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西岐若無子牙,則不政自破矣!”九公聞說大喜:“先行之言,真神出鬼沒之機!只是
能言快語之人,隨機應變之士,吾知非先行不可,乞煩先行明日親往,則大事可成。”太鸞
曰:“若元帥不以末將為不才,鸞願往周營,叫子牙親至中軍;不勞苦爭惡戰,早早奏凱回
軍。”九公大喜,一宿晚景不題。次日,鄧九公升帳,命太鸞進西岐說親。太鸞辭別九公,
出營至西岐城下,對守門官將曰:“吾是先行官太鸞,奉鄧元帥命,欲見姜丞相,煩為通
報。”守城官至相府,報與姜丞相曰:“城下有商營先行官太鸞求見,請令定奪。”子牙聽
罷,對懼留孫曰:“大事成矣。”懼留孫亦自暗喜;子牙對左右曰:“速與我請來。”守門
官同軍校至城下,開了城門,對太鸞曰:“丞相有請。”太鸞慌忙進城,行至相府下馬,左
右通報。太鸞進府;子牙與懼留孫降階而接,太鸞控背躬身言曰:“丞相在上,末將不過馬
前一卒,禮當叩見,豈敢當丞相如此過愛。”子牙曰:“彼此二國,俱系賓主,將軍不必過
謙。”太鸞再四遜謝,方敢就坐,彼此溫慰畢,子牙以言挑之曰:“前者因懼道兄,將土行
孫擒獲,當欲斬首,彼因再四哀求,言:『鄧元帥曾有牽紅之約。』乞我少緩須臾之死;故
此,著散大夫至鄧元帥中軍,問其的確;倘元帥果有此言,自當以土行孫放回,以遂彼兒女
之情,人間恩愛耳!幸蒙元帥見諾,俟議定回我,今將軍賜顧,元帥必有教我。”太鸞欠身
答曰:“蒙丞相下問,末將敢不上陳;今特奉主帥之命,多拜上丞相,不及寫書,但主帥乃
一時酒後所許,不意土行孫被獲,竟以此事倡明,主帥亦不敢辭;但主帥此女,自幼失母,
主帥愛惜如珠。況此事須要成禮;後日乃吉日良辰,意欲散大夫同丞相親率土行孫入贅,以
珍重其事,主帥方有體面,然後再面議軍國之事;不識丞相允否?”子牙曰:“我知鄧元帥
乃忠信之士,但幾次天子有征伐之師,至此皆不由分訴;俱以強力相加,只我周一段忠君愛
國之心,並無背逆之意,不用見諒於天子之前,言之欲涕;今天假之便,有此姻緣,庶幾將
我等一腔心事,可以上達天子,表白於天下也。我等後日親送土行孫至鄧元帥行營,吃賀喜
筵席;乞將軍善言道達,姜尚感激不盡。”太鸞遜謝,子牙遂厚款太鸞而別。
太鸞出得城來,至營門等令,左右報入帳中,有先行官等令,鄧九公傳令:“來見。”
太鸞至中軍,九公問曰:“其事如何?”太鸞將姜子牙應允後日親來言語,訴說一遍。鄧九
公乃以手加額曰:“天子洪福,彼自來送死。”太鸞曰:“雖然大事已成,但防備不可不
謹。”鄧九公吩咐:“選有力量軍士二百人,各藏短刀利刃,埋伏帳外;聽擊杯為號,左有
齊出,不論子牙眾將,一頓刀剁為肉醬。”眾將士得令而退,命趙升一枝人馬,埋伏左營,
侯中軍炮響,殺出接應;又命孫紅領一枝人馬,埋伏右營,侯中軍炮響,殺出接應:又命太
鸞與子鄧秀,在轅門賺住眾將;又吩咐後營小姐鄧嬋玉,領一枝人馬,為叄路故應使,鄧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