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日子也飄香作文

嚴冬，凜冽的寒風侵襲著大地，一片枯枝敗葉的景象。我推著破了胎的腳踏車，來到小區門口的修車鋪。

修車鋪和師傅都在那兒，只不過隨著太陽的移動，師傅身上那暖暖的光影移開了。正是午後，天還算暖和，師傅沐浴在陽光中，專心致志的修著車。我將車推到師傅面前，他看了看，伸出那長滿老繭的手，摸了摸車胎。然後抬起頭看著我，和藹的說：“等我把手裡的活忙完了，就給你修。你進去等等吧，一會兒就好了。”說著他又低下了頭，做著手裡的活。我沒有立即離開，只是在一旁偷偷打量著他。

生活對於他，是如此殘酷。

他沒有雙腿。早就聽旁人說過，因為一場大火，他失去了雙腿。原本平淡的生活陡增不少麻煩。在家裡，他一人孤苦伶仃，整日與寂寞為伴；在路上，他用量身定做的工具艱難的行走；在車鋪，他想稍稍移動，都顯得尤為吃力……

他的工作，只是日復一日坐在巷口，等別人來修車。他的臉上滿是滄桑，額頭上清晰地鐫刻著一道道歲月留下的無聲地痕跡，兩鬢飽經風霜的青絲花白，眼珠像是蒙上了一層灰土，渾濁不堪，早已失去光澤。我為他心酸。這，根本不是他這個年齡應該有的！

風無所顧忌，橫衝直撞。我禁不住寒風的肆虐，躲進了破舊而簡陋的修車鋪內。我看著師傅忙碌的背影沉思。

他平淡的生活似乎只剩下艱辛！

“小伙子，車修好了。”師傅鏗鏘有力的話語打斷我的思緒。我接過腳踏車，騎上試了試。

“師傅，多少錢？”我問道。在我騎車之際，他早又投入到工作中。他未抬頭，只應道“隨便，就五塊吧。”“這…也太便宜了吧看您也不容易，這10塊給您。”或許我是因為同情。“嘿嘿”師傅笑了笑，像一朵雕刻著滄桑的古銅色花朵。“小伙子，你是在可憐我嗎？”我一時語塞，撓了撓頭。“像我這樣子，我覺得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就挺好！平淡是福！”他說的很平靜，如風平浪靜的海面。

生活，就像是一塊熱氣騰騰的煎餅，原料天然，不加修飾，但它溫熱的觸感里，裹挾著各種餡香，讓你芬芳。

琳琅的水果，繽紛的商品，我家的巷口，店多，人卻少。但有家煎餅攤的生意，卻特別好。

一輛普通的三輪電瓶車，經妙手改造，焊上鐵框和玻璃，就成了這對夫妻每天最親近的伴侶。一塊塊酥香實惠的煎餅，一聲聲愉悅滿足的讚嘆，一元元清脆閃光的硬幣，一幅幅微不足道的生活畫卷，傳遞出一陣陣沁人心脾的芬芳。

有段時間，“煎餅車”遲遲未現，小巷口的人更少了。

再次出現，夫妻倆好像清瘦了好多也黑了好多。

“老闆，來一塊不要生菜的。”一位婦女牽著胖嘟嘟的兒子來到車前。“好咧！”隨即，夫妻倆的口罩升起白霧。“滋滋”，蛋液在雪白的麵粉上迅速鋪開，鐵鏟立即將成形的餅子翻了個面，倒餡、抹醬、塗勻、裝袋。鐵鏟與鍋爐在喜悅中奏唱，清脆而響亮，不慢而不慌，給平淡的動作增添藝術感。小胖子索性大咬一口，美滋滋地和媽媽走開。

“老闆，快來兩份。”一位滿頭大汗，西裝革履的青年喘著氣。鐵爐又被嫻熟地奏出另一樂章。“給，拿好，小心，燙！”“謝謝！”青年放下錢就走。“等等，多了一塊錢。”“不找了。”“不，不行。”老闆笑嘻嘻地把錢塞到青年手裡，又忙起來。

