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眾突來惟肆掠,池魚累及盡遭殃。
未知京城能否保守,且至下回交代。
復套之議,曾銑創之於先,夏言贊之於後,固籌邊之勝算也。河套即蒙古鄂爾多斯地,東西北三面,俱瀕黃河,南與邊城相接,黃河自北折南,成一大圈,因稱河套。其地灌溉甚便,土壤肥美,俗有“黃河百害,只富一套”之說,設令乘機規復,發兵屯墾,因地為糧,倚河結寨,豈非西北之一大重鎮耶?世宗初從銑議,後入嵩言,殺道濟而自壞長城,死得臣而遂亡晉毒,一誤再誤,何其昏憒若此?及俺答入塞,直薄京城,朝無可恃之將帥,營無可用之兵戎,乃猶安居西內,至力請而後出,出亦不發一言,徒因仇鸞、楊守謙兩人,入京勤王,即畀大權,身為天子,乃胸無成算,一至於此乎?
讀此回,令人作十日惡。