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還是忍不住上前去,拿我大大的手掌握住那小小的手掌,告訴她應該怎樣洗才可以把衣服洗的更乾淨。還是那談談的微笑、淺淺的酒窩,此刻在我眼裡變成了催淚“彈”。
打完水走了,我們幾個老師還是忍不住頻頻回頭看水井邊那個洗衣的弱小身影。
秋香,那個乖乖的公主,那個乖乖的姐姐。你是我在任何時候都忍不住想聞到到一抹清香。
7.18
一個爸爸,兩個奶奶
今天終於可以下鄉去看看孩子們真正的生活環境,看看村子裡的生活情景,看看這美麗的苗寨了。心情有點激動,在一個小朋友的帶領下,我們繞近路走了大概40多分鐘到達了他口中的“中茶村”,實際上的“上茶村”。我和戴鵬高、曾維林、吳篤喜一組人在村子裡找=招小學生,鼓勵他們到xx完小而上學。在短短不到2個小時的家訪中,我們招到了9名原意來上學的小孩,在交談過程中,我對“一個爸爸和兩個奶奶”印象十分深刻。
講苗語的奶奶
在村子裡兜兜轉轉了好久終於看到一個小女孩,她後面跟著彎著腰、背著背簍的奶奶。向孩子說明了來意後,她給奶奶翻譯說希望她能到學校上學。祖孫二人用苗語交流著,奶奶和善的眼神和不無困惑的表情,我第一次體會到語言不通的無奈。後來,小女孩說她不想去,看著小女孩和奶奶遠走的背影,我沉默了。
杭州回來的爸爸
在熱鬧的狂吠中似乎聽到孩子的聲音,我們抱著試試的心情走進了這個看上去“普通”的家庭,然而,男主人那口標準的國語卻讓震到了我。家中有大大小小8個小孩在玩,奶奶、爸爸、媽媽和姑姑在一邊耐心地帶著他們玩。
爸爸招呼我們坐下之後,簡單的介紹了他們的家庭。原來這一家子前兩天才剛從杭州回來,他在杭州打工,把家中3個小孩都帶到了杭州,他的兒子在杭州幼稚園上學一學期2500學費,下半年女兒也要上學了,他覺得開銷太大,所以決定放棄在大都市的生活,回到家鄉。我問他“為什麼不自己打工,把孩子放到家裡給家中老人帶呢?”他說:他們老了,再沒有精力帶孩子了;再者,老人沒有能力關心孩子的教育,覺得還是自己呆在孩子身邊,他們會更開心些,也能學到更多知識。 “希不希望孩子將來上大學?”爸爸笑了笑說,“上不上大學要看孩子自己的興趣和天賦,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孩子們能夠平安健康快樂地過好每一天就很好了。”
之後,爸爸聽完我們的來意,他說明天會帶著還在過來報導。
在我們臨走之前,我們邀請他們照一個全家福。爺爺在外幹活被叫了回來,爺爺馬上去家裡換了一件新衣服出來一起照相。鏡頭下,那相親相愛的一家子那溫馨的笑臉溫暖了我的眼睛。
講國語的奶奶
在我們準備回家的路上,兩個吃著冰棍的小女孩迎面走來。我們走上前去,問她們想不想上學,妹妹很想,姐姐有點猶豫。這是一個奶奶從上面房子裡面走出來,一口流利的國語問著我們的來意,聽過我們的解釋,奶奶說家裡還有一個男孩,也想去上學,我們當然樂意。但讀初一的姐姐還是不想去上課,奶奶就在那很開明的開導她。我們又說我們的學習是免費的,奶奶就苗語凶她,似乎是說“要交錢的課都要去上,免費為什麼不去?”最後奶奶向我們承諾三個孩子明天都後來上課。
漸漸西下的夕陽下,我們踏上了回校的路程。雖然走了很遠的山路很辛苦,但心情卻很愉悅。看著孩子們求知和家長們期待的眼神,覺得這些小小的辛苦亦是輕鬆。
7.19
洗頭—— 一件簡單的小事
很久以前,和很多人一樣,我認為在夏天每天都洗澡洗頭是很平常的事情。來到這裡,才知道還有這樣一群孩子——沒有水,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照顧,只能幾天甚至一周洗一次澡、一次頭。
從第一天看到xx小女孩們那髒髒亂亂幾乎已經糾纏粘到一起的頭髮,從幫她們整理頭髮、編辮子,就在想能不能幫她們洗一次頭髮。終於今天得以實現。
上完最後一節體育課,所有的女老師拿出自己的臉盆,男老師提來用“熱得快”燒的熱水,備好洗髮水、毛巾和香皂。和小朋友都聚到了學校唯一的水龍頭前開始了我們的洗頭之“旅”。
女老師溫柔地給小班的小女生洗臉、洗頭髮、洗手,腳髒髒的小孩子還幫她們洗了洗黑黑的小腳。一時間,孩子們的歡笑聲,老師提醒他們閉著眼睛的細聲,叫小朋友排隊梳頭髮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整個學校蕩漾,譜寫了一曲美麗的樂章。
就這樣一盆盆黑水潑了出去,一張張乾淨而可愛的臉出來了,還掛著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