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感

時間:2023-01-17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感1500字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初看書名就油然而生一種肅穆的感覺,不由得端正了身子,小心翼翼地捧起它來翻閱。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以醫生托馬斯、攝影愛好者特麗莎、畫家薩賓娜、大學教師弗蘭茨等人的生活為線索,通過他們之間的感情糾葛,散文化地展現了蘇軍入侵後,捷克各階層人民的生活和情緒,富於哲理地探討了人類天性中的“媚俗”本質,從而具備了從一個民族走向全人類的深廣內涵。作者米蘭·昆德拉在這部小說中,圍繞幾個人物的不同經歷,經他們對生命的選擇將小說引入哲學層面,對諸如回歸、媚俗、遺忘、時間偶然性與必然性等多個範疇進行了思考。這是一部哲理小說,與傳統的小說不同,它不再通過故事情境本身吸引讀者,而是用將讀者引入哲理的思考之中,通過生活中具體的事件引起讀者形而上的深層思考。

生命的存在與價值的問題是任何一個人也無法逃避的問題,生命只是一個過程而已。在米蘭·昆德拉看來,人生是一種痛苦,這種痛苦來自於我們對生活目標的錯誤選擇,對生命價值的錯誤判斷,世人都在為自己的目的而孜孜追求,殊不知,目標本身就是一種空虛。生命因“追求”而變得庸俗,人類成了被“追求”所役使的奴隸,在“追求”的名義下,我們不論是放浪形骸,還是循規蹈矩,最終只是無休止地重複前人。因此,人類的歷史最終將只剩下兩個字——“媚俗”。

讀它時心情很壓抑,米蘭昆德拉就像張愛玲,筆鋒直指人類最原始的欲望,直接、犀利。可人們卻不得不承認,這些欲望的真實和無德。我想米蘭要說的是:無德為“輕”,“輕”讓人們無法負載在生命的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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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感1000字作文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表面看是一部愛情故事,骨子裡卻是一本概念小說,機智、誘人、嚴肅,充滿情感,是一部開闊又複雜細緻的作品。它裡面交織著政治與哲思、肉慾和靈魂、趣味和深度……對於性愛與政治之間巧妙的互動作用進行嫻熟的敘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以深刻的哲理開頭,結束於悲愴的詩意氛圍中,為我們揭示了人性的弱點和人類不可避免的誤解所產生的深刻原因。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表達的是一個人在四種狀態下的“非如此不可”:愛---特麗莎,同情----托馬斯,反叛----薩賓娜,夢想----弗蘭茨。文章圍繞主人公托馬斯展開,他與前妻離異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並決定一直保持單身。特麗莎走進托馬斯的生活,這個在托馬斯看來是由六個偶然給他帶來的女人,與托馬斯糾纏、相伴了一生。然而,托馬斯仍然醉心於與眾多女人的“性友誼”,在性漂泊的路上去尋找、開拓和征服每一個女人與其他女人的百萬分之一的差異。但特麗莎的身影反反覆覆出現在托馬斯醫生臨窗猶豫與沉思中,嚴厲地拷問著托馬斯對自我,對命運,對情愛,對沉重與價值的決斷。這就是輕與重的對立,對婚姻的忠誠是重;與情人的幽會是輕。托馬斯在輕和重之間徘徊不定。在情人面前想著特麗莎;在特麗莎面前又坦然承認與情婦在一起。千里追妻,放棄國外安穩的生活跟著特麗莎回到布拉格,卻依舊不忠特麗莎。為了給妻子一個平靜的生活拒絕在請願書上籤字,又在第二天忘記拒簽的目的......終於他在被布拉格統治者逼迫的情況下同意了特麗莎的提議去了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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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感作文400字

