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害人反害自身亡,到底奸臣不久長。
作惡難逃終報應,今朝正法在刑場。
當時包公聽了萬歲要改輕龐洪之罪,後來正法,即稱:“陛下哎,臣乃照律定
罪,如何改輕的來?”天子說:“包卿,貴妃的殺罪已蒙太后娘娘減等賜絞,難道
龐洪孤賜他不得絞么?”包爺說:“啟陛下,這是太后娘娘的恩典,貴妃的造化。”
天子說:“太后娘娘的旨你依,難道孤你必不依么?包卿太把寡人欺了!”包爺說:
“聖上哎,龐洪除去謀害功臣的罪且不計較,只把私通外國,貪贓不法而論,重罪
如山,那有可赦輕之處?”天子說:“包卿何故如此,勸你不要執偏,逆。許寡人
吧!”包爺說:“臣為受陛下洪恩,未得報效,除卻了奸賊,一刻之念難忘,照律
除了欺君賣國之臣,稍盡臣報國之心。”天子說:“包卿,你又愚了,你說知法律,
豈不曉得從無宰閣之刀?你自家條律未明,又不依從孤旨,必要將龐洪照本罪斷續
遲,除非你再到南清宮,待太后娘娘仍舊出頭為主,方能準你。”包爺說:“陛下
何須無宰閣之刀?但龐洪自有滔天大罪,非輕若減輕了,不能警戒亂臣驚懼之心,
伏乞我主依臣所奏,照律將龐洪正了典刑,則朝政肅清,人心說服了。”此時,包
公與嘉祐王許多辯論,天子心中帶怒說:“你真乃一個無情面之臣!故意違逆寡人
之命,也該當何罪?你須講明說來。”包爺說:“臣逆旨該斬。陛下,且將臣斬首
吧!”當時,天子呆呆不語,包爺也不做聲,有眾位公卿大臣,看此光景,一同俯
伏金階,同聲奏道:“臣等請問陛下,照若包拯所定之罪,聖上龍心以為太重,如
今聖上欲定何罪?乞祈降旨。”天子說:“依朕主見,龐洪亦照貴妃賜白綾,未為
不可。”包爺說:“龐貴妃本是裊首之罪賜白綾,伏乞龍心詳察。”天子說:“眾
卿家公斷如何?”眾臣說:“臣等只求陛下將龐洪照依貴妃梟首之罪,正法便了。”
天子一想,總是龐洪活不成了,只得準奏。將龐洪梟首,恩免夷族,妻兒回籍,安
分守法。內監王仁改為軍罪,余具依擬施行。傳令蘇文貴監決復旨。當時,包公也
難再奏,天子駕退回宮。眾臣多退回朝,個個也說,天子心慈,皆由龐妃面上來的,
閒話體題。
再表蘇都督迴轉府中不延遲,即差人吊出天牢犯臣。當日,龐洪。孫秀兩個奸
臣,懊惱前日為非,一心圖害狄青。害他不成,反害自身,要受過刀刑。是時,有
千千萬萬的百姓,遠遠觀瞻。當時,國丈還在牢中,未曾釋放,所以不得來送別。
有龐飛虎在外打聽明白,嚇得魂飛天外:“我得聖上天恩,妻兒無罪,所以方敢前
來送別父親。”孫秀的夫人抱了三歲的孩兒,也來送別丈夫。當下,子哭父,妻哭
夫。龐洪呼聲:“我兒,你不必傷心了,包公將我定了凌遲夷族之罪,全叨聖上天
恩,減輕了斬,還是死來的造化。但我死之後,你與母親收拾棺柩與妹丈的棺槨,
《五虎征西》第一百一回 正典刑奸臣被誅 憶妃子宋主傷情
第一百一回 正典刑奸臣被誅 憶妃子宋主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