“煎餅車”漸漸四溢著酥香味，終於勾起父親的回憶。

那天，父親特地領我去買煎餅。片刻之後，便輪到我們。夫妻倆一見到父親，就樂呵呵地談天。“前些日子你們怎么沒出來？”父親看著那迅速旋轉的餅子，敘起舊。“老家出了點事，回去辦了一陣子，現在好了。”男老闆嘆了口氣。父親若有所思地點頭。一會兒，兩袋熱氣騰騰的煎餅便出爐了。

墨色正濃，染黑了整片天空。路燈正亮，辟出了一方角落。香味正濃，融進平凡的歲月里……

手中的筆，在一刻不停地揮動著，作業本上留下了一行行墨跡。天，隨著分鐘的快速轉動著，天已然浸沒於黑色中，我早已無心顧及。只是忘了一眼堆在手邊的作業，一聲嘆息傳來，融進夜色中。

天，黑透了。聲，消失了。

不知何時，媽媽已然站在我身後。我只是淡然地瞥過一眼，內心並無多大的波瀾。空氣，很安靜。只留下了筆尖和紙摩挲的聲響，媽媽首先打破了這個氛圍，道：“先休息休息吧。我給你泡枸杞茶。”回答她的，是筆尖和紙的摩擦聲。我不知道她是何時進來的，卻嗅到了一陣清香。媽媽細心地將玻璃杯放在桌子的正中央。然後，默默地離開。在她輕掩上門的那一刻，卻好似聽到一聲低沉的嘆息。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繼續同作業進行奮戰。絲毫沒有聞到那充斥了房間的恬淡的香味。

我把手中的筆往桌上一擲，倚在椅子上，放鬆一下疲憊的身子。無意間瞥見那一杯枸杞茶。我碰了碰，那杯子，已然冰涼。我禁不住口渴的煎熬，稍稍抿了一口，清香四溢，在唇齒間，久久未曾散去。

那杯茶，就好似媽媽一心對我付出，卻只能得到我冷淡的回應。

那杯茶，有點涼。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那扇門，門外，柔和的燈光均勻地灑在她疲憊的身軀上。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她的皺紋就好像是地里那些焉了的麥子，無力地耷拉下來，睫毛覆蓋處，泛上了黑色的“墨跡”。

我，卻走到廚房，墊著腳，吃力地從架子上拿下一包枸杞，輕聲地灑在杯子裡，輕微的響聲，驚醒了她。“你要喝茶和話可以和我說，不用你去泡的。”回應她的，是枸杞的散落聲，我泡好茶，頓時清香四溢。

四方的窗框將天空框入懷中，太陽的光亮灑進窗戶內的世界。窗外的世界像一幅畫，勾勒著無限美好；而窗內的灰暗平淡卻總讓人心生厭倦。

讓人妄圖逃離。

初三的時光近乎壓抑，我時常伏在桌上，就那樣望著窗外的天，幻想有一天我的日子能像窗外的天空一般，有日月更迭，而不是如今這般平淡。

周日偶有空閒，我才舒了一口氣，眼神又投向窗外，投向那被框住的天空。

“中午吃粉條好不好？”媽媽詢問的聲音自廚房傳來，我點頭表示無所謂，目光卻收了回來，投向她忙碌的背影。

廚房大大的玻璃推拉門將廚房內的一切框進懷中。廚房內蒸汽氤氳，是的我視線所及之處模糊一片。媽媽在廚房中來回走動，來回開冰櫃，不停地切菜洗菜。水衝出的聲響與菜刀剁在菜板上的聲響融在一起，顯得十分和諧。

