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學荷蘭趣事:租房要“面試”

新生見面會

星期一終於到了,學校專門為新生安排的見面會,見面會一共要持續3天,主要目的是讓新生了解馬城、馬大以及自己課程的相關情況,並且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提出以尋求解決。

10點鐘,我們班的學生都在學校一個會議廳裡面集合。在這裡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匯聚一堂,學校里的交流正式開始了。一聲hello或者僅僅是一個微笑,兩個本來可能一輩子都沒法碰面的人就這樣結識了,這可稱得上是有緣萬里來相會。

在這裡我認識了來自馬城附近城市的bart,高大英俊,一頭精神的短髮,而且跟我一樣喜好足球。問他踢什麼位置,自豪地回答:“striker!”(後衛)。還有來自法國的matt,瘦瘦高高,籃球玩得文靜,喜歡馬刺隊的tonyparker。還有惟一來自匈牙利的漂亮姑娘aushee(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拼)。來自芬蘭的denny,是一位超級猛男,身高八尺,腰圍也是八尺,穿一件巨大的hip-pop籃球背心,而且目光深邃,最擅長向你眨眨右眼。還有ralf、leona、morris等等。中國學生是除了荷蘭學生外數量最多的,而且大家都公認中國學生學習是最努力的。

一小時以後,幾位領導給大家介紹了馬城和馬大的一些基本情況,大家昏昏欲睡的時刻終於結束,到了午餐時間了。滿懷興奮地準備大吃一頓,結果發現一人只有一個三明治、一聽飲料和一個水果。後來才知道,荷蘭的lunch(午餐)更多的意味著一個三明治或者是一個麵包什麼的,因為在這裡工作或者學習,中午的時間比較緊張,簡單的快餐能填飽肚子就行。還好,昨天晚上,我吃得挺美,所以中午的這三明治還不是那么難以下咽。

吃完飯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個露天足球場,一個y字形路口的三角地帶,有一個小門門後還有一片鐵絲網。兩個小伙子帶著一幫男女都有的小孩在那兒玩得正高興。我跟馬力停下來看他們玩,腳有點癢。這時候他們很熱情地發出了邀請:“football,cometoplay!”正合我意。幾個人玩起了踮球遊戲,兩個荷蘭人球感都非常不錯,尤其是一個叫you(當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字)的經常玩一些特別花哨的平時只在電視上看見過的動作。這個國家的足球水平果然不是蓋的。以球會友,我們很快就跟他們混得很熟,還跟一幫小孩子玩得很高興。幾個小孩都不大會說英文,只有一個來自伊拉克的大眼睛孩子英文還不錯,我問他英文是哪兒學的,他說是她女朋友教的。我再問他幾歲了,他說8歲,“人小鬼大”可以用來形容他了吧。

學生背景:曉宋,畢業於北京第二外國語大學旅遊管理專業,於2004年赴馬斯特里赫特大學攻讀一年碩士課程。

我為租房參加面試

這是個五層樓的公寓。我剛剛搬到這裡,是我們這層迄今為止惟一的中國人。

有過在國外讀書經歷的人都知道,國外大學一般是沒有宿舍的,學生需要自己找房子,在荷蘭尤其如此。而在我就讀的蒂爾堡大學,有一些房屋中心提供的學生公寓條件不錯,但是需要申請。說白了,就是挨著排隊,搬出一個才能搬進去一個。而這些荷蘭高福利國家的學生,凡是上學就有國家的補助金。與我住一層樓的女生,今年26歲了,本科還不知道何時畢業,殊不知,她從19歲就來上學了。當然,他們也很忙,打工,掙錢旅遊,還到酒吧,一開party常常狂歡到凌晨(到國外才知道,這也是一種在西方很尋常的年輕人的生活方式。前提是物質條件滿足了,之後,就是追求快樂了)。但是,長此以往第二天上課自然也就沒了精神。而國外的考試又很嚴格,學分不夠就不能畢業。於是他們就一直是學生。還有的畢業找到工作了,也不搬走。如此一來,能夠騰出的房子就很少了。

出國一年多的時間,我已經搬了四次家。雖然是越搬越理想,但其中也是周折多多。比如前面說的公寓,離學校比較近,加上寬頻網,比一些條件差的房子還便宜。我自然心儀,只是申請的學生太多,住得滿滿的,流動性又不大。按照正常順序,兩年也不一定能夠住進去。後來,我在房屋中介的網上得知有一個面試的機會,就去了。荷蘭學生稱這樣的面試為“kijkavond”(荷蘭語),中文是“晚上的面試”之意。因為西方人的作息時間一般是朝九晚五,只有19點後,全體室友才能享受完熱晚餐,聚在公用的大客廳里舉行面試。面試由房屋中心和同一層樓的住戶組織,一般是邀請排號在頭10名的學生來,住戶們與每個候選人聊天,從中選擇其一。但是很少有中國人被選中,因為首先他們都傾向於本國或者歐洲的學生。而不少歐洲人對中國人印象不好,認為中國人不講衛生,內向,不願表達,不好交流,特別是只愛跟中國人自己聚堆兒,而且公共規則意識不強等,所以他們不願意與中國學生住鄰居。而我不僅愛乾淨,性格也熱情開朗,一副陽光燦爛的樣子,加上一口漂亮而流暢的英語,再說上幾句發音標準但數量有限的荷蘭語,很快就打動了他們,雖然我的序號那天只排在第6位,但我還是幸運地在10名荷蘭室友的一致投票下得到了那間房子。

