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滿西樓
一剪梅
過盡霜寒半段秋,一半濃情,悄發蘭舟。
如斯逝水自融融,槳動漣漪,意欲何求?
不是風中染白頭,點點清塵,分付遺留。
可堪淺墨淡凝眉,妝點菸眸,月滿西樓。
——月滿西樓
【一】
我知道你會來,亦如每到春來花會開。這裡沒有廂房雅座,沒有亭台樓閣,沒有你想要的繁華,沒有你歡喜的花紅柳綠。只有一點筆墨、幾縷茶香,半闋清詞、千種詩意。若你用心體會,將會別有一般風味。
我知道你會來,有緣千里終須一會。茫茫網海,只因你回眸一笑,我回首一瞥,注定了今生的一場遇見。遇見,便珍惜。你來,是喜愛文字的吧,不然也不會來到西樓。你來,是喜愛詩情畫意的吧,不然也找不到我的西樓。那么文字里的相遇,願彼此以文字相惜。
我知道你會來,因了某種相似的情懷。喜愛文字,喜愛淡雅的文筆。喜愛音樂,喜愛淡然的情懷。若你來過,你會懂得。文字下的青山綠水依舊清新,文字里的明月夜依然柔美。你看,文字里的百花開得正鮮妍。聆聽花語,你若懂得,你便是那最婉約的一束。
【二】
若你來過,你會懂得。文字是我們交流的平台,你若走近,我筆下的柔情百轉便是為你而盛開。你若走近,那些以文字傾訴的夜晚便不再孤單,撫琴一曲,只為高山流水覓得知音來。我想你是喜愛文字的,所以我願意與之相交,以文字來而往之不負文字里的知己兩三。
若你來過,你會懂得。若你是真心喜愛西樓的,那么你便是我真誠的朋友。若你是真心喜愛文字的,那么你必定會懂我。請別問,那些無關風月的問題,西樓的主人不問紅塵俗事。道不同不相為謀,如若不能繼續做朋友,那么就早些歸去。請別製造彼此不愉的結局。
月滿西樓1
【一】
我知道你會來,亦如每到春來花會開。這裡沒有廂房雅座,沒有亭台樓閣,沒有你想要的繁華,沒有你歡喜的花紅柳綠。只有一點筆墨、幾縷茶香,半闋清詞、千種詩意。若你用心體會,將會別有一般風味。
我知道你會來,有緣千里終須一會。茫茫網海,只因你回眸一笑,我回首一瞥,注定了今生的一場遇見。遇見,便珍惜。你來,是喜愛文字的吧,不然也不會來到西樓。你來,是喜愛詩情畫意的吧,不然也找不到我的西樓。那么文字里的相遇,願彼此以文字相惜。
月滿西樓2
【二】
若你來過,你會懂得。文字是我們交流的平台,你若走近,我筆下的柔情百轉便是為你而盛開。你若走近,那些以文字傾訴的夜晚便不再孤單,撫琴一曲,只為高山流水覓得知音來。我想你是喜愛文字的,所以我願意與之相交,以文字來而往之不負文字里的知己兩三。
若你來過,你會懂得。若你是真心喜愛西樓的,那么你便是我真誠的朋友。若你是真心喜愛文字的,那么你必定會懂我。請別問,那些無關風月的問題,西樓的主人不問紅塵俗事。道不同不相為謀,如若不能繼續做朋友,那么就早些歸去。請別製造彼此不愉的結局。
月滿西樓3
【三】
今生,我是一個喜歡安靜的女子,骨子裡的多愁善感不願予人透露。如若我能夠繼續歡笑,那么我希望你在我身邊是快樂的。我希望看到你的笑語嫣然,我喜歡你的溫暖,你的傾城守候,共此天涯一隅,不散不離。
今生,願為佛前一朵蓮,水為心,風作骨,不吵不鬧不炫耀,不爭不奪不艷羨。緣來則歡,緣去則散,緣來緣去,順其自然。我願擁有一顆淡泊的心悠然於世間,閒觀庭前花開花落,淡看天上雲捲雲舒。君子之交,淡淡如水。淺而不薄,淡而不厭,淡然的心卻不失溫暖,這是我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給予你的。若水三千,你是哪一瓢與我共飲?
