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宮山也是微微一怔,隨即笑道:“伍子胥曾經吹蕭乞於吳市,韓信也不免受人跨下之辱,你又何必為方才一跪而耿耿於懷呢?”說完站起身來雙手抄於背,邁著方步悠然自得地走來走去,腳下的青磚一塊一塊地紛紛斷裂。
鰲拜知道,葛褚哈決非他的對手,就是大家一齊攻上,也未必能留得住他,不如賣個順水人情,斷喝一聲:“放肆!胡先生乃是我的客人,退下!”
班布爾善覺得葛褚哈面子上大難堪,將眼一轉有了主意,忙笑著:“葛兄,何必計較一時的得失,就派你和這幾個帶著明珠去辦吧!”
“著!”胡宮山朝鰲拜一笑,“班大人這話中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葛大人您可要三思啊!”鰲拜將手一揮道:“就這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