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歲月的盡頭
我讓陽光花白花白的
釘在牆上
葡萄藤的葉子
伸展在老牆頭之外
我目光痴呆
一隻仲夏的知了
無事地充盈著耳廓
我狠狠地在80年代的
午後睡了一覺
在木框的玻璃窗外
一隻花大姐的瓢蟲
在花池的花瓣上
疊著你的裙印
誰躲在一片樹葉上
窺著年華的暇隙
我在夏天的一組
拉遠的鏡頭裡
清涼地活著
就像一枚槐葉
趴在水汪上
我不知道因為什麼而幸福
一種無名的透明穿越著
我過客的瞳孔
我向造物致敬
把我緬懷地
當陽摔在地皮之上
在歲月的盡頭
我讓陽光花白花白的
釘在牆上
葡萄藤的葉子
伸展在老牆頭之外
我目光痴呆
一隻仲夏的知了
無事地充盈著耳廓
我狠狠地在80年代的
午後睡了一覺
在木框的玻璃窗外
一隻花大姐的瓢蟲
在花池的花瓣上
疊著你的裙印
誰躲在一片樹葉上
窺著年華的暇隙
我在夏天的一組
拉遠的鏡頭裡
清涼地活著
就像一枚槐葉
趴在水汪上
我不知道因為什麼而幸福
一種無名的透明穿越著
我過客的瞳孔
我向造物致敬
把我緬懷地
當陽摔在地皮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