忽聽得媽媽咳嗽了兩聲，我的眼神復又投降那個畫框——緊閉的玻璃門。思緒飄緲間，腦海中響起一個聲音：“廚房油煙太大，對孩子呼吸道不好。”是醫生的話。似乎每次媽媽燒飯都會把廚房門關上，油煙機似乎總也不起作用，她也似乎總在燒完飯後咳嗽。我收回目光，起身打開移門：“媽，我去陽台上看書，門，就開著吧。”她愣了一下，我已轉身。

走到陽台上，伸手打開那框住天空的畫框，明朗的天空融進了屋中，一切似乎都變得明朗起來。身後是拆掉畫框的廚房，面前是踹掉畫框的陽台，在這諾大的格局，一切似乎都是那般通透。

熟悉的飯香自廚房飄來，端上桌的熟悉的碗筷，一切都是最熟悉的樣子，那是最平淡日子裡的悠悠芳香。

很久以前，家中常有這種鏡頭：一陣塑膠包裝被撕破的聲音過後，清甜不膩的水果糖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開來。

因為弟弟喜歡，所以這已經是我平淡的生活中最為常見的部分了。我就在這種水果糖的味道中過著淡淡的日子。

現在，我們長大了，家裡的水果糖味逐漸消散，日子真的成了平淡如水的日子。

糖吃得少了，學業的負擔變重了。

十點以前，弟弟必須睡覺，而我熬到十一點是常事。但那天，我睡得出奇地晚。

“寫完了就趕緊洗漱好睡覺。”媽媽在關上房門前這樣對我說，關切的語氣，卻難掩睏倦。這時，隔壁房有輕微的翻動聲。

“喔。”我淡漠的回應。而望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深邃似萬丈深淵，而我是落入無底洞的不幸兒，無望地想看見夜空的星星。心中按耐不住煩悶，最後一道數學題的思路再也連不起來。煩悶得想摔東西，卻不能，怕吵醒隔壁的弟弟，只能望著天空出神。

沒有星星的夜，特別讓人失落。黑夜裡出神的我，竟沒有發現門開時“吱呀——”的輕響。

而一陣塑膠包裝被撕破的聲音讓我頓時愣住了。那股清甜不膩的水果糖的氣息，像是穿越時空，再次蔓延在空氣中。

“老姐，吃糖。”

轉頭，眼前那個已能與我平視的男孩，何時褪去了稚氣，更添了幾分成熟？當年那個會跟在我身後拖長音喊“姐姐——”的小個子，一眨眼，已經開始用命令的語氣管我叫“老姐”了。

檯燈的白光映亮了他的半邊臉，略顯稚嫩，卻已開始有了點清晰的輪廓。眉眼間透露著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專有的神氣。與我無異的棕黑色眼眸，折射著檯燈的光，明亮、有神。不禁勾起了嘴角，這小子，已經長得這么帥氣了。

天氣回暖，陽光灑在肥沃的土地上，散發著金光，又到了薺菜生長的最佳季節。

周末回鄉，興致勃勃的跟著奶奶去挑薺菜。奶奶領著我和姑姑們在田野里穿梭，走過田埂，跨過泥坎，穿過樹林，就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片小樹林。剛栽種沒多久的樹苗，在這片寬闊的土地上，顯得有些瘦小，陽光柔柔地灑在他們身上，增添了些許生氣，剛冒出腦袋的小草，嫩綠嫩綠的，空氣中夾雜著草的清香。

似是怕我們不認識薺菜的模樣，奶奶邊挑菜，邊不斷轉頭對我們描述，要找鋸齒形葉片，稀疏扁平的葉子的才是薺菜。雖說春天薺菜多，但那些冒充的草還真不少！這不，姑姑就中招了，只聽奶奶的聲音傳來：“哎呀，這是毛毛草，不是薺菜……”

所以，眼力好的我就是負責找。

我走在奶奶前頭，仔細搜尋，咦？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蹲下身來，湊近細瞧。“奶奶！這裡這裡！”我興奮的喊，“來嘍！”奶奶挎個籃子向我跑來，“嗯，這棵長的真好，要是在以前可得偷著樂了。”奶奶感嘆道。

