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演義》第五十六回 子牙設計收九公


元帥,以遂姻親,再決雌雄耳!

並無他說。”鄧九公曰:“大夫不知土行孫妄語耳!土行孫乃申公豹所薦,為吾先行,
不過一牙門裨將,吾何得輕以一女許之哉,彼不可藉此為偷生之計,以辱吾女耳!大夫不可
輕信。”宜生曰:“元帥也不必固卻,此事必有他故,難道土行孫平白興此一番言語:其中
定有委曲,想是元帥或於酒後賞功之際,憐才惜技之時,或以一言安慰其心,彼使妄認為
實,作此痴想耳!”九公被散宜生此一句話,道出九公一腔心事。九公不覺答道:“大夫斯
言大是明見,當時土行孫被申公豹薦在吾麾下,吾亦不甚重彼;初為副先行督糧使者,後因
太鸞失利,彼恃其能,改為正先行官,首陣擒了哪吒,次擒黃天化,叄次擒了姜子牙,被岐
周眾將搶回,土行孫進營,吾見彼累次出軍獲勝,治酒與彼賀功,以盡朝廷懋賞功臣之意,
及至飲酒中間,彼曰:“元帥在上,若是早用末將為先行,早取西岐多時矣。”那時吾酒
後,矢口許之曰:“你若取了西岐,吾將嬋玉贅你為婿。”一來是獎勵彼竭力為公,早完王
事,今彼已被擒,安得又妄以此言為口實,令大夫往返哉?”散宜生又笑曰:“元帥此言差
矣!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況且婚姻之事,人之大倫,如何作為兒戲之談;前日元帥
言之,土行遜信之,土行孫又言之,天下共信之,便與中外,人人共處,正所謂:『路上行
人口似碑。』將以為元帥相女配夫,誰信將軍權宜之術,為國家行此不得已之深衷也?徒使
令愛千金之軀,作為話柄,閨中之秀,竟作口談;萬一不成全此事,且使令愛有白頭之嘆,
吾竊為元帥惜之。

今元帥為商之大臣,天下叄尺之童,無不奉命;若一旦而如此,吾不知所稅駕矣!乞元
帥裁之。”鄧九公被散宜生一番言語,說得默默沈思,無言可答。只見太鸞上前附耳說:
“如此如此,亦是第一妙計。”

鄧九公聽太鸞之言,回嗔作喜道:“大夫之言,深屬有理,末將無不應命。只小女因先
妻早喪,幼而夫教,予雖一時承命,未知小女肯聽此言,俟予將吾意與小女商榷,再令人至
城中回覆。”散宜生只得告辭,鄧九公送至營門而別。散宜生進城,將鄧九公言語,從頭至
尾,說了一遍;子牙大笑曰:“鄧九公此計,怎麽得我過?”懼留孫亦笑曰:“且看如何來
說。田子牙日:“勞動散大夫,俟九公人來,再為商議。”宜生退去不表。且說鄧九公謂太
鸞曰:“適雖是曹允此事,畢竟當如何處置?”太鸞曰:“元帥明日可差一能言之士說:
『昨日元帥至後營,與小姐商議,小姐已自應允,只是兩邊敵國,恐無足取信,是必姜丞相
親自至營中納聘,小姐方肯聽信。”子牙如不來便罷,再為之計,若是他肯親自來納聘,彼
必無得重升自衛之理,如此只一匹夫,可擒耳!若是他帶有將佐,元帥可出轅門迎接,至中
軍用酒筵,賺開他手下眾將,預先埋伏下驍勇將士,俟酒席中間,擊杯為號,擒之如囊中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