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 地獄 天堂不一定是天堂,它可能是萬劫不復的地獄。 "那是個平平常常的周二,我站在校門口,對,就是那裡。"我看著同學驚魂未定的臉,腦中幻化出當時的畫面,好像死裡逃生的不是他而是我。 那天放學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黑得壓抑。校門口沒什麼人,只有便利店的燈亮著,亮得刺眼。我在大路和小路之間徘徊不定,看看遙遠的大路,算了,走小路吧。我裹緊外套,朝停車場走去。 不比便利店的燈火通明,停車場只有幾盞微弱的燈,照得這兒陰森森的,有些滲人,我低著頭快步向前走,一路上心弦緊繃,如同上緊了的發條。 忽然一雙鞋映入我的眼帘,我緩緩抬起頭接著是一頭披散的黑髮,最後是一張略帶猙獰的臉,她用那像鷹爪般枯瘦的手牽住我的手沙啞的嗓音在我耳邊迴蕩:“小朋友,天堂沒有作業。快點上天堂吧。”上天堂吧…上天堂吧…我嚇得心一下子緊縮起來,好像冰涼的蛇爬上了脊背。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回過神來,身邊多了兩個女子,與長發女子一樣的打扮。她們圍繞在我旁邊,似乎想讓我插翅難逃。“怎么辦”我無助的向後退,她們緊跟其後,我能感覺到一股熱淚在我眼中打轉。深吸一口氣,我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就這樣吧!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撒開腿就跑。我從未想過我竟然跑這么快,簡直就一陣風。她們在後面窮追不捨,求生的欲望讓我爆發出可怕的速度,衝進了校門。 同學講完後,我摸了摸額頭發現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天哪,在我們的校門口,竟發生了如此可怕的事情。那幾個女人可能是人口販子,把我們這些花季的孩子賣到大山里,永遠不能再見到自己的親人;可能是器官販子,講我們的器官從身體裡挖出來,再棄屍荒野;也可能是邪教份子,逼迫我們練什麼大法,最終被洗腦,甚至再現天安門前的慘案。什麼“天堂”明明是地獄呀!我不敢再想下去,冷汗浸濕了衣服,緊緊貼在身上。 經過這次同學的遭遇,我再也不敢走小路,生怕天堂再次出現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