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選民的關注程度不同。整體看,農村選民對選舉更為重視,而城市選民則相對淡漠,這是造成農村“難選”、城市“易選”的一個重要原因。從上次農村換屆的情況看,我市確實有一部分“難點村”(含城中村)拖了全市換屆工作的後腿,這些“難點村”村情選情各有不同,但有一點是相同的,就是選民關注程度很高,選舉競爭非常激烈,這是多方面因素作用的結果,其中有兩個因素更是不容忽視,一是利益驅動,村委會具有自治組織和經濟組織合一的性質,許多村都有集體企業和集體資產,一般來說,集體經濟越發達、集體資產越多的村,村委會成員職位的吸引力就越大,就會有更多的人參與競爭,特別是一些臨近城區的村,由於地理位置優越,村莊在城市改造和擴建中出讓出賣土地多,集體收益比較大,有些人參選村幹部就不是為了給村民服務,而是為自己有利可圖,因此,在換屆選舉中,競爭就異常激烈。除了上述利益之外,還有一些權力也是掌握在村委會手中並和農民的切身利益密切相關的,如宅基地的分配、農民承包土地的分配、計畫生育指標等,這也會對選民形成一定的吸引力。城市社區的情況則完全不一樣,社區沒有什麼經濟收入,其辦公經費和人員工資主要依靠各級財政負擔,且數額有限,而且社區不象村委會那樣擔負著很多管理職能,它的主要任務是為社區居民提供服務,因此,社區居委會的職位對居民吸引力不大,雖然由於就業形勢的原因,社區選舉的競爭有所加劇,但這主要是對就業崗位的競爭,與農村選舉的利益之爭是不可同日而語的。另外,社區居民大多都有各自的單位,是典型的“單位人”,所居住的社區對他們來講沒有什麼經濟利益,其切身利益緊緊依附於其所工作的單位,而與其所居住的社區無關,因此對社區事務興趣不大,他們雖然也參與社區的投票選舉,但這很大程度上是各級動員的結果,屬於被動參與。二是家族宗族勢力的影響。農村主要是以血緣關係為紐帶形成的人們的社會生活共同體,這種血緣群體最基本的是家庭,由於受到我國兩千多年封建制度的影響,家族宗族觀念在廣大農村仍然存在,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實行後,一家一戶的分散經營使得農民需要幫助時首先尋求家族內部的支持,無形中又強化了村民的家族意識。換屆選舉往往是各種矛盾相對集中發生的時期,家族宗族勢力的影響尤為明顯。表現在行動上就是以家族宗族觀念代替民主觀念,把本家族的利益置於村民的集體利益之上。比如有的村民為了使本族在村中占有一席之地,選舉時只投本族、本姓人的票,千方百計將其選為村幹部,而不考慮他能否勝任。又如在高新區李萬鄉史平陵村的換屆選舉中,由於該村選民家族宗族思想嚴重,每一家、每一門都想在自家中推出一名村幹部,導致投票不集中,無人獲得半數以上選票,前三次選舉均已失敗告終,第四次才勉強選舉成功。而社區是指聚居在一定地域範圍內的人們所組成的社會生活共同體,屬於地緣群體,居住在同一個社區的居民大多互不相識,更談不上有家族宗族勢力了。
4、選民的素質不同。農村和城市相比,農村選民受教育水平和文化層次普遍偏低,加之農村較落後的經濟條件和長期封建思想的影響,使得農村有相當一部分選民缺乏民主意識和法制觀念,他們更注重實際和當前利益,不能很好地處理當前利益和長遠利益、個人利益和集體利益的關係。具體表現為有的村民不珍惜自己的民主權利,投票的隨意性很大;有的候選人為了當選,就拉幫結派;有的選民則只要權利、不要義務,把換屆選舉看作絕對的民主、絕對的自由,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不受任何約束,一看選舉對自己不利,就拒絕承認,衝擊選舉會場,破壞選舉秩序,甚至集體上訪,多次纏訪,導致換屆工作被迫停滯,無法正常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