還沒等我來得及問，奶奶仿佛打開了話匣子：“我小時候啊，人口多，沒東西吃，知道了有這么個菜能吃，都跑出去挑，要是你去的晚了，好的大的可都被人挑走嘍！”奶奶邊用鐮刀挑著薺菜邊說，只見她把挑出的薺菜抖一抖，放進籃里，頓時，空氣中充滿了泥土和薺菜的苦澀味兒。

是舊時淡淡生活的苦澀吧。

一路向西。太陽漸漸西斜，晚霞拖著絢爛的華服，一步步推向幕後。終於，我們滿載著兩籃子薺菜滿載而歸。

爺爺奶奶平日最常見的事就是喝茶。

奶奶讀書累時，便端起爺爺沏的茶，嗅一嗅，再閉目做陶醉狀，那模樣，好像喝的不是茶，而是瓊漿玉液。然後抿唇咂幾下，微笑著說：“老頭子，這泡茶功力又見長啊。”爺爺得到了奶奶的肯定，開心的像個老小孩兒似的，哼著不著調的曲兒，又去鼓搗茶杯茶葉去了。淡淡的茶香天天飄在我們家。

我疑惑不已，不就是一杯茶嗎？有又香又甜的飲料好喝嗎？

爺爺卻每天煮茶泡茶喝茶送茶，樂此不疲。爺爺泡茶挑水，從來不用沒有源頭的水。爺爺說，茶是有靈魂的水，靈魂的一半出自水源。每天清晨，爺爺就拿著石瓶，到五里外的石泉打水，石泉藏在草叢中，極難發現。泉水清冽甘甜。在爺爺眼裡，這石泉應不負天下杯盞。

我幼時便喜歡看爺爺泡茶。爺爺用棕木勺舀起枯草般的茶葉，放入綠瓷碗，端起水壺，一注如箭般的開水便在茶葉上激起陣陣水霧，一些若有若無的香氣也悄悄沁入心田。淋過水的茶葉慢慢地舒展開了。似一隻只初醒的蝴蝶，乍開雙翅，又如一尾尾歡快地小魚，上下翻飛。濃白的水汽中，裊裊茶香再次氤氳開。爺爺反反覆覆淋了七遍，才停下來，喝上幾口，於是兩眼一眯，脫口道：“兩腋清風起，飄然欲成仙。”說罷，趕快重新倒一碗茶端去奶奶的書房。

我問奶奶：“這茶水好喝嗎？”我實在無法想像，枯萎的幾片葉子也會好喝？奶奶總是樂呵呵地回答：“甜的很，甜到心尖兒哩。”我半信半疑。

看著奶奶的陶醉狀，我終於忍不住，灌了一口，“呸呸，這東西好苦啊，真難喝。”我連忙將碗放下，抹抹嘴。

又回到了這裡。

年代久遠的木屋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質感，靜靜地立在眼前。我快步走向久違的老屋，輕輕推開門，卻擁上了牛奶般稀稠的霧氣。

“姥姥，我們回來啦！”我向灶台邊模糊的人影喊道。“回來啦，姥姥在蒸發糕嘞！”人影漸漸走近，熟悉的臉龐出現在眼前，“這有剛蒸好的發糕，還熱的，你先嘗嘗看。”姥姥掀開蓋著發糕的布，一股熱氣氤氳而上，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

竹匾上整齊地碼著四塊圓圓的發糕。潔白的糕面上點綴著零星的紅米，仿佛是寒冬中的紅梅，灼灼地綻放開來，越發襯得發糕色白如玉。姥姥用刀將發糕切成了若干塊，剛出爐的發糕略微有些燙手，我捧在手中，輕輕咬一口，唇齒間都充滿了軟糯清甜的米香。姥姥看著我的吃相，一臉滿足，也不顧匆匆歲月在她蒼老的臉龐上留下怎樣的痕跡。

