勵志人物簡介:李開復

大一期末,我找到一份工作,是在計算機中心打工,他們會按時間付點錢給我作為酬勞,雖然不多,但也是一種鼓勵。同學們有什麼計算機方面問題都會來找我解決,而且當時“會計算機”在學校里是一件很時髦的事情,大家都覺得這個人太cool了。甚至那時候我的id都跟別人不一樣:一般人的id都是“院系名+姓名”,比如學計算機的就是“cs.kaifulee”,學政治的就是 “ps.kaifulee”,而我的是“cu.kaifulee”,cu代表哥倫比亞大學,哥倫比亞+李開復,和校長一樣,多牛啊!

當然,我也做了很多無聊的事情,比如做程式去猜別人的密碼。那個時候,大家還不知道密碼是可以被破譯的,當我“黑掉”別人的帳戶以後,就用他的名義發一些惡作劇的信。有一次,我用一位男同學的賬號在bbs上發了一個“單身女郎徵友”的啟事,害他莫名其妙地收了一堆情書。這位同學現在也在北京工作,估計他到今天還不知情,下次見到他我一定要記得告訴他,那個啟事是我發的。

當時,哥大法律系在全美排名第三,而計算機系只是新設的一個專業,如果我選擇計算機這個基礎不是很厚重的專業,前途看起來並不很明朗。如果選擇法律系,我的前途大概可以預測到:做法官、律師、參選議員等等。因為在我之前有很多範本,我可以照著規劃。而選擇計算機專業,我甚至連將來要做什麼都想不出來,當時也沒有軟體工程師這種職業。但是,我想的更多的是“人生的意義”和“我的興趣”,並沒有讓這些現實就業的問題影響我。於是大二時,我從“政治科學”轉到“計算機科學”。當時,一個物理系的同學開玩笑說:“任何一個學科要加‘科學’做後綴,就肯定不是真的科學。看看你,從一個‘假科學’跳到另一個‘假科學’,跳來跳去還是成不了科學家。”

給中國學生的第七封信——21世紀最需要的7種人才

引言

曾三次獲得“普利茲獎”的托馬斯?弗里德曼新近推出了一本名為《世界是平坦的:二十一世紀簡史》的書。中國在這本書中占有相當大的分量,其中幾頁還特別提到了我和微軟亞洲研究院的傳奇。該書出版才幾周就一躍成為了排行榜上的第一名。在書中,弗里德曼高度評價了中國人的天分和毅力。他還認為:“經過科技革命和世界性的合作,歷史的潮流已將世界各地間的隔閡消除殆盡,如果你不努力趕上時代的潮流,你終將會被歷史所遺棄。”

我決定回到中國時,曾經與托馬斯?弗里德曼有過一次深入的交談。我提出:我非常讚賞他的“平坦的世界”的看法,其實,“平坦的世界”需要的是同樣的人才,無論你在美國、中國、印度。我同意他提出美國青年需要進步,才能不被時代遺棄。但是,我提出他的書裡面談到的問題似乎把中國與印度的教育過於完美化了。我認為中國的教育和青年也需要同樣的激勵與進步,才能成為21世紀頂天立地的人才。同時,他也同意他可能為了喚醒美國青年與教育家,特彆強調和加深了問題的嚴重性。

因此,我寫給中國學生的第七封信的內容主要就是圍繞“21世紀最需要的是什麼樣的人才”展開的。我們正身處一個“平坦的世界”——在21世紀裡,世界任何一個地方需要的最優秀的人才都應該具備國際化、現代化的特點;21世紀裡成功的跨國企業需要的也正是來自世界各地,雖然文化背景不同,但在個人素質和滿足時代要求方面同樣出色的人才群體。因此,這封信不僅僅是寫給中國青年的,也同樣是寫給世界青年的,是寫給任何一個希望在21世紀裡獲得成功的人才的。

人才的標準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在東方的戰國時代和西方的騎士時代里,最受器重的是力敵萬夫的勇士和巧舌善辯的謀臣;在中國的科舉時代里,靠著“死記硬背”和“八股文章”而金榜題名的書生最容易出人頭地;在西方工業革命風起雲湧的日子裡,善於用機器的力量改變世界的發明家以及那些精通專業、埋頭苦幹的工程師成了所有人才中的佼佼者;即便是在剛剛過去的20世紀中,大多數企業對人才的要求還停留在專注、勤奮、誠實、服從等個體層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