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別竟成永訣。6天之後的那箇中午,像往常一樣滿懷期望地站在大門口痴痴等待的老人等來了心臟的一陣陣劇烈絞痛,然後永遠地倒在了女兒常常停車的地方。
那天宋瑞珍正在山上看望經濟林工程的植樹民眾,見他們吃的是風乾了的饅頭和有些發霉的鹹菜,下山後她還特意讓司機買了些速食麵、火腿腸送上山去,可她竟然就忘了母親的藥。 “我如果及時送回藥來……”宋瑞珍悲痛欲絕。她馬上把縣長和縣委辦公室主任叫到自己辦公室,安排了一下工作,宣布了一條紀律:包括五大班子成員在內的所有人,一律不準前去弔唁,同時要派幾個人在東匯路段設卡,不能放一個人去我家。訊息竟然不脛而走。在榆社,宋瑞珍不僅是一個政績顯著的好官,也是一個重情重義樂於助人的好大姐,有一次她在太原開完會後連夜回榆社,約10點鐘,在距官亡村 15華里遠的路上看見一頭牛正向縣城方向走,她只好下了車找一根樹枝往回趕那頭牛。她不太會趕牛,但也不會開車,司機只好開車慢行,車燈照路。牛不聽話,一會兒下到河溝,一會兒又鑽進樹林,宋瑞珍費很大很大的周折才把那頭牛趕回官上村,交給焦急萬分的失主,這時已是凌晨兩點多鐘了。老百姓對宋瑞珍的敬意最初就來自於這些小事。有一年過春節正趕上宋瑞珍的腰病嚴重,她非要去看幾個特困戶。下床試了試,寸步難移,最後她叫來了秘書,說: “你扶我上去吧,不去我也過不好這個年。”從特困戶那裡回來,她又要去機關宿舍看看大家,我應該感謝他們,沒有大家的共同努力,哪有8100萬的財政收入!”是的,那一年的春節宋瑞珍心裡特別高興。8100萬元的財政收入可是1992年611萬元的13倍啊! 從五大班子的領導到縣委縣政府辦公樓上的普通工作人員;從企業領導到鄉鎮幹部;從村幹部到特困戶,被宋瑞珍關心、幫助、接濟過的人有多少!“現在宋書記的母親去世了,這可能是她惟一需要幫忙的時候,於情於理我們都該去。”在東匯路口,縣委辦的守卡者擋回一批一批的幹部民眾, “這是縣委的紀律,這是宋書記的命令,這也是宋書記的苦心,大家回去吧!”宋瑞珍在左權當過多年的領導,在縣城辦母親的喪事,勢必驚動很多人,也會在民眾中造成不良的影響。所以她決定回老家石港村,而且讓村裡的“紅白理事會”來操辦,極其簡樸地送走了母親。 3天之後,安葬完母親回榆社的路上,宋瑞珍掏出300 元對司機張師傅說: “謝謝你這兩天幫我的忙,這300。元錢算是我租車費,你替我繳到機關事務管理局吧。” 宋瑞珍處理老母親後事的做法在榆社引起子強烈的反響。人常說,世上最親的人只有兩個,一是“生我的”, 另一個是“我生的”。從人倫的角度看,宋瑞珍對不起他們,但正是這種對親情的放棄,才使得宋瑞珍能夠全心全 意地為榆社工作,真情真意地愛榆社的老百姓。在宋瑞珍看來,肩上的責任重於一切——榆社的經濟建設是不是搞 上去了?榆社的老百姓是不是已經不再貧苦?其它的得失她 無暇考慮。 兄 弟榆社工作的日子在一天天地疊加,從縣長升到縣委書記,職務的變化增大了責任。看到企業一天天發展壯大,看到農民的收入一天天增加,宋瑞珍心裡無比欣慰。但有不少時候她還是一副著急的心情,像是恨不得貧困的榆社一下子就變成天堂。縣城迎春街改擴工程中,宋瑞珍就急得上了火。有一天,下午聽完關於工程進度的匯報,她不放心,晚上就親自去看,從南看到北,發現實際進展遠不是下午匯報的那個進度,立刻把分管副縣長叫起來訓一頓,這時候已是凌晨兩點多鐘了。宋瑞珍經常自勉的一句話是“做人要真,做官更要真。”真情能凝聚人氣,甚至可以感動一個陌路人。榆社“霸王鞭”曾是與左權的“小花戲’’齊名的傳統曲種。近年來“小花戲”名揚全國, “霸王鞭”卻有失傳絕跡之虞,宋瑞珍很是著急。聽說中央電視台的文藝編導張明和楊梅正在左權,宋瑞珍就請了過去,兩天下來,他們竟被宋瑞珍感動得唏噓不已,爽快地答應幫助“霸王鞭”藝術團。 1999年冬,該團參加“蓬萊青少年國際和平藝術節” 前夕,宋瑞珍又一次打電話給張明和楊梅,請他們再來輔導一下。兩人立刻啟程赴晉,不料在太原遇上了大雪,接站的人勸他倆在太原住一宿再走,可他們怕誤了榆社的工作,硬是冒著車禍的危險用了七八個鐘頭趕到榆社。工作結束回北京前夕,縣裡為他們準備了不菲的報酬,他們堅決拒收, “是宋書記對人尤其是對榆社老百姓的那種真情感動了我們,為榆社工作我們心甘情願,而且覺得很幸福……” 宋瑞珍的人格魅力感染著許多人,宋瑞珍拚命工作的精神感動著許多人,同時她也被許多人感動,像李德生、曹雲蓮、鄧雲程等榆社籍的老一輩革命家,以及一些她在左權工作時認識的老領導,他們為榆社脫貧都做了非常大的貢獻。