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煙雨作文

時間:2022-06-26

江南煙雨

一、坐斷江南氣吞鬥牛

羽扇綸巾,談笑間,牆櫓灰飛煙滅。

這宛若芝蘭的男子,緩緩地從大江東去的暗潮中走出,足邊擁簇著盛世倉白的繁花錦繡,天邊毅然燦爛著繽紛的紅霞。就是在這個境界中,我感悟到了蘇東坡內心的博大精深與寂寥蒼涼。

仿佛看到每一個塵封著歷史的日子裡,都有一個人,月下花間,一襲青衫,歌月舞影。這種淡雅讓我不敢徵引他的豪言壯語,唯恐褻瀆了他心靈古井中的那一份純淨與真善美,所以也就只能站在一邊,漸漸開始躑躅,但還是永不旁騖地想模仿他的每一個細枝末節,並把它們刻印在腦海里,小心呵護不致於隕落在被人遺望的角落裡。用那份快意恩仇的生花妙筆揮就出生命的睿智,在我的每一個細胞中都烙印上了深深的足跡。

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不知多少個明月當空之日,吟詠著他千迴百轉的詞,昏昏睡去。醒時,枕邊也仍鋪就著他端莊的手筆,如此反覆,重蹈覆轍。

二、似水柔情,夢斷江南

閒夢江南梅熟日,夜雨吹笛雨蕭蕭,人語驛邊橋。

想起江南,總是在落雨時節。那煙那霧那雨那水,永不凋零的七彩虹,又有著一幢幢高低錯落的,鑲嵌著黑瓦片的亭台樓閣,防佛於我也置身於冗古悠遠的的古代了,在一廳莊嚴的客堂,溫上一爐新焙的綠蟻酒,和那千杯不醉的知己,在燦開的燭花下,促膝共話巴山夜雨。

而小鎮外則似乎永遠是淅淅瀝瀝地流淌著菲菲細雨,清波粼粼的濮水,一派天然的天簌,那和諧淡雅的意境,只有從唐詩宋詞中才尋得見。而在江南小鎮裡,這種景致卻幾乎是大徑相庭的了。

查看全文

江南煙雨

關於故鄉的記憶,總是很遙遠,遠到只能在夢裡,才能夢見故鄉那棟老房子,在歲月中漸漸隱褪了曾經的色彩;夢見門前的那棵梧桐樹,葉子綠了、黃了,落了、抽芽了,任時光的年輪劃上一圈又一圈;夢見村口那眼冬暖夏涼的泉,每天氤氳著一股白色的霧氣,在人們來來往往水桶撞擊的聲音中,吟唱著最古老的歌謠。還有,還有外婆在老屋門前一聲聲地呼喚,帶著質樸的鄉音,帶著最溫馨的回憶,飄蕩,從夢境到現實,從現實到夢境。

關於故鄉的記憶,總是很近,很近。近到可以聽見細雨敲窗,雨打芭蕉;近到可以輕易激起心頭泛起的,關於故鄉的點滴回憶。桃紅柳綠,東風暗換年華,但故鄉是心頭永遠的硃砂,總能輕易地勾起心中最深的記憶與牽掛。

故鄉,是一條纖細的鄉村小路,小路上雜草叢生,漫過了白色的球鞋,打濕了清晨的褲腳,一直通向校園的方向,通向遙遠的,未知的地方。

春天來了,水田裡的禾苗仿若一個個嬌小的綠色人兒,在微風中輕輕地招手,一眼望去,是那一望無際的綠色海洋,這裡,孕育著莊稼人一年的希望。

花開了,開在屋前後那高高的田坎上,開在春風拂過的山崗上。一直以來,對於桃花就有著一種別樣的喜愛。桃紅點點,粉紅的花瓣,隨著微風,輕輕飄落,零落了多少女兒嬌柔的心事。惜春常恨春歸早,那時候的我,怎懂得韶逝的道理。看著那漫天飛舞的桃花瓣,只是覺得好美,好美。伸出手,讓花瓣一片一片,自指尖飄落,紛飛成一季最美、純潔的夢。那個桃花樹下的小小姑娘,扎著短短的馬尾巴,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那一樹桃紅,仿佛透過那朵朵盛開的粉紅的花朵,看見了一樹的碩果纍纍,饞了嘴,饞了夢,饞了那一季的美好的童年。

