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作文

時間:2022-06-26

江南

悲落葉,葉落絕歸期,縱使歸來花滿樹,新枝不是就時枝。

幾場梅雨,幾卷荷風,江南已是江水迷離,小院裡溫潤的青苔在雨中純淨生長。

論寧靜,中國找不到比江南更讓人心靜的地方,一杯江南地道水,配上剛產的茶葉,清香的味道撲鼻而來,閉上眼睛,所有的煩惱邊瞟向了遠方。

江南的美,是朦朧而古樸的,是樹下悠然落棋,是花間醉然品酒,是庭中淡然品茶,是水縈繞白牆,紅花灑落青瓦,小溪低聲吟唱,乘一小舟,撐一長蒿,漫說於古樸氣息……

提及江南女子,腦海中浮現的便是林徽因一襲素雅的旗袍,撐著一把油紙傘,瘦弱的身影出現在石拱橋,烏篷船……

江南不缺乏美女,不缺乏才女,不缺乏動人的愛情故事,亦不缺乏千古佳話。

誰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

江南,更不缺乏才子才女地吟誦,白居易的《憶江南》,千古之絕唱,無不體現出對江南的熱愛。

董小宛,李香君,顧眉生,更是讓人思念的魂不守舍的美女。

唐伯虎點秋香,更是人們心中的愛情佳話。

對於江南,給我三天三夜都講不完,小橋流水人家,淅淅瀝瀝的春雨,古寺的梵音,空氣中飄散的清香。

這是繁華的北上廣永遠都不會擁有的寧靜。

江南的都有特質吸引了不少畫家,攝影師,一支畫筆,一個閃光,江南變定格在了紙上,定格在了螢幕上,石拱橋傾斜在清澈的水面上,或優雅別致,或玲瓏飄逸,歲月的痕跡留在雕欄與古鎮風韻融為一體,清澈的水,木船的滑動當起了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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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作文800字

在這偶有微雨的季節,江南總美得不可方物。

它擁有著藹藹母親的和煦。

打開軒窗,一陣涼風裹狹著濕潤的雨滴猛地沖入鼻腔,然後一種奇異的清涼感覺緩緩在肺腑之間盪開,又輕柔的刻進心頭。你想起春風中,母親執著老舊的木梳,邊用靈巧如魚的雙手為你梳理青絲,邊在你耳邊細語呢喃,耐心叮囑。涼風和母親的手都像魚兒,生活在浩浩深海中穿梭雀躍的魚兒,它們游弋在你的髮絲間,將三千青絲輕撫並挽起。春風中,江南的景熔融在母女的笑顏中,儼然難捨難分的一體。

它也擁有扶風少女的柔弱。

雨潤大地,嫩芽枝頭總會以破芽而出的淡粉的應答著春意。幾片薄薄的花瓣疊在枝頭,疏疏的,仿佛風一使勁,就會立馬化作細小的纖塵,飄散在空中。至於那粉色,或許還能分辨出來,或許就那么飄散了,揉入泥土,化作一股粉色的清香。你撐一把素色油紙傘,站定。踮腳,抬手,輕輕撫上粉色植物,拭去其上淚珠斑駁。然後將傘輕輕地掛在樹上,恰好能為那花擋雨。只是你沒看見,淅淅瀝瀝中,是誰移動了身子,凝望你遠去的方向。

或許也擁有著未定少年的迷茫。

早春暮春的霧氣,差別只在溫度的薄厚。其餘的,除了遠處同樣流動的魚肚白,也沒什麼特別。不過,若是你在一處小山丘山頂的平坦空地,那就要另當別論了。在山丘上,入眼先是周邊還算的明晰的草木,蔥蔥蘢蘢的,顏色是暗色調的淺綠;往遠了看,濾鏡下的青磚紅瓦撞入你眼中,那是離山最近的小村莊,它還沒熱鬧起來——因為你沒看見誰家的煙囪再抽菸般吞雲吐霧;再遠些,便是對面的小山,可那已然潛形在霧氣中。此時,其上會掠過兩隻飛鳥,你不知道它們該去向何處,只是在抬頭後,你可能會覺得,嗯,天地好大,我該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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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江城雨深情寒,

