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成年累月地生活於一種無窮盡的緊張與戰慄中,和死正對著,他的宗教的神秘主義又復活了。他和神交談著。一八xx年四月,他在《日記》中記有一段禱文,感謝神在危險中保護他並請求他繼續予以默佑,“以便達到我尚未認識的,生命的永恆的與光榮的目的……”他的這個生命的目的,並非是藝術,而已是宗教。一八xx年三月五日,他寫道:“我已歸結到一個偉大的思想,在實現這思想上,我感到可以把我整個的生涯奉獻給它。這思想,是創立一種新宗教,基督的宗教,但其教義與神秘意味是經過澄清的……用極明白的意識來行動,以便把宗教來結合人類。”《日記》。這將是他暮年時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