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稿》卷百二十七 列傳三百十四



二十五年,增賜安南國王表里五十,著為例。三十六年,維正奏言牛馬、蝴蝶、浦園三處為鄰界土司侵占,請給還。帝問雲南巡撫石文晟,知其地屬開化府已三十餘年,並非安南故地,移文責之。五十七年十月,黎維正薨,嗣子維祹以訃告,請襲封,附貢方物。五十八年二月,遣內閣中書鄧廷喆、翰林院編修成文諭祭故王黎維正,兼冊封維祹為安南國王。

雍正二年,維祹遣陪臣表賀登極,附貢方物,賜御書“日南世祚”四字。三年,雲南總督高其倬奏言:“雲南開化府與安南接界,自開化府馬伯汛外四十里至鉛廠山下小河內有逢春里六寨,冊載秋糧十二石零。康熙二十八年,入於安南。又雲南通志載自開化府文山縣南二百四十里至賭咒河與安南為界。今自開化府至現在之馬伯汛,止一百二十里,即至鉛廠山下小河,亦止一百六十里,是鉛廠山小河外尚有八十里,內設都龍、南丹兩廠,為雲南舊境。雖失在前明,但封疆所系,均應一併清查,委勘立界。”帝諭:“都龍、南丹等處明季已入安南,是侵占非始於我朝。安南入我朝以來,累世恭順,不宜與爭尺寸之地。”維祹尋疏辯。

嗣總督鄂爾泰疏請於鉛廠山下小河離馬伯汛四十里立界,維祹復激詞陳訴。五年,諭維祹曰:“朕統馭寰區,凡茲臣庶之邦,莫非吾土,何必較論此區區四十里之地。但分疆定界,政所當先,侯甸要荒,事同一體。今遠藩蒙古,奉諭之下,莫不欽承,豈爾國素稱禮義之邦,獨違越於德化之外哉?王不必以侵占內地為嫌,拳拳申辯,此乃前人之誤,非王之過也。王惟祇遵諭旨,朕不深求,儻意或遲回,失前恭順,則自取咎戾,懷遠之仁,豈能幸邀?王其祇哉,無替朕命!”維祹感悔奏謝。帝因以馬伯汛外四十里賜維祹,仍以馬伯汛之小賭咒河為界。六年三月,遣副都御史杭奕祿、內閣學士任蘭枝往安南宣諭,略云:“王今自悔執迷,情詞恭謹,朕特沛殊恩,即將馬伯汛外四十里之地,仍賜國王世守之。”尋諭鄂爾泰曰:“朕既加恩外藩,亦當俯從民便。此四十里內人民,若有原遷內地者,可給貲安插滇省,毋使失所。其原居外藩屬安南管轄者,亦聽其便。”

十一年十一月,黎維祹薨,王嗣子維祜以訃告,請襲封,附貢方物。十二年二月,遣翰林院侍讀春山、兵科給事中李學裕諭祭故王維祹,冊封維祜為安南國王。十三年,黎維祜薨,弟維禕權理國事。乾隆二年,維禕以訃告,請襲封。遣翰林院侍讀嵩壽、修撰陳倓諭祭故王維祜,冊封維禕為安南國王。三年九月,維禕遣使奉表賀登極,並貢方物。

九年九月,兩廣總督馬爾泰奏:“粵西奸民葉蓁私出外夷,誘教為匪,安南饑民流入寧明諸處。”帝命滇、粵界接安南關隘嚴行稽查,毋釀事端。嗣兩廣總督馬爾泰、廣西署撫托庸、提督豆斌奏言:“南寧府屬遷隆土峒之板蒙等隘,太平府屬思陵土州之川荒等隘,鎮南府屬下雷土州之下首等隘,共三十餘口岸,俱逼近安南,宜疊石建柵,添卡撥兵,各土司帶領土勇,扼險守巡,並飭地方官每年冬月查修通報。安南驅驢地方為貨物聚集之所,最與由隘相近。從由隘出入,向設閉禁,開之實便商民。應設客長,稽商民往來,並責地方官慎察查。至平而、水口兩關,通太源、牧馬等地,宜設立鐵鏈橫江攔截,逢五、十日開一面以通商。”從之。初,廣西思陵州沿邊與安南接壤,巡撫舒輅請栽竹以杜私越。憑祥、思陵土目有乘機侵安南地者,交人不甘,恆與爭閧。十六年,總督蘇昌奏聞,帝諭舒輅下部察議。

安南瑤匪盤道鉗、鄧成玉等謀亂,造黃袍、黃旗、木印,句結內地民夷何聖烈等,散劄招匪,謀攻都龍、安北、宜經等處,為安南兵目偵知,獲何聖烈等,盤道鉗等竄匿山箐間。十九年,安南八寶河沙目黃國珍誘獲盤道鉗、鄧成玉,雲貴總督碩色訊得實,奏聞正法。初,廣東土匪李文光與順化土豪阮姓謀踞祿賴、桐狔等處為亂,番官捕獲系諸獄。二十一年,械送李文光十六人於福建,閩浙總督喀爾吉善奏言:“安南僻處蠻陬,不敢將李文光擅自加誅,送歸請示,足徵懷服之忱。應將李文光等照交結外國例,分別處治。”從之。二十二年六月,安南番船失風,飄泊永寧汛,撥兵守護,給貲送歸,並收貯其軍械,歸時給還。帝諭:“收械貯庫,殊為非體,可頒諭沿海提鎮知之。”二十五年,閩浙總督愛必達奏言:“安南邊境沙匪與交目蘇由為難,闌入漫卓、馬鹿二寨,搶掠滋事,已咨其國王擒解矣。”帝以平日巡防不嚴,臨時追捕不力,切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