青衫雨淡悠然,

獨坐竹林輕嘆,

雨浸空竹心亂。

江南雨深情淡,

荷間傘下故顏嘆,

窗前月下濃墨染,

獨留寂夜燈千盞。

江城雨淡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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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又是一個細雨的黃昏,我緩緩地走過這座小橋,橋彎彎的倒影映在河面,映出一輪明月一樣的圓來,流水和往常一樣靜靜地從橋下流過去好像是千年來不變的歲月時光。楊柳岸邊的綠已經很明顯,春風裡,如同水波一樣的蕩漾。

曲折的小巷,青石的路已經很久了,時光磨損了它之後再用青苔裝飾了它,細雨里靜靜的泛著無言的微光,油紙的傘,像一朵蓮花一樣,開在寂寞無人的夜的中央。

琵琶聲響,紅燭微光,細雨敲窗。

……

很多次做著這一個同樣的夢,夢裡,一樣的灰瓦白牆,一樣的小樓碧樹。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如此的喜歡江南。我想,也許,是因為古詩文里的江南太多太美吧,而我,在那麽多寂靜無人的夜裡,又讀了它們那麽多篇,那麽多遍,那麽多年。我的江南,是在古詩詞古詩文中發芽生長出來的。

第一次接觸古詩中的江南,是在漢樂府里相和歌辭里的古風裡。

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魚戲蓮葉間。

魚戲蓮葉東,魚戲蓮葉西,魚戲蓮葉南,魚戲蓮葉北。

其實,在這首樂府詩里,江南已經不是一個地方了,它更應該是,在魚和青青荷葉之間,在粉紅柔白之中的一個田野的歡快。

日暮長江里,相邀歸渡頭。

落花如有意,來去逐輕舟。 

春水碧於天,畫船聽雨眠 

小樓一夜聽春雨,深巷明朝賣杏花

青山隱隱水迢迢,秋盡江南草未凋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 

我的江南是一幅水墨的畫,是在古詩詞里,在月夜,在細雨,在笛和簫的流淌中,青山隱隱含笑,流水曲巷相邀,是春雨杏花的清麗,是月夜燭紅,玉人吹簫的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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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我曾想像我在一座古老的江南小院裡,青灰色的瓦,白色的牆,還有雕花的木窗。

我每天黃昏的時候出去走走,我每次出去時都望一望梧桐樹上的那隻斑鳩,久而久之,那隻斑鳩在我出去時也會望一望我。我在傍晚的時候回來,悠長的巷子裡我會遇到許多陌生或熟悉的人,我把微笑送給他們,我發現淡黃色的日子薄如蟬翼,一片片輕輕飄過。

有一種花會在我走到門口的一剎那盛開,香氣霎時溢在空氣中。每一次那種花都極精確地在我出現時盛開,仿佛它一直蓄積著力量,它捕捉著我的氣息,它要在我出現時毅然決然開出悽美的花朵。或者我的體內有一種神秘的意志,它驅使著我在花開時刻趕到,沒有早一步,也沒有晚一步。

明月半牆時,蛙聲四起,五十里地外都是蛙聲,蛙聲濺起的月光沾濕我的衣襟。

如果飄起了絲雨,我願撐起紙傘踏著青石板走進幽深的雨巷。歲月留下斑駁的痕跡,古舊的牆體,越過時間,不知它們有沒有傾聽的耳朵,聽歲月經過時的清音裊裊。腳步發出輕輕的聲音,如輕柔的水波漾開去,又柔柔地折回,重重疊疊的聲音飄然悠然。我不知道有沒有一扇窗子悄然無聲的開著,等待江南雨中的過客。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這樣的詩句當屬江南吧。當然,還有水一樣的伊人。忽然想到,江南和女人密切相關,不知是誰賦予了誰靈性,誰成就了誰的美。水一樣的伊人,端坐在水邊,銀白色的河面上泛著光芒,沉謐而深遠。蘆葦的白花美麗得讓人心動,水一樣的伊人,她招一招手,所有的白花都變成了白色的鳥,或是蝴蝶,蹁躚起舞。月光籠罩著她,像是一層白紗,她的皮膚光潔,眼睛像水一樣清澈,她的笑容只在臉上顯現一瞬,空氣中就泅散開無數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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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江南,如陣陣清風,清雅芳香;似翠色竹林,翠綠如春。

那潺潺的流水,淌過古鎮。河邊婀娜的楊柳,在微風中擺動;河上墨綠的古橋,被青苔繪出不朽的風景;河中駛過的小船,給溪流畫龍點睛。

河邊建著的茶館也是墨綠色,時不時有聲客人的吆喝,是江南的聲音。

天上降下蒙蒙的細雨,讓古鎮抹上了青灰色。路上的行人打著竹子編成的紅傘,匯聚成彩色的河流,向遠方流去。

我沉浸在朦朧的美之中,殊不知時間悄然流淌。轉眼夕陽西下,霞光將河水染黃,偶爾泛起的粼粼微波令人深感慘澹。時常有鳥兒比翼雙飛,划過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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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作文