人永遠都無法知道自己該要什麼,因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來生加以修正。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檢驗哪種抉擇是好的,因為不存在任何比較。”《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米蘭昆德拉對於人生的理解是偶然化的存在,我們活在世間的人的選擇都不能保證其必然,所以每一次選擇無非只是更深的痛苦。目標只能使人們變得庸俗。人們仿佛在一個永劫不復中不能自拔,而又不知所措。然而米蘭昆德拉也不過是他所描述的人中的一分子而已。他發現了所謂的媚俗。正如王小波也曾說過:“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庸俗”。然而發現不等於解決,而只是陷入更深層次的痛苦而已。所以米蘭昆德拉在文中不止一次的向著生命發出疑問:“非如此不可。”的確一切事情總結起來也不過就是:“非如此不可”。這是一個極其深刻的疑問,深刻到只能用行動默默地回答。而生命中看似複雜嚴肅,實際只要翻開過去的扉頁,我們可以發現,讓我們無比沉重不是多么重大的事情,而恰恰是那些輕輕的事情,那些宛若鴻毛一般輕,卻又壓得我們難以承受,這便是我們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而”輕“的另外一個意思又意味著遺忘。文中女主人公說:“多少年來,我一直想著托馬斯,似乎只有憑藉回想的折光,我才能看清他這個人。”生命的本來就是由一些碎片構成,只有記憶把這些碎片構成的統一的存在。我們的所有感情,不論是幸福還是痛苦都是在回憶中展開的。假如一個人沒有記憶,那么世界對於他來說無所謂好壞。縱使他也會流淚或者微笑,但是這不過是一個動物體本能的反應而已,談不上情感,更是與快樂無關。而遺忘則代表另外一種存在方式即對於生命的背叛。這種背叛是建立在世界對於存在者的背叛之下的。沒有哪一個人不想追求幸福,但是我們總是在過去與未來之中追求,似乎在我們看來幸福不會存在於當下。許多哲學家都勸人們要活在當下,但是這不過是一個理想狀態罷了。換言之人永遠也不可能活在當下。柏格森曾經說過:”時間的不重複、不間斷性保證了生命的存在,生命一場自我的綿延。”所謂綿延,必定是向前的,就如意識流的水一樣在流淌。“向前”是生命的最基本的特徵。而當不斷地向前時,我們發現生命似乎成了無數的碎片,為了保證完整性,我們只能用記憶將其連線起來,構成完整的東西。這不經意間我們得到了一種體驗,是在回憶之中的快樂感。當然回憶也會有痛苦,但是整體來說快樂大於痛苦,而痛苦也不過是必要的痛苦。因此遺忘便意味著對於一切的背叛,這種背叛絕不亞於結束生命。至於無非背叛的記憶之中,最輕的便是人類的愛。的確“愛”是一切最輕中的輕,但是卻又恰恰是它,讓我們生命變得沉重。馬爾克斯在《霍亂時期的愛情》中有一句總領全文的話:“這世間沒有比愛更難的事了。”小說中費爾明娜與阿里薩、費爾明娜與烏爾比諾的愛情時間跨度長達半個世紀。阿里薩一生也似乎記住了那句“我唯一對於死亡的恐懼便是不能為愛而死。”雖然他與無數女人在一起,但是最終一生保持著對於唯一深愛的她靈魂深處的愛意。馬爾克斯曾經說過這是他寫過最好的書甚至超過了《百年孤獨》。的確孤獨僅僅“百年”而已,但是“愛”似乎不能給予一個時間的長度。這是愛與其他東西相比他所具有的“不可承受的重”然而愛也是輕,無限的輕,輕到我們活在愛與被愛之間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愛是什麼 ?”馬爾克斯同樣問道:“愛究竟是靈還是肉?”若只是肉體便是無限的輕,若是靈魂便是無限的重。若是生便是無限的重,若是死便是無限的輕。中國所有的愛情故事是世界上最唯美的,也是最輕的,但是這份輕缺讓人感到無比的重。不論是傳說的白蛇許仙,還是現實中的唐婉與陸游都以悲劇結束。人們常說中國人喜歡大團圓,但是在愛情方面中國人似乎最喜歡悲劇化生的空明美。用悽慘成就同情,用同情讓世人感動。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人們總習慣拿生命與愛作比較,似乎在比較中才能得到對於愛的重要性的詮釋。中國人更是喜歡用輪迴演繹愛情,所以今生今世變成了三生三世,此岸變成了彼岸。“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死生。”人們喜歡彼岸花的超脫於唯美,常用它代表美好之物。佛經中曾說彼岸花是一個叫彼的與叫岸的相愛觸犯天條後,玉帝為了懲罰他們,故意讓彼此變為花葉,永世不得相見。佛陀路過此地,看到後雖然深有同情,但是也無可奈何,便將其帶到彼岸,此後便稱為彼岸花。傳說本不可信,可是突然發現時間很唯美的東西往往都與悲劇相連。彼岸花自然也未能例外。如果是兩情相悅又無規則相阻,成就一段美好姻緣。它只能成為大多數流入庸俗,不單是彼岸花,像中國的許多傳說,如《白蛇傳》《梁祝》他們所演繹的主題都是在悲劇中體現至死不渝。人們往往被這些故事所傾倒,認為這才算情。更有一些人會一味地沉湎其中,按照故事傳奇的標準去尋找自己的所愛,如此只能是鏡花水月一場空。每一個東西都是應該有差異的,並非只有悽慘與悲劇才能演繹唯美與真愛。為愛付出生命並不難,難的是為生命付出愛。那瞬間光亮的驚雷與閃電能讓人刻骨銘心,但能讓人生存下來的還是太陽。彼岸是一種寄託性的存在。他又或者無,你我都不能確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時期托的前提是活著,而活著的前提是你我都身處在此岸。彼岸縱使存在,他也只是此岸的一種延續。人期盼一場傳奇式的愛情是那時沒有錯的。主要看你如何理解傳奇這個詞,如果非要以生命為砝碼的愛情才算傳奇,那么千百年來人類的傳奇便少得可憐。但是如果你不用一種固定的模式去衡量許多人,許多愛情,而僅僅站在他們本身的立場上,你就會發現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傳奇,每一場愛情都是具有傳奇色彩的,轟轟烈烈是一種傳奇,平平淡淡也是一種傳奇。有時覺得平平淡淡才是最真的傳奇。牛郎織女鵲橋相會,可謂浪漫至極,可這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苦思獨守364個日夜。兩情若是久長時,又怎能不在朝朝暮暮。況且人生又能有多少個朝朝暮暮。正如舒婷所說:“與其在神女峰上展望千年,倒不如在愛人的肩頭痛哭一晚。”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死生。此岸花,開一百年,落一百年,花葉永世相連,情卻在朝暮,緣蘊與生死。“不是今生,焉卜來世!”生命中我們不能承受的東西太多,今生尚且不能保證,那么來世又何必再談。我們在歷史中輕若鴻毛,所以注定了歷史在我們心中重若泰山,遺忘在重的方面意味著成全,而在輕的一方面則意味著背叛。我們都活在愛與被愛中是輕,而我們都不知愛是什麼?因此愛才成為了無法觸及,而又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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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感1000字(國中生)

