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朝金粉染華宮,月色連年人不同。
萬里長河終盡處,高樓何必囚飛鴻。
——文?引
那風聲和著月光掩蓋不住你曾經的命運多舛。
江畔,讓風裁開每一粒塵埃,裁開一陣風鈴悠揚,仿若那揚子江畔的垂垂暮鍾,響出了一個王朝的興衰,看透了天地間的紅塵。
月光,灑向那一片茉莉,照出的是一個銀色的午後,那是一個城市凌亂的記憶,破碎的曾經。
藍色的思念,化作了天空,那長江依舊默然無聲。
十個王朝的興衰歷程困不住你浩瀚的過往,南唐李煜身後的梧桐也長不出你渺遠的回憶。
依舊記得那座樓台,那處西風鎖月鉤的深院。
依舊記得那片梧桐,那一道划過心頭的雁陣。
梧桐西風,纖白娟細,興衰榮辱,楓紅愁緒,難敵一枝茉莉。
誰家小橋,綠水四繞,幾處人家,孤城難倚,終歸一場別離。
荒蕪的左心房,忽然痛的悲傷。
誰家大宅院,飛盡堂前燕。
玄武湖畔,雨花石中綻開鮮血淋漓。
總統府前,大屠殺時千萬人頭落地。
在歷史的塵埃中,你和“他”想掩蓋的一切,又被赤裸裸地撕裂在眾人面前。你的掩蓋,是為了放下傷痛;“他”的掩蓋,是為了新的傷痛。
曾試圖忘記的一切,又驀然綻開。
有人說,長安盡頭是天;西安盡頭是日;北京盡頭是風沙;你的盡頭卻是連綿不斷的離愁。
你的回憶盡頭,風聲依舊凜冽。埋下的骨和血,早沉沒在黑夜。逝去的已冰冷,飄零的未了結。
你累了,雖然你未曾老去,但太多的風霜曾壓制過你。
你開始沉默,經歷每一個古都的過程,回想過去千年的盛衰榮辱,不為失敗而悲傷,不為勝利而榮耀。
於是你看透了,把責任交付給了蘇州他們。自己在長江邊默默地成長,等著一個城市新的開始。
坐在江畔,背倚三生石。江水滔滔曾在這裡翻湧。
如今又憶。
南京,這裡也是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