“到了。”老者在草帽下低吟,伸出一隻長滿老繭的手,握住幾枚銀色質地的硬幣,看著客人的背影消失在薄霧裡,划著船,回到小碼頭……

走在江南水鄉的薄霧中,已約是早晨五、六點。太陽,從屋頂上升起。晨曦刺破晨霧,掀開江南的面紗,露出那略帶羞澀,卻已近蒼老的臉龐。青磚白瓦中傳出了幾聲雞鳴狗叫,刺破了早晨的寧靜……接著,便是洗衣棒、漱口、洗臉,或是打個招呼,拉個家常的聲音……有些雜亂,卻覺得,如此,和諧、美妙。

背著包,行走於江南。

這,突然就,下起了雨。

雨水似乎澆滅了聲音的火焰,只聽見,划槳、關門的聲音,縈繞耳際。

一個人,行走於雨水中的江南。

地面,很快就被澆濕了,運動鞋走在這浸濕的石板路上,“吧唧”,寧靜得很好聽。

雨水,落在了水中,泛起一個個漣漪。接著,波紋慢慢散開,迎接下一滴雨水來臨。水鄉里的水,不是為自己靜靜流淌,與其他水一樣,它也流入大海中吧!

終究,不管多么美麗,多寧靜,逃不過“百川歸入海”的命運。

江南的水,並不傷心,它,願意。

一個人,行走於水為靈魂的江南。

輕輕,踏上了同樣是青石板鋪成的小石橋中。

雖說,小石橋,卻異常堅韌。所有人,都知道,趙州橋。屹立了很多年,那用青石板築城的身體中,有一條堅毅的靈魂。

這是,很多人也沒有的靈魂。還有很多無名的小橋,不為人知,卻一樣,靈魂堅韌。橋,是人築的,靈魂也應是人給的。人類,將堅忍不拔賦予石橋,自己卻慢慢喪去了這段靈魂。那些,用金錢,欲望築成的靈魂,終有一天,將會如“柏林圍牆”一樣被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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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天氣越來越冷,寒風如針扎般打在臉上,落葉被風吹得在地上打轉,發出“沙沙”的聲音。天亮得也晚了,早上七點,路上的燈還孤獨地亮著,固執地守著自己的崗位。

這樣的冬天真是難以讓人喜歡。於是候鳥南遷,在城市的上空刻下它們惶急的背影。於是,我也開始嚮往那水清沙白的南方,那煙雨中的江南。

江南有水。江南是水鄉,古詩詞中常有江南水鄉的影子。“江南可採蓮,蓮葉何田田”,詩里是豐盈的塘水;“煙波千里,暮靄沉沉楚天闊”,詩里是浩渺的江水;“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詩里是清幽的泉水。在江南,大大小小的湖泊更是星羅棋布。如果說江南是一頂皇冠,那么湖泊便是鑲嵌在皇冠上的鑽石,而西湖,則是其中最耀眼的一顆。“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那明鏡般的湖水,給予了魚在雲中“翱翔”的能力,也倒映出了世態的炎涼與滄桑。當年的美人,早已香消玉殞;春秋戰國時期“九合諸侯,一匡天下”的霸業,也早已煙消雲散。如今,只有湖水依舊清澈,靜靜流淌。

江南有樓。江南的樓與水是渾然一體的。江南的三大名樓——滕王閣、岳陽樓、黃鶴樓,皆臨水而建。登樓眺望,煙波淼淼,碧水青螺,讓人不禁心曠神怡,逸興遄飛。在晚霞滿天、秋水一色的傍晚賞景品茗,耳旁不由迴響起漁舟唱晚的歌聲,響起“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豪言壯語,響起“黃鶴一去不復返”的感嘆。江南的樓,從遠古走來,陳舊剝離的油彩上積澱了太多厚重的歷史,而小樓依舊在風吹雨打中默默守護著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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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江南是才子,是在梧桐落葉下舞劍,冷月清輝中吟詩的書生;江南是佳人,是在深閨秀閣中撫琴,秦淮河邊嬉戲的小家碧玉。江南不從政,不議天下事;江南唯讀諸子百家,只觀琴棋書畫。江南不是皇宮都闕的富麗堂皇,江南只是山清水秀的世外仙境。江南不是富貴牡丹,江南只是清水芙蓉。江南不是大紅大紫,江南只是淡藍淡綠。江南不是高亢秦腔,江南只是呢喃吳音。江南不是兵馬俑,江南只是青花瓷。江南不是毛皮,江南只是絲綢。江然而那只是千年前的江南,士別三日即刮目相看,何況是整個江南?人工的玄武湖底隧道都如蜘蛛網般四通八達了,我們還能相信岸上是曉風殘月楊柳,畫閣鳳樓珠簾嗎?

