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在不經意間,就會不了了之。當我走進你的年華,卻發現它滿載著深沉,靜靜的流走了……
——題記
依稀記得小時候,我愛纏著母親,在她的臂彎里聽她講故事。不時發出一陣笑聲。你說的話極少,只是聽著母親講,若有所思的喝一口茶。那時沉默的你讓我覺得有些陌生;不苟言笑、目光凌厲的你,讓我想要逃離。而童年關於你的回憶,大都是緊鎖的眉頭。
上國小的我與你相處間只有無言。媽媽不在家,你給我做了一道菜。那是你第一次做菜吧。“好吃嗎?”你的語氣里透露出一點緊張,一點期待,一點沒有底氣。“嗯嗯,好吃。”心繫電視的我只想草草了事,但無意瞥見你眼底的喜悅。是我的錯覺嗎?看著盤子裡不成形的“營養大餐”,一瞬間想起了很多,你陪我和媽媽逛街時,沒有太多言語,總是默默付賬;看著媽媽為我夾菜時,總是微微一笑;每次聽完媽媽的絮說,總是默默的幫她解決好一切……我已品嘗不出盤中食物的味道,只覺得鼻子有些發酸。那句“爸爸,謝謝你”竟怎么也說不出口,只好埋下頭。
那時的我,朦朧之間好像明白了什麼。你的沉默是一種責任,你想讓媽媽不用擔心,讓家人過上好日子。所以選擇一切困難都自己承擔,對我們卻隻字不提。親愛的爸爸,原諒我遲來的理解。
如今你面多國中生的我,還是沉默。但你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能感受得到。我能感覺到你鼓勵的眼神,我能看到你背影里的堅韌,我能從你布滿老繭的雙手上感到艱辛。你總是不經意流露出對我的愛,親愛的爸爸,你會為你的孩子如今的懂事而感到分外欣慰嗎?
我想,你應該會吧。
當我正細心品味這份愛時,你的年華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溜走了:你的眼角添上了皺紋,時常會感到無力。你的鬢角是不是也會露出白髮?如果我的成長要以你的蒼老為代價,那么時光,可不可以再慢些。讓我可以回報這份無言的愛。
我會在你的年華里,陪著你,慢慢走。
——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