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卷
流露出那朵冷梅,
屹立在山坡上,
皚皚大雪,
始終沒能留住她的腳步,
她的魂冰封萬千,
沒有妖嬈,沒有艷麗,
只有那如冰似堅硬而堅強的魂。
書香,
綻放出那篇文章,
稀疏的貼在紙上,
泛黃歲月,
始終沒能留住他的身影,
他的哲理喻言喻物,
沒有華麗的詞語,
只有那平淡樸實而又深入人心的理。
流水,
展現出那涓涓細流,
奔騰在河床上,
畫卷
我站在這裡,看見風四處遊走
跌入山谷的碎石引起震動,像滾過的悶雷
一場暴雨過後,山林掛滿補丁
布穀鳥飛越河谷,一路悲歡交集
多么相似的情節——
想起那個木豬年,更深的山裡苦艾叢生
彎曲的山路懷著巨大的空虛
消失在牧羊人放眼的遠方
那是黃昏,我抱著膝蓋坐在門前
涼風浸入院子。雞棲在籬邊,鴨宿在池塘邊
牛群一次次踩疼幻覺
在孩子的凝望里——
畫卷
古老的一條街,悠閒的小老闆,一切都是那么祥和寧靜,清晨的暖陽灑在人們身上,鍍上一層金光。
遠處,一位老人穿著清潔工服,顫巍巍地走來。雖是規矩的橘黃色外衣,但卻被理得乾淨整潔,頭髮雖不說是一絲不苟,但也梳得清爽。她踏著緩慢但有力的步子走來,路過大樹腳下,彎下了身子,伏下了腰,拿起掃把,皺著眉,好像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玩得一身污泥回來一樣,精心仔細的一點點清掃樹下的落葉,落葉的橘紅、嫩綠、淡黃似乎給老人做了背景,飄在她的身邊。恍惚間,竟覺得這清晨的時光分外美好。
老人掃完落葉,繼續向前走,左顧右盼的,當目光掃到近處一棵小樹苗時,停下了腳步,我不知道她為何而停,就在原地靜靜地看著。起風了,呼呼地吹動著周圍的景物,初秋的風竟帶了幾分刺骨,小樹苗也不堪寒風的刺骨,彎了腰,病懨懨地低下了頭。老人從車兜里拿出一個板子,又從包里拿出一條繩子,給樹苗固定好耐心地繫上。我恍然大悟:板子支撐著樹苗,樹苗又挺起了身子,向著升起的朝陽高高地仰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