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上升遷不可及 我跳來跳去還是“天花板”

白領精英面臨的一個職業上的主要困惑:當職業上已經積累了一定的經驗,見識有了,能力有了,也有了一定的管理職位,可卻發現,再往上升的可能性卻小了,抬頭就碰到了職業的“天花板”。

大多數人,在不同職業階段都會有“天花板”感覺。特別是35歲到40歲這個年齡段的,職位在總監、高級經理左右的,這種感覺會更強烈些。這個年齡的人,生活上基本上都定下來了,如果再重新找一個機會的話,機會成本特別大,所以對於選擇就會感到猶豫。

或者,職業的“天花板”在每個企業都天經地義存在的,應該面對並調整心態接受;或者,這“天花板”是具有彈性的,它會因人而高而低;或者,這“天花板”是可以打開的,打開後會發覺,原來它還能是扇窗戶。

35歲,我已經升不上去了

Sam,某英資公司駐上海分公司的銷售經理,負責該公司在中國南區的銷售。35歲,年薪30萬,工作時間又相對自由。多少人羨慕的工作,對於Sam,卻成了一種痛苦。

沒有別的原因,只是遭遇到了職場“天花板”。

工作表現再出色,銷售業績再創新高,Sam職位的至高點也永遠只會是一個銷售經理。比銷售經理大的職位不是沒有,但永遠屬於“空降兵”———按照公司的慣例,那個位置永遠屬於公司總部直接從香港或者其他亞太地區如新加坡派來的人員擔任。Sam現在的頂頭上司就是個香港人。

這種職場尷尬,Sam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了。

第一次碰到“天花板”

大學畢業,Sam進入一家香港公司的上海分公司,一乾就是六年。六年間,Sam從底層乾起,一路乾到銷售經理,幾年來業績一直遙遙領先。但是相同的問題發生了:你幹得再好,銷售經理就是給你的最高職位,即便是光做銷售,以這家公司的規模而言,自己在量上也很難再有突破了。

那時候,Sam年輕,直接找老闆談這個問題:“真的沒有任何升職機會了嗎?”上頭的答覆是:“公司就是這樣子的,你還是安心工作。”明確告訴Sam已經不可能再給他更高位置,給他增加人手、增加待遇,但是職位不會再往上升了。

這一次遭遇職場“天花板”,導致了Sam去念MBA。那個時候,幾乎所有的MBA都是不脫產的,然而Sam卻毅然辭職,放棄10萬年薪的同時,還得承擔高額的MBA學費。

一次積極行動,一次消極行動,最後,還是被攔住

第二年,MBA即將畢業的時候,Sam重新開始找工作。最後在兩家公司里進行最後選擇。一家是美國公司,待遇比較好,而且一進去就可以赴美國見習三個月。另一家是英國公司。考慮再三,Sam選擇了後者,也就是現在的這家公司。職位跟著業績一起上躥,第2年,Sam就已成為負責中國南區的銷售經理。

然而,之後的5年,掛在Sam頭上那頂南區銷售經理的頭銜再也沒有變過。抬頭一看,Sam再次發現天花板:他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外資公司中國區的首席代表,可是攔在他面前的依然是那過不去的“公司慣例”。

做多做少,都無所謂了

過了而立之年的Sam,也已不是當年那個可以放棄一切重頭開始的年輕小伙,種種猶豫也隨之而來。想自己創業,開個小公司。雖然憑自己對國內市場的熟悉和長期建立的客戶關係,這足以成為小公司的基礎,但是風險無法預計,很可能的結果是還沒有自己現在賺的錢多。況且自己的太太當年因為懷孕生子放棄工作,如今更是一個典型的“全職太太”,根本沒有收入來源,而小孩的成長培養又需要很多錢。兩相一比較,至少,現在的這個位置輕輕鬆鬆就可以保證整個家庭衣食無憂。一句話:機會成本太大。

工作失去了向前進的動力和激情,自己創業又顧慮重重。Sam開始採取消極工作的態度。

剛剛進這家公司的時候,Sam每個禮拜出差是家常便飯,現在除非大客戶,一般輕易不出差,一種情況除外:可以帶上太太孩子一道去的“出差”,而這種出差往往是出差為名,旅遊為實;以前是總是根據客戶的喜好把雙方的溝通時間定在晚餐,經常深夜回家,現在他把所有客戶的見面都安排在午餐時間;以前忙起來沒個時間概念,現在公司規定5點半下班,他6點前準離開公司;就連自己以前最關心的銷售業績,Sam也不關心了,只要業績穩定,在這個標準上做多做少,都無所謂了。(李君娜)

來源:申江服務導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