最沉重的負擔壓迫著我們,讓我們屈服於它,把我們壓到地上。但在歷代的愛情詩中,女人總渴望承受一個男性身體的重量。於是,最沉重的負擔同時也成了最強盛的生命力的影像。負擔越重,我們的生命越貼近大地,它就越真切實在。

相反,當負擔完全缺失,人就會變得比空氣還輕,就會飄起來,就會遠離大地和地上的生命,人也就只是一個半真的存在,其運動也會變得自由而沒有意義。

那么,到底選擇什麼?是重還是輕?

中國讀書界對昆德拉的了解得益於翻譯界的工作。就我所知,國內對昆德拉的翻譯,比較早的是韓少功,他與他姐姐合作翻譯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現中譯名為《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於1987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十五年來,昆德拉的作品,除了早年用捷克文寫的詩歌和劇本,以及xx年三月才推出的法文版小說《無知》,幾乎都被介紹到中國來了,有的還有幾個譯本。我不知道在上海譯文出版社正式引進昆德拉的十三部作品之前,哪些出版社購買過昆德拉的中文簡體字著作權,但可以肯定地說,絕大多數都沒有以合法的手續購買著作權。我特別贊同艾曉明在1996年香港《明報周刊》上講的那段話:“為了避免作品‘橘逾淮而成枳’的宿命,我想,我們是否需要回到一個基本問題上,有沒有可能按照《伯爾尼公約》和既有的著作權法,禮待昆(德拉)先生,然而再考慮,有沒有可能原原本本地介紹他的文字?”這兩種可能,上海譯文出版社現在都給我們提供了。我想,有了這兩種可能,我們便有了進一步理解昆德拉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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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感

