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化行政問責,當前重點要解決二個問題:一是“問誰”。行政問責對象應是針對一切行政權力的使用者。真正完全意義上的問責,應當包括個人、領導班子和組織機構的責任。在目前民主政治不斷推進的情況下,很多決策不再由個人而由領導班子集體作出,如選人用人、重大工程項目等。領導班子集體的權力比領導者個人要更大,其擔負的責任也要更多。理所當然,也應當成為問責對象。組織機構是一個權力主體,可以行使很多如公共管理、制定政策等重大權力,它也是一個責任主體,其職責都是有法律明確規定的,同時它還是一個利益主體,有其利益就會人性化,有人性就會有過失。有權力、有責任、有過失可能,就應當作為被問責的對象。但是很多時候,領導班子和組織機構的責任被忽視、或以“法不責眾”為藉口而放過,造成領導班子違紀、組織機構違紀現象不斷,許多領導幹部也越來越把領導班子和組織機構作為逃避責任的“避風港”。
當然,對領導班子和組織機構的問責歸根到底還是對“人”的責任追究。沒有離開“人”的集體,也沒有離開“人”的集體責任。對集體問責要有多少人問多少責任、有多大權問多少責任,既體現權力負責制的普遍性,又體現首長負責制的具體化,才能既不缺失,又有效率。二是“怎么問”。在怎么問的問題上,問責作為一種先進政治文化,它要求程式科學;作為一種政治文明要件,要求制度合理;作為一種人民權利的負主張,要求操作有效。要健全問責制度、規範問責程式、創新問責形式、把握問責力度。問責機制的核心是通過對官員施加適當壓力,促進責任行政。但這種壓力過高過輕,力道不當,都有可能適得其反。要合理區分責任,既不讓個人責任為集體責任當“替罪羊”,又不能讓集體責任替個人責任當“擋箭牌”。要合理配比責任,強調權力與責任的均衡和一致,有多大權就問多大責,既不寬放也不嚴苛。要合理確定責任,充分權衡主客觀因素,做到處理處分適當,既不能追究責任過輕導致無動於衷藐責,又不能追究責任過重導致“動作變形”懼責。
(作者系湖南省常德市紀委常委、監察局副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