還有榆社普普通通的工人和農民,還有五大班子的同事們,假如沒有他們無私無畏的配合與支持,她在榆社肯定一事無成。 1996年全縣經濟工作會議上,榆社縣委、縣政府拿出 30萬元重獎作出突出貢獻的企業家,震動了榆社縣,震動了晉中地區。 1997年,榆社優秀企業家、縣化工總廠廠長柴建明、膠丸廠廠長王庭良在縣人代會和政協會上分別以高票數當選縣人大副主任和縣政協副主席。這在過去,企業家做夢都不敢想。 “他們贏得尊重是因為他們為榆社做出了貢獻,他們建設新榆社的那股子心勁兒讓我感動,也讓我看到了榆社美好的明天。”宋瑞珍由衷地說。幾年來,宋瑞珍與企業家們結下了深厚的情誼,企業家們總是親切地稱呼她宋大姐。而說起宋瑞珍,膠丸廠廠長王庭良的心情十分激動,他說: “那是1995年的事了,有一次我去宋大姐那裡匯報工作。沒想到,我進去的時候,宋大姐正躺在床上做牽引,原來她患有頸椎增生和腰椎間盤突出症。我說,不行,我不能打擾你治病。宋大姐卻笑著說,沒什麼,經常是這樣的,你有什麼話就說吧。那次談話給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人們都說當官好,我說像宋大姐這樣工作,是在受罪呀,人家一個女人家來榆社圖了啥,這樣不要命地工作,我們本地人不好好乾,能對得起誰!” 化工總廠廠長魏志生同樣牢記著宋瑞珍對他的幫助: “這些年,化學工業市場老是起伏波動,作為一個縣級化工總廠,經常面臨著市場波動的嚴峻老驗,每到關鍵時候,宋大姐都給我們最大的支持。在縣裡的大力支持和扶助下,我們渡過了一個個難關,化工集團已初具規模。 ‘挺一挺就會天高地寬,鬆口氣就會人仰馬翻,化工廠是榆社經濟的支柱,說什麼也要讓它長成一棵參天大樹’,我至今對宋大姐這句話記憶猶新。” 電廠廠長蘇強說: “她對認準的事情,九頭牛拉不回。為了我們電廠二期擴建工程的上馬,我和宋大姐記不清跑了多少次北京。印象最深的是,有一個星期就在榆社、太原、北京來回跑了三趟。那段時間,不分晝夜奔波,她的手、腳\\臉都浮腫了,走路連腰都直不起來,我們看上去都不忍心,可她硬是堅持了下來,榆社電廠是振興榆社經濟的希望所在,二期擴建將把榆社經濟推向一個更為廣闊的天地,在二期項目上,宋大姐可以說是傾注心血最多的人。1998年3月5日,榆社電廠二期工程經國務院總理辦公會議批准正式立項。慶功會上,我為宋大姐滿斟一杯酒,我真得感謝她。” XX年,晉中地委“三講”巡視組在榆社駐了一個月,回到榆次之後他們在各種場合無數次地宣講他們從榆社帶回來的感動: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相信幾年時間榆社變化如此之大;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不會相信榆社老百姓會那會擁戴他們的縣委書記…… 實績——榮譽 令34個特困村整體遷入移民新村; 令開發灘涂6.8萬畝,農民人均占有糧食突破1000斤;令新建、改造學校260多所,基本消滅了中國小校舍危房; 令在全省率先推行鄉村一體化醫療制度,初步解決了貧困山區農民看病難的問題;令完成五橋五路等基礎設施工程,實現了村村通公路,鄉鎮通電話;令實施藥業富民的戰略:全縣100%的鄉鎮、60%的村、40%的農產參與到藥業開發中。XX年,全縣藥材種植面積達2萬餘畝,產值2600多萬元,農民人均增收200 多元;令縣化工總廠成為全省化工行業“十佳企業“;縣膠丸廠成為全國第一大、世界第二大膠丸生產企業;華榆食品廠成為全省農副產品加工十大企業之一;令國內生產總值由1994年的1.6億元上升為4.5億元;財政收入由1994年的1600萬元上升為8000多萬元;家民人均純收入由1994年的600元上為1500元;綜合實力由全區倒數第一前移5位,財政收入的增長幅度連續三年居民全省第一; 6年共獲省、地表彰獎勵80多項;全省家建先進縣、全省扶貧攻堅先進縣、全省林業紅旗縣、全省愛國擁軍模範縣、全省文化先進縣、全省廣播電視先進縣,等等;國家國計生委、衛生部在榆社召開合領先醫療現場會;省委、省政府、省軍區在榆社召開“送走一個優質兵,回來一個帶頭人” 活動現場會,以及縣域農業綜合發,科技當家人培訓,婦女科技等現場在榆社召開;投資1000萬元興建的5個鄉鎮的宣傳文化站,被評為省樣板工程;宋瑞珍是全國縣委書記中惟一的“全國三八紅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