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怎麽肯,小姐焉能到此;況今紂王無道,天下叛離,累伐西岐,不過魔家四將、聞太師、
十洲叄島仙眾,皆自取滅亡,不能得志,天意可知,順逆已見;又何況尊翁區區一旅之師
哉。古云:『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仕。』小姐今日固執,叄軍已知土行孫成親,小姐
縱冰清玉潔,誰人信哉?小姐請自叄思。”鄧嬋玉被土行孫一時話,說得低頭不語。土行孫
見小姐略有回心之意,近前促之曰:“小姐自思,你是香閨女質,天上奇葩,不才乃夾龍山
門徒,相隔不啻天淵,今日何幸,得與小姐玉體相親,情同夙覯。”便欲上前,強牽其衣;
小姐見此光景,不覺粉面通紅,以手拒之曰:“事雖如此,豈得用強?
俟我明日請命於父親,再成親不遲。”土行孫此時情興已迫,按納不住;上前一把摟
住,小姐抵死拒住。土行孫曰:“良辰吉日,何必苦推,有誤佳期。”竟將一手去解其衣,
小姐雙手推託,彼此扭作一堆;小姐終是女流,如何敵得土行孫過。不一時,滿面流汗,喘
吁氣急,手已酸軟,土行孫乘隙,右手插入里去,嬋玉及至以手抵當,不覺其帶已斷;及將
雙手住裡衣,其力愈怯。土行孫待至,以手一抱,暖玉溫香,已貼滿胸懷,檀口香腮,輕輕
按摺;小姐嬌羞無主,將臉左右閃躲,不覺流淚滿面曰:“如是特強,定死不從。”土行孫
那裡肯放,死命壓住,彼此推扭,又一個時辰,土行孫見小姐終是不肯順從,乃哄之曰:
“小姐既是如此,我也不敢用強,只恐小姐明日見了尊翁變卦,無以為信耳。”小姐忙曰:
“我此身已屬將軍,安有變卦之理,只將軍肯容憐我,見過父親,庶成我之節;若我是有負
初心,定不逢好死。”土行孫曰:“既然如此,賢妻請起。”土行孫將雙手摟抱其頸,輕輊
扶起鄧嬋玉,以為真心放他起來,不曾提防將身逾時,使用一手推開土行孫之手,土行孫乘
機將雙手插入小姐腰裡,抱緊了一提,腰已鬆了,裡衣逕往下一卸;鄧嬋玉被土行孫所算,
及落手相持時,已被雙肩隔住手,如何得下來,小姐展掙不住,不得已言曰:“將軍薄倖,
既是夫妻,如何哄我?”土行孫曰:“若不如此,賢妻又要千推萬阻。”小姐惟閉目不言,
嬌羞滿面,任土行孫解帶脫衣,二人扶入錦帳。嬋玉對土行孫曰:“賤妾系香閨幼稚,不識
雲雨,乞將軍憐護。”土行孫曰:“小姐嬌香艷質,不才羨慕久矣,安敢逞逛。”正是翡翠
衾甲,初試海棠新雨;鴛鴦枕上,漫飄桂蕊奇香。彼此溫存交相慕戀;極人間之樂,無過此
時矣。後人有詩,單道子牙妙計,成就二人美滿姻緣。
“妙算神機說子牙,運籌帷幄定無差;百年好事今朝合,其把紅絲孟浪夸。”
話說土行孫與鄧嬋玉成就夫婦,一夜晚景已過。次日夫妻二人都來,梳洗已畢,土行孫
曰:“我二人可至前殿,叩謝姜丞相與我師尊,撫育成就之恩。”嬋玉曰:“此事固當要
謝,但我父親昨日不知敗於何地,豈有父子事兩國之理,乞將軍以此意道達於姜丞相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