牐犂吹攪斯耪後院,這裡有逃避戰火的通道,也有堵截土匪官兵的石門,那門栓眼是石頭鑿的,十分堅固。再來到一處四合院子,院子是兩層木石建築,一樓牆壁上依靠著幾幅高腳馬,哈,我童年時可是使慣了高腳馬的,一時童心煥發,踩上高腳馬在院裡印上許多梅花足跡。院落一男主人,鬚髮花白,看著我捋須微笑。他在門口的牆上,掛了好幾張弓,靶子安在對面一牆頭上,箭筒里有幾十支箭。一個女生正在彎弓搭箭,姿勢仿佛是有來頭的,射出的箭卻飄忽忽的,未達到靶子就已經落在了地上。女生不服氣,要老先生示範一下,老先生只是站立著,並無彎弓射大雕的姿勢,箭卻如疾雨,嗖的一聲射中了靶心。我過去問老先生,以前可上過戰場?老先生說他剿過土匪,那時候他可是神槍手,射箭也可百步穿楊的。他還帶我們去一房子看,那裡有一副鎧甲,他說這是先人們上戰場穿過的。苗家人是蚩尤的後代,他們都以善戰為榮。
牐犖頤竊詿順粵碩俜梗菜以酸辣辛為主味,吃到了水上樓沒點的酸湯煮豆腐,那酸勁叫人回味無窮,而臘肉是柴火熏的,煙味子很濃,嚼著卻滿口是香。吃飽飯喝足茶,龍導又帶我們來到情人橋。茶飯穿腸過,愛情卻萬古留,這算是永恆的建築,永恆的勝地。橋從一寨飛到另一寨,高五十多米,長百多米,中間過人,上面過水。中間是情人約會的地方,而上面則是對歌之地。我們來到橋頂,因多數五音不全,不敢出醜,於是留影紀念。我更是與龍靜合了一影,她一身苗服,頭帶鳳冠,腳蹬布鞋,偎依於我身旁,小鳥依人,嬌小可愛;而我一身風塵,鬍鬚拉渣,抿著嘴唇偷笑,情橋作為背景,無限悠長。而橋下梯田,竹林石山,帶不走的的美景,都帶個影子回去。
牐犃靜送我們到車上,我們揮手告別,車開出很遠,回頭看到她依然站在寨門口。
牐牫檔僥銑こ牽我們偷著翻上去,但是被保全發現了,匆匆留了個影,好回去炫耀到了次長城。而車到鳳凰,天已微黑,又匆匆去熊希齡故居,沈從文故居前留影,在沱江邊拍攝了跳岩,水車,吊腳樓等景。回到賓館,收拾東西,準備明早趕吉首開往常德的火車。第二天,還在熟睡中,就聽到彭在外邊喊:啊!下雪啦!我掀開窗簾一看,外邊果然一片銀妝素裹的世界,正要發出感嘆,彭從窗外伸進一個拳頭,往我嘴裡塞了一團雪。這是鳳凰古城春天里第一場雪。也真是怪事,老天讓我們在鳳凰,分別經歷了晴天雨天與雪天,四季變換也莫過如此,真是鳳凰才三日,世界已千年!
※本文作者:敖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