查看全文

江南煙雨

煙雨江南,看小橋流水,竹影青碧。桃花粉面最銷魂,痴了春風別離。竹林小榭,高山流水,遠眺映山紅。煙雲舊夢,嘆浮生淚漓漓。我欲醉酒狂歌,清風拂柳,月影醉清荷。起舞徘徊嘆月娥,莫論人間對錯。夢裡流雲,乘鶴西去,何時是歸期?霧山里,一聲杜鵑血啼

——題記

每次寫到江南兩個字,我就會不自覺的將煙雨兩個字寫出來,就像成為了一種習慣一般。不過我認為事實就是這樣的,江南美是因為煙雨,而煙雨醉則是因為江南。

江南和煙雨本來就是一體的,無所謂水襯託了誰,也無所謂誰鋪墊了誰。每一個人眼中的江南煙雨都是不一樣的。

杜牧眼中的江南是“青山隱隱誰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而白居易眼中的江南則是“江南好。風景舊曾諳,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能不憶江南?”戴望舒眼中的江南則是那丁香一樣的姑娘。

但無論是哪一種煙雨,都離不開她的柔美,朦朧,醉人,哪一種江南離不開她的溫婉,雅韻,精緻。而於我而言,江南煙雨給我更多的是一種淒艷美。

戴望舒先生那《雨巷》中消失在煙雨中的丁香是一種悲,佇立雨巷,油紙傘下的自己看著那丁香姑娘越走越遠,看著那被煙雨迷濛了的巷頭,滿是無奈。

轉首看來時路,那不見巷尾的迷茫滿是悲涼,雨落無聲,卻有痕,那滴落在腳邊的水滴,就像滴落在心頭一般,令人發酸。

對於我這個喜歡雨的人來說,煙雨算是印象尤為深刻的,她沒有狂風驟雨那般來時氣勢磅礴,去時匆匆如流雲;也沒有雷雨那般轟轟烈烈,不肯停歇。不過我們總是會在這雨中看到那一片即將出現的藍天白雲。

查看全文

江南煙雨

窗外的梨花又落滿了江南的水港,青石板路依然沁著梅雨和芳草的清香,透過我們的眼睛,在記憶和未來中,看著江南千年未變的容顏。

——題記

生在南方的小城,小時候一次又一次觸摸過哪些青石城牆,兒時兒戲的地方,現在已經聳立起高樓。走過的青石板鋪成的路,現在到底是什麼模樣啦?

隔了幾年,來到這裡,這條小路早已成為一位飽經風霜的老人,在當時是一位天真活潑的小姑娘。

手指觸摸到那古老的青石牆,又有一種回到當初的感覺。

幾滴涼涼的水划過我的臉頰,在青石板路上消失了痕跡。我抬頭一看才知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春天的江南是一個多雨的季節。路邊的花花草草上都飽食著水珠,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滿的溢出來似的。用手一點,一顆晶瑩的露珠就會隨即而下,在那青石板路上消失痕跡……

雨水沿著老牆頂緩緩滲透,一絲絲的游移,一絲絲的勾勒,描繪出一樹的梨花。

“哥哥,等等我!”一個清脆的小姑娘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觀賞,我把目光轉向他們。

好似一對兄妹,在淅瀝的小雨中飛快的奔跑著,雨水漸在他們的褲子、衣服上,但他們還是很高興的樣子。這不禁讓我想起我在這條小巷裡的事情。

那是一個夏日的傍晚,我隨著母親來到這個充滿江南氣息的小巷。這是外婆住的地方。

夏日裡的小巷,火紅的夕陽照在我們的身上,在小巷裡拉出一條長長的影子。沒有城市裡的喧鬧,只有到處是水的小河,河邊一群群的孩子在嬉戲玩鬧。夕陽投來慵懶的餘光!

