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生思想分三種
許建國認為,考試表面上是答題,根本上是人生觀的問題。他將考生思想分為三種。很多人把高考看成人生的總決戰,作為人生的分水嶺、成敗兩重天。特別是平常考試成績好的同學,他們只有一個目標:上一本或是上一本中的尖子學校,認為考上好學校就意味著前途無量、成功在望,考砸了則認為前功盡棄、前途黯淡。這種同學上了考場一般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結果人體大腦細胞的智慧點處於封閉狀態,使他面對試卷思維短暫停滯,平常能回答的問題全不會了。
還有不少人把高考看做人生的起步開端,一般是平時處於中等的學生。他們自知很難考上一本,心理反而寬鬆,有了一定的就業的思想準備,對考試成敗也不那么過分重視。實踐證明,寬鬆的心理應對考試結果反而更好。
另外還有很少一部分人把高考看做是人生的階段性評價,高考不理想並不意味著人生的成敗。在考前一段時期他們通常會回憶過去,分析現在,展望未來。在高考後他們保持冷靜的狀態:考上不狂,考平不慌,考砸不喪。但是將來有所作為的可能就是這部分人,因為他們能自主地駕馭人生,對父母的依賴少。
父母不要包攬學校不要施壓
面對考生的三種思想,父母、學校和社會應該如何應對?許建國認為親職教育很關鍵,許多父母對孩子從小溺愛,吃穿住行樣樣包攬,還將高考神化。有位家長以《家有考生》寫了一篇文章:“家有考生,中午得睜著眼睛睡覺,閉著嘴說話。左邊一隻鬧鐘,右邊一隻手機,卯足勁,定好時,到點得叫他,別誤了考生上學......”其實孩子們很反感這種做法,他們往往認為:我長大了,我要自主,不要再做父親的小綿羊、母親的小枕頭。而父母卻還在用對三四歲小孩的包攬方式對待已經長大成人的孩子,如此導致許多考生考試獲得成功後,做人卻不是很成功。
許建國給我們講述他家鄉的故事:有的縣長給校長下指標——一年考不上多少個學生,你就別當校長了,校長對老師下指標——你代的課平均分數達不到多少,就不能任教了,老師又將壓力轉嫁給學生,最後壓力都集中到學生身上。很多學校還實行倒計時,本來是想給學生以鼓勵,實際造成心理恐慌。
最後就是社會大環境,社會不要添亂。深夜的施工使疲憊的考生得不到充足的休息,外界應該給考生一個安靜的環境;另一方面就是鋪天蓋地的商業宣傳,各種資料、模擬題到處傳發,將考試神化;再看看每個考場,從校門到教室設定了重重關卡,把緊張的氣氛製造得淋漓盡致。
考試無論成敗都是父母的好孩子
許建國還忠告考生,考前一周不應以複習為主,相對讓孩子們整理情緒,恢復元氣,調整狀態。考前三天不看書,家長帶孩子去一個綠色世界或水的世界,讓孩子回歸自然,狂奔、呼吼、釋放。許建國在女兒高考出門的時候,沒有特意送她,只是叮囑了一句:“不管你考得好壞,都是爸爸的好女兒,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