我捧著已被我吃了小半塊的發糕，坐在灶台前，幫姥姥燒火。我夾起劈好的柴火伸入灶中，看著火舌包裹著木頭，在上面歡快地跳躍，不自覺的就走了神。

姥姥還在灶台前忙碌，屋外的呼喚聲卻喚回了我的思緒。原來是隔壁的張嬸來姥姥家串門。“喲，這是囡囡吧，都這么大了！”“張嬸好！”我立即起身，向進門的張嬸打招呼，“好好好，真乖，都長這么高了！”張嬸和藹地笑著。姥姥在這空檔拿了個袋子，裝了兩塊發糕，往張嬸手裡塞，張嬸卻推辭著不要。你推來我推去，自然是張嬸接受了姥姥的一番好意。兩人拉起了家常，我看著她們，身上湧起了一股暖意。

生活雖然平凡，但是，何嘗不充滿這歡樂呢?

——題記

太陽炙熱地烘烤著大地，棉花糖般柔軟的白雲映襯這藍寶石般的天。一切都是如此的平淡。

今天，爸爸說有空可以回來吃飯，我可高興了，因為，爸爸一直都很忙,根本沒時間陪我們吃飯。

媽媽去超市買了許多好菜，家裡洋溢這過節般的歡樂氣氛。

媽媽有一雙靈巧的手，一些普通的菜頓時變成了美味佳肴。

我們全家圍坐在桌邊,拿起筷子吃著可口的飯菜。爸爸夾起一根雞腿放進了我碗裡。

“最近成績怎么樣啊?有沒有幫助媽媽做家務啊”爸爸邊夾邊問我。

“我成績還不錯，平常呢，也有幫媽媽做家務。還有，爸爸，您平常工作辛苦了，雞腿您吃。”我笑著說，把雞腿由夾回爸爸碗裡。

終於清明到了，又是三天假。早上不知何時下起了朦朧小雨，也正是應了“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慾斷魂”。不過這裡的“欲斷魂”是指我們趕上了高峰期，堵車堵到欲斷魂。

終於，我們在路上堵了20多分鐘後到了奶奶家。老遠就望到了奶奶家門口的一棵桃樹。花開了，滿樹粉紅色的桃花和這細雨綿綿的天氣十分相應。未進家門，先聞到的是一股撲面而來的桃花香，加雜著泥土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爺爺，奶奶，我回來了！”還未進門，我便朝屋裡喊去。“終於回來了，快了吃飯吧。”奶奶和藹地對我笑了笑。我望了望桌上全是我愛吃的，去年奶奶因為車禍肩膀和腿骨折，沒辦法，只好回鄉下休養，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嘗過奶奶做的菜。那種味道我吃了20xx年，那次後我只能吃爸爸媽媽的菜，終於我用一年多的時間熟悉了他們的味道。可現在面對奶奶的菜，我卻陌生了。儘管奶奶的手不好，但仍為我們做了這桌菜，菜里的味道是一種心酸。飯後，我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越下越大的雨。豆大的雨點無情地砸在窗戶和院子的桃花上，打下了幾片粉紅的花瓣，我的心也如同花瓣一樣失落。

每次都要他們為我們付出，可我們又為他們做過的什麼？甚至連一句“辛苦了”都不敢說出口。也只有躲在背後暗罵自己沒用罷了。

飯後便開始“搜刮”了，每次回來都跟“鬼子進村”似的。把他們辛辛苦苦種的新鮮蔬菜一掃而光。卻一句“謝謝”都不說，仿佛一切都理所應當。走的時候爺爺拎著一袋菜從房子裡冒著大雨跑的出來，遞給我。“又把菜落在家裡了。”我陪笑了一下。其實我認為爺爺怕淋雨才跑著來的。可當他把菜給我後確實慢慢的走了回去。這是我才明白，爺爺是怕我們走了才跑出來的。隔窗望著，爺爺背影不知從什麼時候變得那么蒼老了。身上那件衣服也不知穿了多久，已經褪了色。他，已經跑不動了！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我們平凡的日子裡充滿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