我立刻甩掉母親的手,去了河邊玩。

查看全文

江南煙雨

【江】

我想,我一直都是喜歡江的。

不論是從遠古的詩經走來,還是從蜿蜒的長江撐蒿,也或者逆流而上,去尋找那高原雪山的足跡,我都是喜歡江的。

曾經,深愛沈從文筆下的那一條江,那一條名叫湘江的江。

多少次午夜夢回,都想去摘一把虎耳草;多少次午夜夢回,都想去到那座邊城之岸,去看一看翠翠是否安好;多少次,都想醉倒在那高高的桂花樹下,聽一曲鳥鳴蟲唱。似乎,江與我,總有種莫名的情感,莫名的喜歡。

人說“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於我而言,雖不是智者,卻十分喜愛山水的。置身其間,總有種擁抱自然的親近感。而我眼中的山水,也都是相輔相成的一對情侶。少了山的偉岸,水就變得平淡無奇,如同一灣死水;而少了水的青山,也沒了靈氣,沒有了那種細膩如絲的和諧美。而這一滴滴水,匯聚成溪,一條條溪,匯聚成大江,不正如同江南煙雨社團的朋友們一般么?每一個人都是一滴水,聚集在一起,方才成就了今日的江南社團,這就是我對這個社團的第一印象。

古語說,“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細流無以成江海”。於我,這個剛剛來到江山一個月的小書童,甘心愿意做一支細流,甚至是一滴清水,貢獻自己的那一份綿薄之力。所以我寫下這篇文章,作為送給江南煙雨社團的第一份“見面禮”。

江,我心裡的納十川之流。

用說文解字的方式來說,“江”字,左邊一個“三點水”,右邊一個“工夫的工”。按照我的理解就是,很多人花了很多工夫,聚集了很多的“三點水”,才形成了那一條秀麗壯觀的河流。那個凝聚成一股繩的江,多么像現在的江南社團,一個集百家於一體的組織,一個志同道合的朋友家園。

查看全文

江南煙雨

故鄉有山,有水,山清水秀。

山,必然有著山的魂魄。山的魂魄名為豪邁,一曲曲山歌,粗狂、豪邁,帶著原始最樸質的旋律,帶著山里人的那份“野性”,從嗓子裡吼出來,從靈魂中迸發而出。

水,必然有著水的靈性。水的靈性是柔情。那水,靜靜地依偎著這片土地,宛若一條綠色的絲帶,成為這片土地上美麗的風景。她宛若一個溫潤的鄰家姑娘,顧盼間,柔情萬千。

有了山,有了水,故鄉就有了活力。故鄉的四面都被青山的環抱著。春天來了,小草綠了,河水動了,燕子也開始忙碌地銜著春泥。水田裡,青青的禾苗貪婪地吮吸著春水,你若細細聆聽,必然可以聽見麥苗拔節的聲音。

楊柳依依,桃紅柳綠,這個時節,自然少不了煙雨朦朧。

煙雨,是一副山水畫!屬於耕者的畫面。

歲月在時光的深處劃上了不同的符號,而煙雨必然是屬於故鄉最獨特的符號。我沒有去過真正的江南,不懂得江南煙雨的那份空靈與美麗,只是肆意地任憑想像的種子在心頭綻放成故鄉煙雨的模樣。

故鄉,是厚重的,而耕者,則是故鄉的標誌,是一個年代最獨特的印記。歲月將曾經挺直的脊樑,一點一點壓彎,彎成了耕者最後的畫面,彎成了生活最初的模樣。

斜風細雨,天空中的燕子,低低地飛翔著,時不時地掠過耕者的頭頂,似乎在悄悄地打量,又或者在低低地呢喃。

耕者的吆喝、老牛的吶喊、細雨的呢喃,勾勒出故鄉最初的輪廓。這輪廓間,涇渭分明,動靜交織,在歲月中若隱若現,清晰著關於一個年代的記憶。

雨,在屋檐處滴答成一首靜謐的曲子,若一位少女,將自己的一腔心事,靜靜地傾訴著。

查看全文

江南煙雨

“風到這裡就是黏,黏住過客的思念;雨到這裡纏成線,纏著我們流轉人世間……”一首《江南》,勾起了我對家鄉的回憶。喔,對了!那家鄉,我那家鄉應該被我忘得差不多了吧……

我從小生活在農村中,從小到大門前的那滿地細沙不知被我踩了多少次,門外的田野上不知留下了我多少的腳印,門口邊上的柏樹上不只留下我多少的氣味……

從小到大,我不知有多少頑皮淘氣!