初讀第一遍,覺得很膚淺、庸俗、不可思議,自小就受儒家思想教育,宣揚欲望是格格不入的,情節是一個名叫托馬斯的醫生去鄉下診療,在酒吧遇到一個侍女特蕾莎,從此,兩個磕磕碰碰走在一起,同時畫家薩賓娜是托馬斯情人,而薩賓娜與大學教授弗蘭茨也是情人關係。一言蔽之:四人之間的感情糾葛。

再讀,梳理小說情節,它是我所閱讀中最獨特的邏輯構思小說,以蒙太奇方式,跨越時間、地點,同一件事在不同章節中以不同側面反覆提及。

同時,要了解小說情節發生在1968年蘇聯入侵捷克時期為時代背景,發生的“布拉格之春”事件,以及“兩千字宣言”,等等,從不同側面描繪出捷克知識分子的生活狀況。

一遍遍深讀,把主要事件串珠在一起,聯繫小說主人公在那個時代背景下的生活遭遇,就有了如下認識:

特蕾莎屬於生命之重人物,她對愛情的忠貞與信念,對丈夫的寬容和忍受,在幸福之中充盈著憂慮,不斷考驗著丈夫是否依然愛著她,在生命之重壓力之下,蘊藏著無盡的悲哀和孤獨,將精神寄託於卡列寧——卡列寧的微笑那一章寫的很美好——卡列寧的離去讓人感覺所有的一切生命都虛無縹緲,空蕩蕩的,輕如塵煙

托馬斯是一個生命之輕人物,對女人具有強烈獵奇心理,對性的追逐,不斷給特蕾莎帶來巨大傷痛,其實,托馬斯內心深處對特蕾莎蘊藏著深深的愛,人性的肉體與靈魂兩重性矛盾凸現出來。托馬斯對希臘神話俄狄浦斯人生故事引發思考,並將看法投向頗有尖銳的雜誌,在讀者來信中刊發了,他不斷受到各種壓力,但拒絕收回刊發的思想,因而他失去醫生這份工作,最後遠離塵囂、逃避現實,與特蕾莎居住於清淨、安寧的鄉村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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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有感1500字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這本書,斷斷續續聽到不少人的推薦和高評價,一直想看但是拿起來很多次都看了一點點就看不動了,可能因為工作太累,也可能年齡閱歷不夠,總之一直沒看進去。這段時間辭職了,那天坐長途汽車,拿起來看了幾頁就被鎮住了。借用周杰倫的一句話來說就是實在是“太屌了!”作為一個喜歡看書的人,長這么大看的書不少,但是從來沒有一本書給我這么大的心靈震動和共鳴。這不僅僅是一本小說,這絕對是一本哲學和心理學的偉大著作。

如果用一個詞來形容,對應這本書的就是“字字珠璣”,小說中幾乎每句話都包含深刻的哲學思考。在關於人生的輕與重,靈與肉,忠誠和背叛,事業和愛情,理想和現實等等逃不開的人生意義問題上都有入木三分的思考和詮釋。

何為生命之輕?生命不管是長或者短,對於每個人來說在任何時候都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永遠無法知道你沒走的那條路會講你帶向何方,人生如果是作一幅畫,那么“生活就是一張沒有什麼意義的草圖,最終也不會成為一幅圖畫”,“如果生命屬於我們只有一次,我們當然也可以說根本沒有生命”,這就是生命之最輕;生命失去獨立性,一不小心我們的人生就會活到了別人的口水裡或者成為別人生命無意義的延續那么生命就成為無意義的輕。

同時,生命也是沉重的。無法逃避的責任、糾纏不清的感情、永不滿足的欲望、“必須如此”的執念、潛藏深處的同情共同構成了生命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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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級讀後感: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後的感想

八年級讀後感: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後的感想

最近,讀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的小說《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作者對人生命運與價值的思考,使我深受啟發,像解開了一個困擾在心中多年的迷團,頓開茅塞。我長噓了一口氣,不由地感嘆:人生原來如此美好又是如此無奈!

