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比較煩比較煩

陳圓圓  煩惱是鬱悶來臨的象徵,是人之常情。可最近,我頭上那團揮之不去的烏雲,跟嚼過得口香糖似的,那么粘人,怎么甩也甩不掉。 “作業,作業……”我累的滿頭大汗,明明放進書包了,可它怎么不翼而飛了呢?“嘩嘩嘩”我把書包里的一切全部倒在桌上,一座小山立馬出現在眼前。天哪!這么多作業,估計明年才做得起。“唰唰唰”紙和筆親密的擁抱在一起,一行行字娃娃映入眼帘。睡覺睡到自然醒,寫字寫到手抽筋。最可惡的是,新買的筆這時“壽命已盡”。不用怕,我早已準備好三十多支備用筆,就不信,它們能被“敵人”通通殺死。連吃飯都心不在焉,嘴裡念念叨叨,腦海里想著令人頭疼的問題。我恨秦始皇,他燒書竟然沒燒完!  說到睡覺,我真是要大哭一場,晚上熬夜“加班”十一二點才能拖著疲憊的身子進入美好的夢鄉,眼睛剛閉上,可惡的鬧鐘開始鬼叫:“快起床!”媽媽站在床邊插著腰。“不要。”床上的我像一條毛毛蟲,蠕動著,“我數三聲,你要是再不起來,我就打你屁股。”哎,沒辦法,誰讓我是學生。又是一個慢動作,我以蝸牛的速度爬起,媽媽見我醒了,便離開臥室。眼皮千斤重,這跟本就是兩片分隔不遠的吸鐵石,“咚”我一頭倒在床上,又呼呼大睡起來時一看,天哪,“衣服、褲子、襪子,你們到底在哪呀?”經過神速得收拾後,我的兩條腿又像馬達似得工作著。神馬都是浮雲。  “張明浩,幫忙記一下作業,我要算分。”“哎,你自己不知道記呀,積分紙就在那兒,一會兒分算完了你自己記。”“張明浩,幫忙記一下作業!”陶晨又收拾書包又改積分本,還有一大堆的事兒,便把記作業這個光榮而又神聖的任務交給張明浩。“你是沒長手呀,還是不會寫字……”他又開始念經,跟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太似的。“你記一下不行?”“就是,你又沒什麼事。”我又開始“反擊”。最後,張明浩只能求饒。哎,喉嚨都冒煙了。“張明浩,幫忙交一下記分紙,我要記作業。”“你好煩人,不是讓我記作業就是交記分紙…”聽著他長篇大論的話,我的心更煩了。“不就是交個記分紙嗎,你至於嗎?”“有本事你去交呀!”“我…”一向能言善辯的我此時啞口無言。一丁點事都討價還價,還喜歡打小報告。唉!真煩!  我最近比較煩比較煩,煩作業,煩時間,煩同桌,我最近比較煩比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