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1935年愛倫堡曾回國在克里姆林宮參加了一次工作者大會,第一次看到了狂熱的乃至病態的個人崇拜。史達林出現時全體起立,開始瘋狂地鼓掌。“偉大的史達林,烏拉!”“光榮屬於史達林,烏拉!”歡呼聲長達十幾分鐘。受到這種民眾性狂熱氣氛的感染,他也不由自主的鼓掌,事後才感到了手痛。
牐犓說:“但是我還是說服了自己,我不理解民眾的心理,總是以一個知識分子,而且是在巴黎度過半生的知識分子的眼光判斷一切。”
牐牎拔疑活在這樣一個時代里,一個人的命運不像是一盤棋,而是像抽彩。”
牐牎叭綣我是個信教的人,我大概會說,上帝的安排是難以解釋的。”(見《人·歲月·生活》)
牐犓鞫仁尼琴在《古拉格群島》中說:“一旦謊言消失,暴力也隨之裸呈,衰弱,無能,一觸即潰。”
牐牥倫堡對世事人情冷酸、深刻的感嘆,更是讓人如醍糊灌頂、猛然警醒。有人說,沒有經歷痛苦的人生不深刻。愛倫堡就是在一種痛苦的時代中一步步走了過來,才有了這一句句精煉、睿智的至理哲言。對於法西斯,他“所有豐富的語言中只剩下一個字‘殺!’”對於藝術,“我確信,只有一條腿是不能前
牐牻的,沒有人的精神美,任何社會變革、任何科學發明都不會給人們帶來真正的幸福”。還有他對人類和平的熱切期盼和四處奔波,他對史達林時代的“個人崇拜”的不以為然,都構成了這本回憶錄的獨特魅力。
牐犎袈廴鮮睹人之多之深,交遊國家之廣之久,我想在他同時代眾多作家中是無人可比擬的,甚至於今時今日也沒有哪位作家堪與比肩。讀完愛倫堡,便可很自然地窺看到許多聲名顯赫的人,從文學巨匠到藝術大師,從政壇豪客到科學偉人。這些人紛紛從平時的神堂上走進書里,才華橫溢的畢卡索,憂鬱善良的法捷耶夫,浪漫樂觀的戴高樂,正直慈祥的愛因斯坦等等,這些名人生活中鮮為人知的一面讀來特別親切,三言兩語中就能挖掘到一個名人內心平凡而真實的感情,猶如面前站立的只是我們生活中一個個熟悉的人。這或許正是愛倫堡在前蘇聯作家群中顯得璀璨耀眼的原因之一吧。
牐2006年3月15日
我已經積分190分,這篇上次出現了亂碼,故又發來,望編輯審閱!(作者自評)
※本文作者:劉廷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