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勵志材料:毛坦廠中學高考“神話”(二)

毛中工會主席王支和坦言:“每個人進來時都帶著壓力。”他曾當了十幾年班主任,這兩年剛剛退下來。他說,學校真正“脫產”的領導只有5個,包括校長朱志明,其他幹部都要教課,包括主管教學的副校長韋發元。

“毛中的成功在於一流的管理。”王支和說。XX年就完全實施教師全員聘任制,聘不到課的老師只能拿基本工資和數額最少的獎金,一位資深的高三班主任老師年薪可達8~10萬元。

另一方面,毛中的生源多是二三流學生,六安一中在全市享有優先招生權,被其篩選後,毛中才有權在金安區內招收國中生,其統招線比六安一中低幾十分。學校的目標是把這些二三流的學生送進大學。“考分在400多分的小孩子,只要多吃些苦,好好讀,管理好,就有希望考上大學,走出山溝。”

這些年學校的升學率逐漸上升,學生越來越多,教學壓力也越來越大。“比如,去年我們進本科線學生4500人,如果今年考上4000多人還好,一旦跌落4000,下一年我們就可能沒飯吃,全校400多位老師,我們輸不起。”王支和說。

家長之累

陪讀父親在網咖帶研究生

老林是合肥一所高校帶研究生的教授;在這裡,他是一位陪讀父親,兒子小林在高三復讀班。

他和兒子租住在學校北門西側一棟白色小樓里,小院有兩棟二層小樓,住著27戶陪讀家庭。老林父子租了一大一小兩間屋,每學期3000多元,陪讀家長多與孩子擠在一間屋,屋子面積6~10平方米不等,價格從每學期1200元至XX元不等。屋裡一桌一床,洗手間公用,沒有廚房,家長們找個旮旯支起灶台。

11點一過,小院裡飄出飯菜香味。11點40分左右,學生們回來,小院熱鬧起來,一過12點,又安靜下來。家家門前都貼著紅字:“靜”。

12點到14點是學生們午睡時間,家長們停止一切能發出聲響的行為,手機靜音;走路不能出聲;連中午用過的碗筷都要泡在水裡,等小孩上學後再洗。

早在租房時,房東便有言在先:如果不守規矩,影響到別人學習,就要隨時走人,寧可退錢也不租,否則影響下一年租房的聲譽。

18點以後的時間才屬於老林,他會去鎮上的網咖,網路另一端還有他的學生。這一年,他一邊陪兒子讀書,一邊在網咖里通過網路指導學生。

“合肥有條件更好的學校,幹嗎一定送到山溝里?”記者問。

“不行!合肥的復讀班管理太松,每天三四點鐘就放學了。我的小孩自律能力差,這裡管得嚴。”老林說。

記者從毛坦廠派出所了解到,XX年前,鎮上人口不超過4000人,但隨著毛中的發展,目前小鎮常住人口已達1.6萬人,而外來人口約1.8萬,其中毛中學生近1.4萬,陪讀家長至少四五千人。

語錄

“雖然,素質教育一直在提,可是高考的競爭卻一絲不減少,考清華、北大,還是差一分都上不去。”

——六安市毛坦廠中學工會主席王支和說。

“無論如何,孩子至少得考上大學吧。考不上大學,將來怎么辦?學歷就是走向社會的一塊敲門磚。”

——高考復讀生家長林先生說。

“到了這兒,就是兩橫一豎——乾!”

——很多學生公認的毛中老師語錄。

“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遲”。

——有學生這樣形容自己的生活。

“毛中教學並沒什麼特別之處,就是題海戰術。”

——高三復讀生說。

被高考

改變的鎮子

喧囂與寧靜隨學生而變

毛坦廠鎮隸屬於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區,位於大別山余脈,毛中就在小山溝里。

學校門前的學府路及附近幾條小巷是小鎮最繁華的地段,路兩側清一色的小飯館、大排檔、超市、文具商店,很多店鋪以“狀元”、“學府”等命名。

11點,很多推小車的小吃攤、水果攤冒出來,排滿校門口一橫一豎兩條主街。同時,大大小小的飯館忙起來,一盤接一盤地把菜炒好,像等待檢閱一樣擺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