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冬天作文800字
記得那是上四年級時的一個冬天,大片的雪花簌簌地從天際飄來。雪妹妹用自己的巧手為大地織了一件嶄新的毛衫,學校的廣播通知我們放假。在家裡邊取暖邊抱怨天氣的我,突然興奮起來,心想:下午不用上學了,不用受凍,還可以看自己喜歡的動畫電影。
在家獨自偷歡的我,被爸爸的鷹眼逮了個正著。“你幹嘛?都幾點了,還不去上學?”爸爸莫名地問。“著急什麼?”我無精打采地答道。“哎呀,都快遲到了,還磨蹭!”爸爸收回了笑臉,厲聲喊道。我兩手一攤,眨巴著眼睛神采飛揚地向爸爸宣布:“學校放假了!”“真的,假的!走,叫上小妖怪一起玩打雪仗去!”
爸爸的反應真敏捷,無論我怎么改變戰鬥策略,他都能掌控我的心裡活動,每個雪球都能打到我的身上。我和我的小外甥被打得落花流水,偶爾我們也會擊中爸爸。雪在我們的手裡變成了炸彈,在我們的身上又變成了火樹銀花……
“孩子怎么死氣沉沉有氣無力的?”媽媽一邊說,一邊用手摸我的頭,“呀,發燒了,走趕緊去醫院看看!”“走,趕緊收拾一下去醫院!”爸爸焦急忐忑地說。一路皚皚白雪覆蓋了大地,雪還在不停地下。十分鐘左右,我們來到了醫院,可已經下班了,我們只能折回去衛生所。“爸爸,你把我放下來吧,我能走的!”我貼在爸爸的背上,他的臉漲得通紅,傾聽著沉重的呼吸,心疼著喃喃細語地對爸爸說。“沒事,堅持一下,馬上到了!”爸爸搖搖頭,微微一笑說。
那個冬天作文800字
若隱若現的陽光穿過繁忙的筆尖灑在紙上。因為在那個冬天,因為您帶給我們的成長,天空中開滿了花朵,我眼中儘是蜜糖。
窗外,寒風捲起片片枯葉,撞擊著緊閉的玻璃窗,發出陣陣響聲。緊閉門窗的教室內,你的“魔音”富有節奏地響起。一會兒,你邁出教室,前腳剛走,我們便議論起來了:“你說老師怎么這樣,動不動就考試!”“就是,考完了之後還罵人。”“可不是嗎?報成績時嚇死我了。”抱怨聲中不時流出一絲絲對你的不滿。然而正因為你的離開,教室中漸漸收歇了抱怨聲,談笑聲逐步取而代之,凝重的“中央集權”“封建壓迫”的氣氛,也淨盡無餘,教室中暖暖和和,笑容掛在每個人臉上,空氣仿佛都粘稠起來。同學們呼出的熱氣不知不覺間在窗玻璃上凝成了小水珠,好像為窗戴上了一層面紗。
也不知是哪個同學先帶的頭,幾個調皮的男生在窗前駐了步子,用手指抹去水霧,一會兒,一幅生動的作品便呈現出來。看到這個新奇的玩法,大家也紛紛效仿,三五成群地擠到窗玻璃前作起畫來,爭著為自己的畫作挑一塊風水寶地。
有的人用凍得發紅的“胡蘿蔔”描下了窗外一朵迎春花,仿佛期盼著這暗無天日的日子早些過去;有的人畫著自以為帥得驚天地泣鬼神的自畫像,正沾沾自喜;有的人惡趣味地畫上一坨坨冒著臭氣、飛著蒼蠅的不知名物體;有的人甚至畫上了你的相貌,還故意用箭頭標上了“壞人”的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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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姑娘依依不捨地告別了人間,帶走了秋風和落葉,留下了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那個冬天,孕育著我的夢想和希望。