在米蘭·昆德拉看來,人生是痛苦的,這種痛苦源於我們對生活目標的錯誤把握。世界上許多人都在按自己的方式努力追求,而生命正是因為追求而變得庸俗,人類成了被“追求”所役使的奴隸,無論是放浪形骸,還是循規蹈矩,最終都在無休止地重複著前人,因此,人類的歷史只剩下兩個字——“媚俗”。

書中主人公托馬斯一直在固執地拒絕著“媚俗”,對愛情的追求也是如此。他不可遏制地愛上了特麗莎,但不願做家庭責任的附庸,更不願像別人一樣甘於平淡地生活,去愛。他用很不負責任的不得已的方式向情人表明:我愛你,但我不屬於你!他不斷地與別的女人偷情,迫使所愛的人不固守自己,能給自己自由。可是,當他感到了自由,感到了失去責任的“輕”的時候,很快變得空虛難忍,他發現,承擔一份家庭責任的“重”對生活本身何等重要!

追求愛情如此,對物質對事業的追求也同樣如此。薩賓娜是一位畫師,她堅決反對“媚俗”,認為堅持人的個性是最主要的,反對用不擇手段的方式去追求金錢和名譽。可是,當國家動亂,她被迫逃亡到異國他鄉生活沒有著落時,也只好接受他人的同情,用高價賣出她的那些畫得並不出色的畫,賺取較高的利潤。她親眼看到,人們聚會、遊行,反對戰爭,聲援弱者,這是極端消除了個性的行為,這是“媚俗”,但這又是愛國、正義之舉,是難以調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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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年級讀後感:《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感言

初一年級讀後感: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感言

第一次接觸這本書是在五年前,可以說一遍閱讀下來人是渾渾噩噩的,可能跟年紀和閱歷有關,從此這本書被我放進了柜子。這次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又打開了這本書,這次的閱讀的體會和第一次大相逕庭。所以我非常認同一些人的說法:米蘭·昆德拉的書讀一遍是不夠的。可能是我的水平不夠,將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看了兩遍還是不能完全體味到其精髓。說來有些慚愧,儘管如此,還是想寫一篇文章來對所看所想的內容進行一次整理總結。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表面看是一部愛情故事,骨子裡卻是一本概念小說,機智、誘人、嚴肅,充滿情感,是一部開闊又複雜細緻的作品。它裡面交織著政治與哲思、肉慾和靈魂、趣味和深度……對於性愛與政治之間巧妙的互動作用進行嫻熟的敘述。《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以深刻的哲理開頭,結束於悲愴的詩意氛圍中,為我們揭示了人性的弱點和人類不可避免的誤解所產生的深刻原因。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表達的是一個人在四種狀態下的“非如此不可”:愛---特麗莎,同情----托馬斯,反叛----薩賓娜,夢想----弗蘭茨。文章圍繞主人公托馬斯展開,他與前妻離異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並決定一直保持單身。特麗莎走進托馬斯的生活,這個在托馬斯看來是由六個偶然給他帶來的女人,與托馬斯糾纏、相伴了一生。然而,托馬斯仍然醉心於與眾多女人的“性友誼”,在性漂泊的路上去尋找、開拓和征服每一個女人與其他女人的百萬分之一的差異。但特麗莎的身影反反覆覆出現在托馬斯醫生臨窗猶豫與沉思中,嚴厲地拷問著托馬斯對自我,對命運,對情愛,對沉重與價值的決斷。這就是輕與重的對立,對婚姻的忠誠是重;與情人的幽會是輕。托馬斯在輕和重之間徘徊不定。在情人面前想著特麗莎;在特麗莎面前又坦然承認與情婦在一起。千里追妻,放棄國外安穩的生活跟著特麗莎回到布拉格,卻依舊不忠特麗莎。為了給妻子一個平靜的生活拒絕在請願書上籤字,又在第二天忘記拒簽的目的......終於他在被布拉格統治者逼迫的情況下同意了特麗莎的提議去了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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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二年級讀後感: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有感