南不是火,江南只是水。江南只是水,水似江南。

或者根本就是我想錯了,也許她真的不如虞姬般貞烈,她順從了,已不是當年那“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的江南了。輾轉千年中,她變了,杜郎見了她今日這副模樣也唯有驚呼深情難賦了。就好似玻璃櫥窗里的一件古老展品,縱無人識得她曾經的容顏,她仍低吟淺唱般地講述往昔“卷上珠簾總不如”的繁華。而如今她的繁華落盡後的蒼老與展廳里的燈火極不協調地交織在一起,讓人懷疑這時否只是一件贗品,而那二十四橋的明月也恍如隔世的迷夢一樣。跟前的她穿金帶銀,傅粉畫眉,似風華絕代的貴婦人一般,我只能對著此情此景怨她背叛了她的初衷,背叛了“江南”著兩個字。

當然那些只是我憑空的猜測,無論是那一種可能我都不願意接受,於是我從一個陰暗的角落裡找出一本古籍,抖落灰塵縷縷,再翻開,只見上面赫然寫著“變”字。紫金山天文台上發現的星星都一百多顆了,明孝陵都重修的面目全非了,秦淮河邊許久都沒有《後庭花》的聲音了,誰還會講起“西園公子名無忌,南國佳人號莫愁”的神話,誰還會描繪金陵十二釵的美貌,誰還會登鳳凰台憫吳宮花,誰還會道說當年四才子的風流韻事,當然更不會有人在二十四橋指點玉人吹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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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江南,是從雨巷中撐著傘走來瀰漫著丁香花味的女子,是煙雨朦朧中半夢半醒蓮瓣微起的睡蓮,是斑駁著青苔歷經滄桑的拱橋。那么,我的江南,你在哪呢?

生活在江南一個不起眼的小城,春夏秋冬四季分明。

書中的江南一直是我嚮往的地方,總想著有一天也能煙花三月下揚州,去領略碧波蕩漾,柳絮飄飛,煙雨濛濛,古鎮青石。

說起來,我也住在江南,可我從未感到過江南那如水的氣息,那些文人騷客興筆拈來的詩詞歌賦在這絲毫得不到體現。

不經意間有些許怨恨,卻也說不出是什麼。興許是看多了書中那美不勝收的江南,總覺得它應該有著“楊柳岸,曉風殘月”的婉約動人。春天應該是“一川菸草,滿城風絮,梅子黃時雨”的輕盈;夏日應該是“葉上初陽乾宿雨,水面清圓,一一風荷舉”的秀麗;秋季應是“菡萏香銷翠葉殘,西風愁起綠波間”的輕悵,冬日應是“旋撲珠簾過粉牆,輕於柳絮重於霜”的素美。

可當樹木增加了十七年的年輪,我依舊感覺不到,我看到的只是幾片單薄的新芽在春天依舊乾冷的風中瑟瑟發抖,汽車呼嘯而過,揚起一陣塵土;我聽到的只是幾聲單調的知了,驕陽似火,無情的舔噬著空氣間的水汽;我觸摸到的只是如糙紙般的枯枝殘葉和翻卷的樹皮,不時地幾場小雨更添一分陰冷;我發覺在樹枝上孤獨的幾朵臘梅花苞只是凝固在那,不見其綻放,冷風呼嘯,卷夾著灰塵與石子,吹得人生疼。

這哪是我的江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不願承認。

可我又該到哪去找尋?瀲灩西子,平湖秋月,橋弄亭堂,這些古巧與秀美是屬於蘇杭的;纖雲弄巧,飛星傳恨,七夕牛郎織女鵲橋相會,西湖邊,水漫金山,雷鋒塔下素珍許仙情動天地,這也是屬於蘇杭的。那么,屬於這小小的城的,屬於我的江南又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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