打開心中緊鎖的記憶之門,往事如電影般浮現在眼前。冬爺爺攜著潔白無瑕的雪花來到人間,為大地披上了銀白的新裝。在這個寒假裡,我似乎天天都在琴行里練琴,很少間斷,彈出的一個又一個密密匝匝的音符在盈滿的冷冽中凝注成束束陽光。琴行的窗並不嚴密,蕭瑟的寒風從縫隙中鑽進鑽出,無情地撕扯著我舞動的手指。我伸手揉揉臉頰,如麻紙一般粗糙。為了彈奏的效果,我放棄了溫暖的手套,戴上冰冷的假指甲。哎,何時才能到達春天?我皺著眉頭,望著前方密密麻麻的琴譜,心裡捏著把汗,今年真能考級?既然心裡沒底,就得多練了。彈了沒多久,手指就像被強力膠黏住一般,難以動彈,我奮力想掙脫寒冷的束縛,可手卻如被剪刀刮著一般,疼痛至極。我不停地向手中呵氣,可那一絲絲的溫暖轉瞬即逝,毫無保留。急性子的我難以忍受不適,索性胡亂地撥動琴弦,一陣陣令人心煩的噪音仿佛在對我呵斥。
看著其他同學已有進步的彈奏,相比之下我卻毫無進展。再這樣浪費時間可不行,時間不多了。我強忍著凍紅的手指帶來的痛感,一遍又一遍地撥動白綠相間的琴弦,欲用琴聲抹去心中的不安和焦躁。約莫兩個小時過去了,我的琴聲似乎流暢了許多,甚至有些悠揚了……呼嘯怒吼著的寒風一刻不停地敲打著玻璃啪啪作響,我的心中卻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焰。
那個冬天作文800字
冷風吹過我的臉頰,瑟瑟地鑽入我的衣領,刺入我的骨里。即便是那樣的風也吹不散我滿是愁容的臉龐。
“××站到了,請準備下車。”我搓著雙手努力爭取到僅有的溫暖,緩緩的下了車準備回家,卻在後一秒愣住了。空蕩蕩的後背好像少了什麼沉沉的東西,是書包!轉頭再望時,那輛車只給了我一個轉彎而去的背影。那一刻,寒冷冰涼的感覺滲透全身,矯健也沒了溫度。
木木地站在寒風中,天色越來越暗。我從口袋裡摸出手機,第一時間打給了媽媽。“嘟嘟——”的延長音焦灼著我的心,心在猛跳,雙唇在微顫。知道那溫暖的聲音響在耳畔,我有些急地說了起來:“媽媽,我的書包落在公車上了……”,“不急我去總站那邊找找,你先別急啊。”我掛了電話,依舊呆呆的站在風中,思緒有些亂。
風好像變大了,這初冬的風格外的凉。而我的心情也和這初冬的天氣一樣,徹骨冰涼。
想想此時的自己原可以在家中喝上一杯熱牛奶,想想媽媽又要開著電瓶車在風中忙碌的身影,我的身子越發顫抖。
最後一縷昏黃消散在西邊的盡頭,我依舊等著。
直到媽媽略顯蒼白的臉進入我的視線,還有那個躺在車上的書包。
涼涼的液體迷了我的眼,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內心有一種自責,一種釋放,一種輕鬆的感覺。只記得坐在車上,手中緊緊抱著書包,腦袋輕輕靠著媽媽暖暖的後背。我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髮絲,心裡有著那甜甜的聲響:“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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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打開家門,一陣寒風吹了進來,陰冷的空氣鑽進了我的棉衣,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新年首日,耳邊充斥著爆竹的響聲,溢滿喜慶的意味,窩在家中已好些時日了,媽媽說:“該出來走走了。”
