落的平靜,捻指清歡訴衷腸,相看兩不厭,以兩兩相望的姿態,修籬種菊,守一份安然,共一世琴瑟,傾其一生的柔情,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繾綣詩情,畫於手心;半邊明媚,掛於眉間;半邊憂傷,藏於心間。於手,於眉,於心,由外到里,塑造一個不帶雜質,真實的我。
人在旅途,有許多事情,身不由己;有許多遇見,念念不忘。夢在天邊,夢在眼前,尋夢,瀚海揚帆;追風,品一種悠然。流年清淺,縱使前行的路上荊棘密布,以海的心境去包容一切,以海的豁達去審視人生,將人生的喜怒哀樂淡繪成靈魂的千迴百轉,當心情飛濺若花,紅塵一笑,我們領悟的何嘗不是一種超然與快樂?!
如果說,歲月是一首歌,那么我們便是歌者,縱使孤獨,仍會固執高歌;如果說,歲月是一段旅程,那么我們便是行者,且行且夢,讓生命豐盈。人生究竟有多長?流年該用怎樣的深情去詮釋?站在海的面前,感知的不僅僅是滄海一粟的渺小,更是浩浩湯湯的雄渾,與海靜靜對望,豐盈的是夢,安恬的是心……
若前生有緣,我願每一曲天籟聲聲震雁落憂傷我的琴弦,等你來和。若今世有夢,我願虔誠為你許下心愿,你的一世安然是我此生最暖,你的語笑嫣然是我最大的心愿。只願你共赴這場盛世的遇見,在你如水溫柔里,步步傾心,靈犀相扣,在似水流年裡,相伴老去。
生命里,那些僅存的美麗逐漸的消失不見,我想緊握著過去的一切,卻發現,握得越緊,走得更快。我在歲月的街角處,迷失了淚眼,往左往右,已經眩昏了我的思維。
前方的路還很遠,注定了我們還要漂泊,無數次的尋覓自己的一方樂土,想把自己的靈魂擱淺,坎坎坷坷不怕,荊棘密布不怕,只是不知道離夢想的目標還有多遠。
前塵往事,如煙如夢,想來緣淺,奈何情深。銘刻在時光里的印記,見證著曾經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