那幾天,天空天天下雨。烏蒙蒙的天空下一縷縷青煙緩緩升起,牛毛細雨不聲不息的從天上下落,好不快活。漸漸地,漸漸地,看著窗前遠處駛來的小船、聽著不遠處隔壁人家的德克薩斯曲調,我依稀回到了幼時的童年……

我的童年,打我出生以來就注定了要過的快樂,沒悲傷。

記得是五歲的春夏之際吧!那時候,家門前的小池塘還未被填平,而池塘邊的花兒也未全被砍光。那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和鄰居家的小孩一起在小池塘邊的踏步上抓蝌蚪和魚。雖然每次都抓空了魚而且還弄濕了衣服遭到了父親的罵,但是我卻感到非常開心。

最令我感到好玩的就是在下雨天:那時候,煙會從各家各戶的門縫中、角落裡還有煙囪內冒出來,和天上下落的雨滴達成了共鳴,產生了一幅令人覺得像電視裡神仙下凡出場是的煙霧一般的場景。給下雨天的小池塘戴上了一種神秘的色彩。

寂寥無人的梧桐樹底下,曾是我與好友墨墨最好的玩處。只可惜,它如今也已消失不見了!

也許是天意如此吧!它看我沒有悲傷,於是就奪走了我的親人:母親和姑姑。到後來,連墨墨都隨他父親去了杭州。

查看全文

獨語·江南

輕輕地走過了春與夏,迎來了寒風瑟瑟的秋。江畔的小舟,輕搖的蘆葦,南來聚攏的風。贛江上的一覽無餘,視野中卻再也找不到那期待的身影。倚在滕王閣的摟欄上,獨念王勃。

一千多年過去了,這裡的風景依舊,只可惜物是人非。當年那個青衣飄飄,才華橫溢的人早已遂江逝去。滕王閣依舊,只是,觥籌交錯的場面已不復存在,詩弦管樂也只是應付而已。

斜陽環抱著欲泣的滕王閣,閣影斜斜地躺在江水力漾盪。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坐在閣外的台階上,傾聽者降水。心裡依舊掛念江波里的絕代才子王勃。

滕王閣,幾經戰火的洗禮,重建,很難想像李元嬰所建的原貌。我傾聽著江水,像極了啜泣的滕王閣的聲音。

很難想像王勃來到這裡時的心情,是悲怮,還是絕望。我只知道,這個才子,才華橫溢而早年夭折。滕王閣,是他生命中的最後一站,同時也是最輝煌的一站。

當王勃已經遠離長安之時,長安會記得他嗎?恐怕長安已經在他一轉身走向劍南的時候,就把他拋在了腦後。還有誰會在撫箏中,獨念王勃?

但是王勃卻無法等待,奈不住寂寞的王勃北上,面向天子,道出了自己請求擔任河北參軍的意願。卻大量折兵。然而書生之迂,終究觸怒了天子,險些丟了小命。人生的反覆浮沉,王勃心冷了。

一片閣/躲在雲層中/面對著江水/獨自囈語。江水上灰濛濛一片,仿佛要渲染整片天空。當心灰意冷的王勃如斷線的紙鳶一同栽進江水中時,失去了知己的滕王閣是否為他整日流淚?

這個讀遍線裝書的青年,如曇花般稍縱即逝。而他留下的《蜀中三日》、《盛泉宴》且成為不朽的詩篇。同為唐初四才子的楊炯也曾說過:“每有一文,海內驚瞻。”