漫步園中小徑,不禁感嘆,年味兒真濃啊!正值深冬,萬木凋零,枯黃的虬枝盤曲著,根根分明。平日裡濃綠的草坪此時已滿是枯黃,踩上去,發出“沙沙”的啞音。幾隻大紅燈籠高高地掛在燈柱上,隨風搖擺著,流蘇飛舞著。幾位老爺爺執著木棒,扯出“嗡嗡”的空竹聲,那是年的主旋律。結了薄凍的池塘邊,孩子們小心地踢著冰塊,那歡聲笑語是年的修飾音。那個冬天,滿是年味。
我看著那些孩子,個個裹著厚厚的棉衣,笨拙地奔跑著,爭著,搶著,互不相讓,紅撲撲的小臉上溢滿了歡樂。嗬!真是可愛,我被他們吸引,慢步走去。都是些不大的孩子,率真的臉龐上一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盯著地上不斷滑動的冰塊,踢過來踢過去,玩得不亦樂乎。觀看這場激烈爭奪賽的是幾位婦人,她們拿著孩子的帽子、圍巾,目光跟著那群孩子,眸中滿是母愛的溫暖,無言駐目,竟是那般自然、和諧。那個冬天,滿是溫暖。
忽然,一個小姑娘從中跑了出來,大聲叫著“媽媽”,奔向一位婦人的懷抱,她湊在那婦人的耳邊說著,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銀鈴般的笑意傳來,那是對美好未來的期盼。那婦人也被女孩的笑感染,臉角微彎,顯得祥和、安寧。看著這對母女,我也感受到了冬日的溫暖,冬日的期盼,那是母愛的溫暖,對春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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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冬天,很冷。卻正巧緊鄰著春節,大街小巷掛遍了紅燈籠、紅國旗,為這個來勢洶洶的冬天增溫不少,就像朝雪裡塞了個火種。
地上還結著霜,鞋子和地面摩擦出吱吱的響。莫名地想到像是在北方結凍的湖上,想歡暢地跑,結果摔了一跤。冬天穿得厚,本也無所謂疼,可褲子穿得薄了些,腿凍得有些木了。
“爸,拉一把唄。”我揚起臉朝著他笑。他沒有套手套的手卻是十分熱的,握著我的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多大的人了,還賴在地上撒嬌”。爸用手指彈了彈我的腦門:“回去洗個澡。”
為了我不凍著,開足了暖氣後,爸爸先進去洗了個澡。他換了身棉衣出來的時候,衛生間裡早如仙境一般,升騰著熱乎乎的霧氣。我便也就溜了進去,洗頭、洗澡。我洗完澡出來,看見客廳茶几上瓜果花生、糖果、飲料早已擺放整齊,隨手順了個榛子,又被拍了腦袋。“嗷!”我猶如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這么冷的天,快去拿吹風機,把頭髮吹乾。”
我又走回衛生間,拿了電吹風塞在爸爸手裡。他嫻熟地插上插頭打開開關,之前還說著什麼天冷了別著涼之類,開關一開,什麼聲音都被響亮的吹風聲蓋過了。