我高興得四處張揚著好運氣。在籌謀著如何搬家的那幾天,我幾乎天天都到新房子去看看。突然有一天,我看見有人已經住進去了,一問,原來是主持面試的人與房屋中介沒有及時聯繫而致使其以為沒有定下人來,就按照常規通知序號排在第一位的人來住了。這一下,我可傷心了。心儀的好房子一下子成了泡影,我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據理力爭,房屋中介的人也有他的道理,同時說契約都簽了,有了法律效力,人搬進去就不能搬出來了。於是我忍不住就哭了,這邊哭完又到同學那邊哭訴,那些外國同學也感到不公平,於是一幫子自願跑到房屋中介用荷蘭語替我打抱不平。房屋中介的人也覺著理虧,經過談判,決定只要再有空房子,第一個就給我,而且不用參加面試了。於是,在近一個月後,我又幸運地等到了通知。

我終於搬進了那個心儀已久的公寓。

作為這層公寓裡的惟一中國女孩,我的到來,對他們也是個新鮮。本來生性就熱情開朗,加上住得稱心,我每天像只歡樂鳥,惹得外國同學跟我開玩笑說,你再這麼說啊笑啊我們就告你製造噪音了。我莞爾一笑,反問他們:你們不是認為中國人很悶嗎?他們訕訕地笑著說,你英語那麼好,跟我們合群,而且又開朗大方!你與我們印象里的中國人真的不一樣!現在與我一層樓住的荷蘭人,大都跟著我學開了中文。一見面,有的問:你好!有的更字正腔圓地直接問:吃了嗎?

另一個女孩在收拾家時,還邀請我用彩筆為她的牆上寫幾個中國字作為裝飾。我給她寫了個大大的“愛”,是繁寫體。我告訴她們,只有用心,才是真正的愛。

學生背景:曉曲,2002年至荷蘭蒂爾堡大學本碩連讀。

學校用多種方式教一門課

utrecht市並不大,可是周邊有很多小鎮,都屬於utrecht省,我就住在東邊的一個小鎮叫zeist,到utrecht市中心騎車要四五十分鐘,離學校騎車也要半小時。utrecht大學其實也是在東邊。荷蘭這些城市商業很發達,一個小鎮上也是世界名牌到一般商品,應有盡有。荷蘭的物價比中國高不少,可是他們超市很多,可選擇的商品很多,從蔬菜到金銀珠寶,各種價位都有,所以會買的話,不會很貴。

荷蘭是一個傳統和現代並存的國家,他們的建築、傳統文化保存得很好,市中心大街上仍然少見高樓大廈,一些傳統建築居多,周邊的住房多是2層的小樓房。這裡的秩序很好,絕大多數人都能自覺遵守。

utrecht大學在歐洲的聲望很高,在這裡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他們的課程和中國的差別在於,他們的教學注重實用性,一門課會用很多方式來進行,有lecture、workshop、做項目、交報告、請外面公司的人開做presentation,很多種形式,目的同樣是讓學生對所學的課程理解深入一些。而且我覺得荷蘭人雖然並不很聰明,可是他們做事很踏實,一件很簡單的事,荷蘭學生能很認真去做,很難得,比較起來中國學生就比較浮躁一些,可能這就是荷蘭這樣一個小國能不斷在科技和商業上進步的原因。

絕大多數荷蘭人從小就要求學3門外語,英語是必須的,所以大多數學生除了會英文,還會說法語、德語或者西班牙語。

可能您也知道在荷蘭有university和hoge school之分,對荷蘭學生來說,後者只是另一種低一級的高等教育,上完hoge school也有不少上university的,我們和hv u之間的合作非常多。hoge school有很多專業是高等教育有力的補充,比如hv u有的英文授課專業新聞學,university就沒有,而且hoge school有的專業非常強,甚至超過university,我就聽說hv u的civil engineer專業在全荷蘭排第一。

在這裡很清靜,沒有卡拉ok,很少有disco,一般中國學生也去不起飯店,大多數中國學生都要自己做飯,業餘時間就是上網,看看電影,比在中國上大學可要枯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