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史》卷七十七 志第二十七下



本省以其言具咨中書省,仍遣胡瑜赴都投呈。至正二十一年七月,中書判送禮部,行移翰林、集賢、太常三院會議,俱準所言,回呈中書省。二十二年八月,奏準送禮部定擬五先生封爵諡號。俱贈太師。楊時追封吳國公,李侗追封越國公,胡安國追封楚國公,蔡沈追封建國公,真德秀追封福國公。各給詞頭宣命,遣官齎往福建行省,訪問各人子孫給付。如無子孫者,於其故所居鄉里郡縣學,或書院祠堂內,安置施行。

朱熹加封齊國父追謚獻靖

至正二十二年十二月,追謚朱熹父為獻靖,其制詞云:“考德而論時,灼見風儀之俊;觀子而知父,迨聞《詩》、《禮》之傳。久閟幽堂,丕昭公論。故宋左承議郎、守尚書吏部員外郎、兼史館校勘、累贈通議大夫朱松,仕不躁進,德合中行。溯鄒魯之淵源,式開來學;開圖書之蘊奧,妙契玄機。奏對雖忤於權奸,嗣續篤生於賢哲。化民成俗,著書滿家。既繼志述事之光前,何節惠易名之孔後。才高弗展,嗟沉滯於下僚;道大莫容,竟昌明於永世。神靈不昧,休命其承。可謚獻靖。”

其改封熹為齊國公,制詞云:“聖賢之蘊載諸經,義理實明於先正;風節之厲垂諸世,褒崇豈間於異時。不有巨儒,孰膺寵數?故宋華文閣待制、累贈寶謨閣直學士、太師、追封徽國公、諡文朱熹,挺生異質,蚤擢科名。試用於郡縣,而善政孔多;迴翔於館閣,而直言無隱。權奸屢挫,志慮不回。著書立言,嘉乃簡編之富;愛君憂國,負其經濟之長。正學久達於中原,渙號申行於仁廟。詢諸僉議,宜易故封。國啟營丘,爰錫太公之境土;壤鄰洙泗,尚觀尼父之宮牆。緬想英風,載欽親命。可追封齊國公,余並如故。”

國俗舊禮

每歲,太廟四祭,用司禋監官一員,名蒙古巫祝。當省牲時,法服,同三獻官升殿,詣室戶告腯,還至牲所,以國語呼累朝帝後名諱而告之。明旦,三獻禮畢,獻官、御史、太常卿、博士復升殿,分詣各室,蒙古博兒赤跪割牲,太僕卿以朱漆盂奉馬乳酌奠,巫祝以國語告神訖,太祝奉祝幣詣燎位,獻官以下復版位載拜,禮畢。

每歲,駕幸上都,以八月二十四日祭祀,謂之灑馬妳子。用馬一,羯羊八,彩段練絹各九匹,以牡羊毛纏若穗者九,貂鼠皮三,命蒙古巫覡及蒙古、漢人秀才達官四員領其事,再拜告天,又呼太祖成吉思御名而祝之,曰:“托天皇帝福蔭,年年祭賽者。”禮畢,掌祭官四員,各以祭幣表里一與之;余幣及祭物,則凡與祭者共分之。

每歲,九月內及十二月十六日以後,於燒飯院中,用馬一,羊三,馬湩,酒醴,紅織金幣及里絹各三匹,命蒙古達官一員,偕蒙古巫覡,掘地為坎以燎肉,仍以酒醴、馬湩雜燒之。巫覡以國語呼累朝御名而祭焉。

每歲,十二月下旬,擇日,於西鎮國寺內牆下,灑掃平地,太府監供彩幣,中尚監供細氈針線,武備寺供弓箭環刀,束稈草為人形一,為狗一,剪雜色彩段為之腸胃,選達官世家之貴重者交射之。非別速、札剌爾、乃蠻、忙古、台列班、塔達、珊竹、雪泥等氏族,不得與列。射至糜爛,以羊酒祭之。祭畢,帝後及太子嬪妃並射者,各解所服衣,俾蒙古巫覡祝讚之。祝讚畢,遂以與之,名曰脫災。國俗謂之射草狗。

每歲,十二月十六日以後,選日,用白黑羊毛為線,帝後及太子,自頂至手足,皆用羊毛線纏系之,坐於寢殿。蒙古巫覡念咒語,奉銀槽貯火,置米糠於其中,沃以酥油,以其煙薰帝之身,斷所系毛線,納諸槽內。又以紅帛長數寸,帝手裂碎之,唾之者三,並投火中。即解所服衣帽付巫覡,謂之脫舊災、迎新福雲。

凡后妃妊身,將及月辰,則移居於外氈帳房。若生皇子孫,則錫百官以金銀彩段,謂之撒答海。及彌月,復還內寢。其帳房則以頒賜近臣雲。

凡帝後有疾危殆,度不可愈,亦移居外氈帳房。有不諱,則就殯殮其中。葬後,每日用羊二次燒飯以為祭,至四十九日而後已。其帳房亦以賜近臣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