初二年級讀後感:讀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有感

人永遠都無法知道自己該要什麼,因為人只能活一次,既不能拿它跟前世相比,也不能在來生加以修正。沒有任何方法可以檢驗哪種抉擇是好的,因為不存在任何比較。”《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米蘭昆德拉對於人生的理解是偶然化的存在,我們活在世間的人的選擇都不能保證其必然,所以每一次選擇無非只是更深的痛苦。目標只能使人們變得庸俗。人們仿佛在一個永劫不復中不能自拔,而又不知所措。然而米蘭昆德拉也不過是他所描述的人中的一分子而已。他發現了所謂的媚俗。正如王小波也曾說過:“一切都在不可避免的走向庸俗”。然而發現不等於解決,而只是陷入更深層次的痛苦而已。所以米蘭昆德拉在文中不止一次的向著生命發出疑問:“非如此不可。”的確一切事情總結起來也不過就是:“非如此不可”。這是一個極其深刻的疑問,深刻到只能用行動默默地回答。而生命中看似複雜嚴肅,實際只要翻開過去的扉頁,我們可以發現,讓我們無比沉重不是多么重大的事情,而恰恰是那些輕輕的事情,那些宛若鴻毛一般輕,卻又壓得我們難以承受,這便是我們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而”輕“的另外一個意思又意味著遺忘。文中女主人公說:“多少年來,我一直想著托馬斯,似乎只有憑藉回想的折光,我才能看清他這個人。”生命的本來就是由一些碎片構成,只有記憶把這些碎片構成的統一的存在。我們的所有感情,不論是幸福還是痛苦都是在回憶中展開的。假如一個人沒有記憶,那么世界對於他來說無所謂好壞。縱使他也會流淚或者微笑,但是這不過是一個動物體本能的反應而已,談不上情感,更是與快樂無關。而遺忘則代表另外一種存在方式即對於生命的背叛。這種背叛是建立在世界對於存在者的背叛之下的。沒有哪一個人不想追求幸福,但是我們總是在過去與未來之中追求,似乎在我們看來幸福不會存在於當下。許多哲學家都勸人們要活在當下,但是這不過是一個理想狀態罷了。換言之人永遠也不可能活在當下。柏格森曾經說過:”時間的不重複、不間斷性保證了生命的存在,生命一場自我的綿延。”所謂綿延,必定是向前的,就如意識流的水一樣在流淌。“向前”是生命的最基本的特徵。而當不斷地向前時,我們發現生命似乎成了無數的碎片,為了保證完整性,我們只能用記憶將其連線起來,構成完整的東西。這不經意間我們得到了一種體驗,是在回憶之中的快樂感。當然回憶也會有痛苦,但是整體來說快樂大於痛苦,而痛苦也不過是必要的痛苦。因此遺忘便意味著對於一切的背叛,這種背叛絕不亞於結束生命。至於無非背叛的記憶之中,最輕的便是人類的愛。的確“愛”是一切最輕中的輕,但是卻又恰恰是它,讓我們生命變得沉重。馬爾克斯在《霍亂時期的愛情》中有一句總領全文的話:“這世間沒有比愛更難的事了。”小說中費爾明娜與阿里薩、費爾明娜與烏爾比諾的愛情時間跨度長達半個世紀。阿里薩一生也似乎記住了那句“我唯一對於死亡的恐懼便是不能為愛而死。”雖然他與無數女人在一起,但是最終一生保持著對於唯一深愛的她靈魂深處的愛意。馬爾克斯曾經說過這是他寫過最好的書甚至超過了《百年孤獨》。的確孤獨僅僅“百年”而已,但是“愛”似乎不能給予一個時間的長度。這是愛與其他東西相比他所具有的“不可承受的重”然而愛也是輕,無限的輕,輕到我們活在愛與被愛之間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愛是什麼 ?”馬爾克斯同樣問道:“愛究竟是靈還是肉?”若只是肉體便是無限的輕,若是靈魂便是無限的重。若是生便是無限的重,若是死便是無限的輕。中國所有的愛情故事是世界上最唯美的,也是最輕的,但是這份輕缺讓人感到無比的重。不論是傳說的白蛇許仙,還是現實中的唐婉與陸游都以悲劇結束。人們常說中國人喜歡大團圓,但是在愛情方面中國人似乎最喜歡悲劇化生的空明美。用悽慘成就同情,用同情讓世人感動。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人們總習慣拿生命與愛作比較,似乎在比較中才能得到對於愛的重要性的詮釋。中國人更是喜歡用輪迴演繹愛情,所以今生今世變成了三生三世,此岸變成了彼岸。“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死生。”人們喜歡彼岸花的超脫於唯美,常用它代表美好之物。佛經中曾說彼岸花是一個叫彼的與叫岸的相愛觸犯天條後,玉帝為了懲罰他們,故意讓彼此變為花葉,永世不得相見。佛陀路過此地,看到後雖然深有同情,但是也無可奈何,便將其帶到彼岸,此後便稱為彼岸花。傳說本不可信,可是突然發現時間很唯美的東西往往都與悲劇相連。彼岸花自然也未能例外。如果是兩情相悅又無規則相阻,成就一段美好姻緣。它只能成為大多數流入庸俗,不單是彼岸花,像中國的許多傳說,如《白蛇傳》《梁祝》他們所演繹的主題都是在悲劇中體現至死不渝。人們往往被這些故事所傾倒,認為這才算情。更有一些人會一味地沉湎其中,按照故事傳奇的標準去尋找自己的所愛,如此只能是鏡花水月一場空。每一個東西都是應該有差異的,並非只有悽慘與悲劇才能演繹唯美與真愛。為愛付出生命並不難,難的是為生命付出愛。那瞬間光亮的驚雷與閃電能讓人刻骨銘心,但能讓人生存下來的還是太陽。彼岸是一種寄託性的存在。他又或者無,你我都不能確定,但是可以確定的時期托的前提是活著,而活著的前提是你我都身處在此岸。彼岸縱使存在,他也只是此岸的一種延續。人期盼一場傳奇式的愛情是那時沒有錯的。主要看你如何理解傳奇這個詞,如果非要以生命為砝碼的愛情才算傳奇,那么千百年來人類的傳奇便少得可憐。但是如果你不用一種固定的模式去衡量許多人,許多愛情,而僅僅站在他們本身的立場上,你就會發現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傳奇,每一場愛情都是具有傳奇色彩的,轟轟烈烈是一種傳奇,平平淡淡也是一種傳奇。有時覺得平平淡淡才是最真的傳奇。牛郎織女鵲橋相會,可謂浪漫至極,可這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苦思獨守364個日夜。兩情若是久長時,又怎能不在朝朝暮暮。況且人生又能有多少個朝朝暮暮。正如舒婷所說:“與其在神女峰上展望千年,倒不如在愛人的肩頭痛哭一晚。”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為因果,緣注定死生。此岸花,開一百年,落一百年,花葉永世相連,情卻在朝暮,緣蘊與生死。“不是今生,焉卜來世!”生命中我們不能承受的東西太多,今生尚且不能保證,那么來世又何必再談。我們在歷史中輕若鴻毛,所以注定了歷史在我們心中重若泰山,遺忘在重的方面意味著成全,而在輕的一方面則意味著背叛。我們都活在愛與被愛中是輕,而我們都不知愛是什麼?因此愛才成為了無法觸及,而又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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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讀後感:《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的感想