月滿西樓作文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易安居士的愁心難解。可,我卻見“雁引愁心去,”獨獨留下心中那一襲華麗的袍。
花自飄零水自流,雁兒滿懷欣喜反覆吟唱……這並非錯過,而是無懼眼前之景消散,惟留心間的光芒!
易安云:“花飄水流不復返,豈非傷?”
胡忠、謝曉君道:“落花流水在我心,何懼山高斷花情!”
城市的繁華無人不嚮往,而胡忠、謝曉君夫婦卻踏上高原的旅途。那裡沒有清澈的汪洋,只見無邊的荒原;那裡沒有琳琅的名品,只有粗劣的青稞,還有,還有等待他們的那一雙雙激動的眼眸!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他們放棄了山水來到高原,志願教導高原上的孩子。是師,育人講道;是親,護其成長。困難的生活惡劣的環境無法阻止這高原之上並蒂雪蓮的盛放。
啊!我懂了,花你且去,水你且去,他們心中的那一朵格桑花早已燦爛無比,又何憂你們不復返?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她也曾依山傍水享受朝暉的洗禮,夕陽的沉澱,她也曾緊握幸福的象牙球。離開了台灣奔赴大營盤村,她並未放棄她的山水與象牙塔。張平宜,一個給麻風病人送去溫暖的青鳥,用她並不健壯的身軀挑起孩子們上學的重擔。風風雨雨,千難萬阻,當她站在這天地,看到大營盤村的幢幢高樓,看到孩子們的笑臉,看到天空中綻放的繽紛煙火,她笑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美。你看到她心中的山水了嗎?
我不禁回望,此刻的易安於蘭舟之上緩緩起身,纖細的手指拭去兩行淚,我看見淡淡的笑顏。是啊!此刻的一切還有什麼好悲悽的呢?
我問:“您可還傷心?那花去水去可還引得您愁心難卻?”
月滿西樓
夕陽正悄無聲息地融進小鎮無聲的河流。
此刻,小鎮班駁的青灰色在這些即將消失的金黃色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異常蒼老和疲憊,而河流卻似乎由於夕陽的融入而飽含了一種不可名狀的神秘,孕育著另一個清晨。
我一步一步走在石板路上,聽自己的心跳穿梭於鞋底擊打街石發出的空蕩的回聲,兩邊的房屋以它們樸實而耐久的姿勢站立著,似乎已經很多年,但它們仍將這樣站立,像一個個平實而耐久的故事。
多年前,一個平凡的女孩出生在這一平凡街道的一戶平凡人家,女孩在這古鎮懷裡長成了一個水靈靈的少女,就像這裡每一處的牆角悄然生長的鮮花,可是如此平凡的花開花落,就像沒有情節的小說一樣索然無味。
她的閨房在西樓。
西樓臨水,某年某月某日,女孩推開西樓爬滿灰塵的窗戶向外張望,窗下的河流曲曲折折卻從容不迫地向蔓延,直到這樣的河流已分不出邊界,她看到窗外的天空悠遠而富有詩意,她看見古鎮的青灰因此而顯得蒼白,街道和房屋如此泛黃的書卷。
從此,她的眼裡盛滿了所有的期待。
我推開窗戶,聽見木窗發出蒼老的呻吟。
月光湧進,房裡飽含了一種不可名狀的哀婉,房裡的月光和水裡的月光交錯在一起,就像緩緩的流水牽引著月光前行,這是一種悄無聲息的流亡與釋放。
這水好富靈性,它正孕育朝陽。
女孩在西樓窗前眺望,可她踏不出院門半步,這是規矩。
歷史總有那么多已經陳舊的規矩,蒼老卻健在,女孩悲哀地想。
西樓的風有時很大,女孩任西風和月光在身邊糾纏不清,而她飄動不安的長髮卻如潮水涌動般的思緒一樣讓她無法控制,也無從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