我背對著他,看不見他在做什麼,卻能想到。他毎次用梳子梳順我的頭髮時都特別痛,還好他只梳兩下。他用手指在我的頭皮周圍來回地摩挲,輕輕柔柔地。他指尖的溫度是極高的,仿佛勝過了那呼呼作響的熱風。他總愛先吹乾我頭頂的濕發。後面的發梢滴著水,他總要先用布圍起我的頭髮,搓動幾下,去了些水,才接著吹。他撥弄著我的頭髮,吹風機發出聚集而洪亮聲音的時候,他捧起了我的發尾,放在指尖,用吹風機很近很近地吹。他又時常把散落到我面前的細發挽到我的耳後,待頭髮全乾,他才關了電吹風,揉揉我還是熱熱的腦袋,說一聲:“好了,去吧。”
那個冬天作文800字
又到冬天了,風兒拍打著窗,催促我快出門。邀我同行,我搓搓手,背上包,掛著笑,懷著希望走向我的目的地。
那年冬天的記憶太深,深到,我忘了世間的一切浮華,也不會忘了冬;深到,我每想起冬,都嘴角上揚;深到,我從此愛上這個其實並不寒冷的季節。
那碗湯,讓冬天不再寒冷
冬天的周未,躺在暖洋洋的被窩裡是再愜意不過的事,“叩叩”的敲門聲響起,伴著母親溫和的聲音“懶豬小朋友,起床了”,飄入耳旁。我伸出手,感受到刺骨的冷意,又猛地縮回去,翻個身,默念“一、二、三”。媽媽“破門面入”,我只好趕緊起來:“母上大人,別生氣,要老的喔!”媽媽輕輕笑了,留下衣服。我迷迷糊糊,洗漱完畢,坐到餐桌旁,一碗湯——三個白澄澄的小圓餅,中間凸起一個惹人喜愛的黃,圓溜溜的,像個初升的小太陽。白色點綴的清湯,幾縷熱氣冒出,倒給這湯平添幾分神秘。這是媽媽家鄉的一道簡餐——糖雞蛋。聽說考試前吃,會中狀元的!扶著碗沿喝上一小口,有點兒燙,蛋白隨著滑入口腔,滑溜溜的,讓人滿心歡喜,再喝幾口,全身都暖了起來。再咬上一口蛋黃,呵!全流出來啦!吸一口,真是美啊!
望著窗外早已升起的太陽,想起熱乎乎的糖雞蛋,這個冬天不寒冷。
那些話,讓冬天灑滿暖陽
到琴行集合,老師已經在那兒等我們。老師很年輕,同幾個早到的孩子玩了起來。一會兒,見人來齊,便帶我們上車。在途中,老師對我們說:“緊張么?”他的聲音在車廂里迴響,回答他的只有幾句稀稀拉拉的“有點”“緊張”。“咱們平時練得那么好,怕啥呀?”老師搞怪的聲音逗樂了我們。我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小太陽,和他們笑作一團。不知是話語讓陽光灑進車窗,充滿暖陽,還是越升越高的太陽追隨著我們,不管怎樣,這個冬天都灑滿暖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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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北風,一連颳了好幾日。終於,懶洋洋的太陽放出了它久違的光輝,一縷金燦燦的斜陽照進了我的書房,給書桌籠上一層輕紗,鍍上一圈金邊。
放寒假在家的我早已按捺不住無聊的心情,終於盼來了好天氣。
“奶奶,我去對面南禪寺玩玩。”
“一個人嗎?”
“嗯……”
“那不行,現在外面多危險,奶奶陪你去!”奶奶一聽我一個人去,立刻要求陪著我,“正巧馬上過年,家裡的炒貨還沒買,你要吃什麼?奶奶給你買!”
這將我原本愉悅的心情立刻消減了大半,奶奶跟著,估計只有去菜市場的份了,無奈之下,只好答應。這時,奶奶已經戴著棉帽,纏著圍巾,挎著一隻小包,全身裹得像一隻球一樣走出來了。她看看只穿兩件的我:“你冷不冷啊?要不要奶奶的圍巾給你帶?”“不用了,今天很熱,我不會冷。”於是奶奶又將剛解下的圍巾又重新戴好,並沒有多說什麼。一路上,奶奶靜靜地走在我後面,那場面竟有些尷尬,真奇怪,曾經總愛跟奶奶談笑風生的我去哪了?