初一讀後感: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讀後的感想

最近,讀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的小說《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作者對人生命運與價值的思考,使我深受啟發,像解開了一個困擾在心中多年的迷團,頓開茅塞。我長噓了一口氣,不由地感嘆:人生原來如此美好又是如此無奈!

在米蘭·昆德拉看來,人生是痛苦的,這種痛苦源於我們對生活目標的錯誤把握。世界上許多人都在按自己的方式努力追求,而生命正是因為追求而變得庸俗,人類成了被“追求”所役使的奴隸,無論是放浪形骸,還是循規蹈矩,最終都在無休止地重複著前人,因此,人類的歷史只剩下兩個字——“媚俗”。

書中主人公托馬斯一直在固執地拒絕著“媚俗”,對愛情的追求也是如此。他不可遏制地愛上了特麗莎,但不願做家庭責任的附庸,更不願像別人一樣甘於平淡地生活,去愛。他用很不負責任的不得已的方式向情人表明:我愛你,但我不屬於你!他不斷地與別的女人偷情,迫使所愛的人不固守自己,能給自己自由。可是,當他感到了自由,感到了失去責任的“輕”的時候,很快變得空虛難忍,他發現,承擔一份家庭責任的“重”對生活本身何等重要!

追求愛情如此,對物質對事業的追求也同樣如此。薩賓娜是一位畫師,她堅決反對“媚俗”,認為堅持人的個性是最主要的,反對用不擇手段的方式去追求金錢和名譽。可是,當國家動亂,她被迫逃亡到異國他鄉生活沒有著落時,也只好接受他人的同情,用高價賣出她的那些畫得並不出色的畫,賺取較高的利潤。她親眼看到,人們聚會、遊行,反對戰爭,聲援弱者,這是極端消除了個性的行為,這是“媚俗”,但這又是愛國、正義之舉,是難以調和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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