查看全文

江南小記作文1500字

“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

今日之前,我對江南的印象是從紙上得來的,總覺得煙雨江南是虛幻的,美麗易醉的,是千古文人長眠不醒的夢。

從踏上第一塊被雨潤濕的青石板開始,江南,便真實地呈現在我眼前了。

何為江南景?許是那江南的雨吧。有幸的是,我們去的時候恰逢江南雨。天氣本還帶著些燥熱,那雨說下就下,嘩啦啦就淋上了行人肩頭。雨點打得烏篷船在水面上搖搖晃晃,盪起圈圈漣漪。伴著滴滴答答的雨聲,我們走進了沈園,打眼一看,滿是蔥蘢的綠意。石徑兩旁,高大的喬木綠葉如蓋,遊人便在這清涼的蓋下穿行。那些低矮的灌木有了雨水的滋潤,片片綠葉青翠欲滴,遠遠看去,像打了蠟一般閃閃發亮。花朵更是嬌媚,“猶抱琵琶半遮面”,在雨點裡枝葉中假山後藏著,躲著,若隱若現。一切都是那樣可愛靈動。最讓我驚喜的,是沈園的許願牌,掛遍滿園,隨風輕輕擺動,有對家人朋友的美好祝福,有祝願自己事業蒸蒸日上,有對理想的不懈追求……雨點一遍遍濡濕、浸潤著它們,這是江南對她的孩子的親吻。“有願望,才有希望”。這希望猶如這不絕的春雨,已融入江南四處。回來的路上我沒有打傘,讓這雨擁抱著我。願我也能如這雨中的江南,滿懷柔情又充滿希望。

何為江南景?許是那江南的花吧。已是暮春時節,我未曾料到在這裡仍能看到花,而且遍地是花。“南方人愛花”,也不知聽誰提起過。今日一看,果然不假,連人行道邊的角落裡,都開滿了小花。若只是在景點,花團錦簇,還不免有招搖作秀之嫌,可是在江南,隨處一瞥,看不到花反覺奇怪了。這些年,我最愛落花,江南的花還未落盡,飄飄灑灑,落英已鋪了一路。江南水多,溪流縱橫,花瓣飄落水面,隨著潺潺流水,打著轉兒,去了遠方。不知怎的想起黛玉來了,可我終究沒有她那么細膩的心思,只拈起一朵落花,偷偷帶了回來,這落英繽紛,我擷其一朵,江南大概是不會怪罪的。

查看全文

江南的水作文

印象中有這樣一幅畫,一座月牙形的拱橋橫亘在一片靜波之上,似一位老態龍鐘的長者,一個亭台被茂密的樹葉掩映其中。畫中的一切都好像被水托舉著,似一塊掌心璞玉,被溫情的保護著。江南的水,是我永遠也無法忘懷的。

寫到這裡,我不由地想念起江南的水。

暑假,我終於抽空去了一次烏鎮。正值黃金旅遊時間,來這的遊人數不勝數,汽車絡繹不絕,但都被阻隔了售票處外。我和家人排了很久的隊才進入鎮中。一下子,嘈雜聲喊票聲統統被隔離了一般,鎮上的一切都是恬靜的,唯有幾聲蟬鳴捏著嗓子在高歌。烏鎮的路是由青石板鋪成的,年月久了,兩塊板之間會出現瑕疵,從小縫中往下望,能看見靜止的水。我慢慢地彳亍在青石板上,有一種行至水面的飄然感。當我如此慢地低頭行走時,過路的遊人都不會注意,但如若在自己的小城中低頭慢走時,會惹得過往行人頻頻回頭,甚至會有人來問是不是離家出走了。

烏鎮的時間是緩慢的,就像腳底下這靜止的水,讓我在學習上緊繃的心弦放鬆了下來,整個人似乎都悠閒了起來。烏鎮的古橋建造在水面上,橋身的斑駁,破舊無一不標誌著它們的年月之悠久,這也能說明這片水的漫長歷史。我不禁聯想到,這水、這橋,是否在民國時期就有了呢?恍惚間,在橋的那邊,巷陌的盡頭,我好像看見一個扎著兩根細細長長的小辮子,穿著藍色碎花褂子,黑色長裙和布鞋的女孩正一步一步向遠方走去,步履輕盈,姿態優美。我眨了眨眼睛,那身影,再也找不著了,我走至橋頂,俯身望向水面,反射出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眼神迷茫的女孩。忽然,一艘搖著擼的小船緩緩映入眼帘,那船上還有幾隻鳥,大概是去捕魚的吧!我沉思著,一個洪亮而又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丫頭,你在看什麼吶!”我立刻回神,心中有一絲詫異:“看看水。”那漁夫笑了:“看水好,看水好,這裡的水養活了我們呢!”說完,便搖著擼向前駛去,他在陽光下吃力搖擼的樣子定格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心中暖暖的,獨自開懷了起來。

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