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卷四百二十二 列傳二百九
四年,編修蔡壽祺疏劾恭親王,命大學士倭仁等察奏。兆鏞與左都御史潘祖蔭疏言:“恭親王輔政以來,功過久蒙睿照,重臣進退,關係安危。尚祈持平用中,熟思審處,察其悔過,予以轉圜。庶無紊黜陟大綱,滋天下後世之惑。”上納其言。六年,督安徽學政。七年,授禮部侍郎,任滿,仍直上書房,迭署兵、工二部侍郎。尋授吏部侍郎,調戶部,再調禮部。光緒七年,以病乞罷。九年,卒。
論曰:鹹豐中四方多故,文宗悒悒,恆抱疾。京師用不足,大錢鈔票,法立弊滋。王茂蔭屢進讜言,均中利害,清直為一時之最,宋晉亦其次也。袁希祖、文瑞皆有所論列,而徐繼畬直箴君德,所舉三防,陳義尤高,發桂言軍事亦有識。廉兆綸助守江西,雷以諴分防江北,並著事功。陶樑為文學老宿,吳存義、殷兆鏞並侍從清望,存義視學滇、浙,能得士心,兆鏞慷慨論事,於鄉邦疾苦冀有補苴,何言之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