炒貨攤前。
沉默了一路的奶奶終於開口了:“老闆,這個給我稱兩斤,還有那個,多稱點,可都是我孫女愛吃的。”這裡仿佛是奶奶那個年代人的天地,各種叫價聲、招呼聲,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機車的嗚嗚聲。而我,卻傻傻地站在一邊,對那些吃的並不感興趣,只感到絲絲涼風從衣領和袖口鑽了進來,我不禁打了個寒顫,將衣服裹得更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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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它撿起來!”毛線團落到地上,“咕嚕咕嚕”地向前滾去,灰色的毛線散落了一地。
那是個冬天,除卻了蕭瑟的朔風,陰沉的雲翳,刺骨的寒風,少見的溫暖的午後。陽光透過窗子撒進來,落在地磚上,變成一地金色的羽毛。母親坐在陽台上,腳邊放著一隻裝著毛線球和各式毛線針的籃子,我搬了張板凳坐在母親身旁。
我不懂怎樣把一團毛線織成精緻的衣物,但好在這並不妨礙我享受觀看這一神奇的過程的權利。母親雙手拿著毛線針,一根毛線繞在她右手的小拇指上,兩根毛線針在她兩手間互相挑撥,冬天的陽光就被她織進毛衣里去了。看著那根灰色的毛線隨著毛衣針不斷地穿插在毛衣中,耳邊迴響著針線摩擦的“嗒嗒”聲,我幾乎要融化在冬日的暖陽里。
曾經在冬日裡悠閒地沐浴陽光的人一定也有這樣的感受:搬一張板凳坐在陽光里,每一個毛孔都沉醉於陽光溫暖的觸碰,心裡沸騰的水也清寂了,閉上眼就能看見心裡的光。
“哐”,母親腳邊的籃子倒了,灰色的毛線球落到地上,“咕嚕咕嚕”地向前滾去,灰色的毛線散落了一地。我上前去撿,把散落的毛線重新繞成一團,不料繞了幾圈就發現毛線中斷了。母親卻顯得十分從容,她將中斷的兩頭並在一起,繞兩圈,一收,打成了一個結,接著繼續織下去。
我看到那個打結的部分在毛衣上顯得十分突兀,線頭露在外邊猶如麵團上的小疙瘩。母親從籃子裡挑出一把剪刀和一根兩頭帶著小鉤的針,母親說這是鉤針。她先用剪刀把多餘的線頭剪去,兩手執鉤針,輕輕地挑起結處兩旁的毛線,手腕一動,就把結翻到了內部,看不到了,它被藏了起來。接著母親又拿起原來的毛線針織起毛衣來,“嗒嗒”的聲音清脆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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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又來了。”我將雙手擱進溫熱的水中,然後將暖和的毛巾覆在臉上,含糊不清地說。
我的內心在當時是十分壓抑的,既因冬天的寒冷,又因我的成績實在讓人心寒。我常想永遠地鑽在被窩裡,永遠懶洋洋地與溫暖相依。
但我做不到,生活中有太多的事等著我去做,太多的煩惱等著我去承受。
但這些爸爸是感覺不到的,他依然頂著他的光頭,把頭埋在大碗裡,坐在桌前稀里呼嚕地喝著他的粥。吃完一碗粥,他才抬頭叫我:“快點!這么磨蹭!”爸爸的說話聲總是出奇地大,大得讓人覺得粗魯刺耳。我用手擦了擦凍得痛極的鼻子與耳朵,心裡躥起一團火。催催催,就知道催!
路面結冰了,踏在上面,嘎吱響。爸爸推車的動作顯得尤為笨拙,可我只是瑟瑟發抖地用手捂著耳朵,在寒風裡站著,想哭。
“上來!”爸爸的嗓子還是那么大,讓人平添厭惡。
我坐在后座上,迎著呼呼的風。暴烈的風聲湧進我耳里,我的手已僵硬無知覺。最後,我終於抑制不住,無聲地哭了。爸爸坐在前面,戴著那頂皮帽子,本來根本沒注意,但後來在鏡子裡看到我通紅的眼,停了下來。
“怎么了?”他停下車,回頭打量。我憋回眼淚,賭氣不說話。然後就在我正坐著生悶氣時,一頂帽子被粗暴地扣在我頭上。帽子上還帶著他的體溫。
我愣住了。心裡的堅冰一點一點地融化,我的心漸漸回溫。爸爸則毫不在意地又轉過身去,頂著他略顯滑稽的光頭繼續開車。
冷風繼續無休止地吹著。現在是爸爸頭頂寒風,我卻戴著暖暖的帽子,心裡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