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演講稿 篇1
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悲歡離合!喜怒哀樂這些情緒對人的影響是很大的,你們注意到了嗎?
開心的時候,這人肯定是滿面微笑,做什麼事都有勁,看到別人也會主動打招呼,有動力嘛,開心嘛!不知道你注意到了嗎?開心的時候做事的效率也會提高,腦子也變聰明了,作業總是很快完成了。
生氣的時候,人的心情會很煩躁看誰都不順眼,說出的話也總是帶刺,往往因此惹出禍端,從而影響到和別人的友誼。而且生氣對人的身體也不好,俗話說:氣大傷身嘛。你看生氣時人的臉色會很難看,免疫力也會下降。
人悲傷的時候會很消極,總覺得自己是最倒霉的,注意力、判斷力都會下降,往往會出事,禍不單行就是從這說起的。
同學們,情緒是能決定你的行為的,所以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做情緒的主人。每天給自己也給別人一個燦爛的笑容吧!
情感演講稿 篇2
父愛如山
一九七五年正月十二夜,我和小夥伴在街里瘋跑著玩,父親把我喊回家,用商量的口氣說:“你去邯鄲不去?”儘管過了寒假我就要讀國中了,可出門最遠的地方就是五里之外的公社所在地,連縣城都沒去過。聽說去邯鄲,心中自然一百個樂意。母親在一旁解釋:“咱自留地少,隊里分的糧食不夠吃,不把這點白菜變成現錢,出不了正月家裡就得斷頓。你去了幫你爹看著車子。”於是在母親的目送下。我和父親拉著尖尖一排子車白菜步行向七十里外的邯鄲走去。
緊走快趕,到邯鄲正好天亮。在蘇曹路口市場賣了一天,到天黑時還剩一小部分,只好做住的打算。多半排子車白菜賣不了幾個錢,自然不敢住旅館,吃了從家裡帶來涼冰凍的窩頭後,就向市里走。那會兒蘇曹與市里還有一段距離,中間都是菜地。到了現在的漢光俱樂部一帶,在一個不知是什麼單位的大門口外停了下來,門北邊有暖氣管道。“來,就在這兒睡吧。”父親說著把一個麻袋鋪在地上,讓我靠著暖氣管道躺下,用來時帶的一條被子把我整個裹住,怕被子脫落,又用繩子將我和暖氣管道鬆鬆地攬在一起。又餓又累,不一會兒我就進入了夢鄉,而父親在冰冷的寒夜裡守著菜車到天亮。後來想起此事,我心裡總是責備自己:為什麼當時就沒有想到讓父親休息一下呢?
一九八零年母親病逝,我考上了學,使本來經濟就困難的家庭雪上加霜。為了補貼我上學生活費用,父親想做點小買賣,可沒有本錢,父親在這年冬天把從別處買來的紅薯煮熟後再去賣。在永年滏陽河沿,一不小心連人帶車摔了下去,當時河水很大,要不是被河坡上的樹掛住,說不定會出多大危險呢。這件事父親從沒說過,是幾年後我從一個老鄉嘴裡聽說的,當時這個老鄉去廣府趕集,恰好路過這裡,幫父親把車子搬上了河沿。老鄉後怕地說:“下面河水恁大,要不是樹攔住,掉下去就夠戧。”
父親是一個性格剛烈的人,在家裡,只要他一瞪眼,我和姐姐哥哥都不敢說話。雖然他大字不識,講不出大道理,可他對子女的愛又是那般沉重熾熱。
我們姐弟幾個都已各自成家,一九九三年我和哥哥兩家又搬到邯鄲,加上工作忙,回去看父親的機會少了,他老人家獨自在老家生活,卻從無怨言。有一年冬天大雪剛過,妻子回老家的原單位補辦工資手續,回來對我說:“老人在家生活挺好,要不是我回去,準備騎車子來給咱倆家送蔥哩,怕咱冬至吃餃子沒菜。”幸虧勸阻,公路上大雪未消,汽車都不敢快開,何況是一個騎腳踏車的七旬老人。
前年農曆十月初一,哥哥回去給母親燒紙,回來後談到父親,哥哥一臉凝重:“咱爹身體沒啥毛病,就是見老了,腰彎了,牙也掉光了,咱爹讓我告你說,沒啥要緊的事兒就別往回跑,別結記他。我走的時候咱爹一直送了我二里地,非把他那個打火機送給我不行。”後來,圍繞父親,我和哥哥又說了許多,最後都流下了眼淚。因為這沉重的父愛確實讓人心酸。
情感演講稿 篇3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納蘭性德《木蘭花令》
人生若只初相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以一句假設開頭,再寫這種假設之後的可能,極盡婉轉傷感之韻味。短短一句勝過千言萬語,人生種種不可言說的複雜滋味都仿佛因這一句而湧上心頭,叫人感慨萬千。這種寫法讓人想到江淹在《別賦》中的開篇第一句:“黯然銷魂者,唯別而已矣。”其餘韻繚繞哀轉久絕,讓人不忍卒讀。
喜歡納蘭性德,喜歡納蘭性德的詞作,世間最悲情的男子莫過於納蘭性德,容若一生為情執著,回首情致最深處,卻是初見之時的心動之一瞬間,所以很多人都很喜歡這句“人生若只如初見”。
確實,世間的事,世間的人,很多都美好於初見那一霎那,得不到者,一生哀嘆;得到者,很多到終時,卻棄之不顧。人們常說“七年之癢”,當“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誓言逐漸褪色之時,有多少人走不過那一條姻緣路,只得慨嘆“人生若只如初見”,所以有了“卻道故人心易變”。
一切感傷與慨嘆都緣於“初相見”。也就是說人與人之間能保持最初相見時的美好印象而到永遠;或者人與人之間能保持最初相見時彼此厭惡的情形而不繼續來往,就不會有後面無數的悲歡離合。但這一切都只是美好的假設,善良的願望。
有一天放學後,猛一轉頭,看見窗外的那棵樹,僅有的一棵樹,一棵沒有一片葉的樹,怔住了,覺得很美,這棵樹似黃昏,迷茫卻不失光華,靜靜的等待春日的到來,就像那時的我的心,茫然若失,總在迷失中眷顧著什麼。轉頭又回顧幾次,那棵樹還在直立著,靜靜的直立,瞬間,心裡卻什麼都不想了。初見驚艷,再見依然”,這只是一種美好的願望。初見,驚艷。驀然回首,曾經滄海。只怕早已換了人間。嘆息一聲,那樣的美好境地竟在瞬間失去了,原來是我心已變。
心思太細膩的人往往太過悲情,執著於心頭的絲絲變化,為物所困,為人所惑,為情所耽,動容於人的一顰一笑,為一句話所左右。常常自責自己的心在游離中反覆掙扎,分不清現實和幻境,有時很清晰,有時又會迷失自我,這樣的悲苦,常人不解,其味自知。
人生若只如初見,所有往事都化為紅塵一笑,只留下初見時的驚艷、傾情。忘卻也許有過的背叛、傷懷、無奈和悲痛。這是何等美妙的人生境界。人們都憐惜納蘭的悲哀,卻不曾想到,納蘭比世人看的更清,更明。人生的一切怎可能若只如初見呢?悲傷也好,失望也罷,一切已盡。
人生如此,浮生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